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发现旁边的床单湿了一片。
我正要伸手去摸,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哈哈哈哈男配被摇醒了!!!】
【卧槽女主和男主就在他旁边,他睁着个大眼睛往空气里看,笑死我了】
【男配还想去摸那个湿掉的床单,别摸啊兄弟,那是你老婆和助理的混合体液!!】
【当着老公的面隐身**,女主新发明的这个药水也太牛掰了吧!】
我收回手,淡定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你好,我家进贼了,麻烦你们带着警犬上来一趟。”
......
“汪汪汪——”
不到三分钟,两名保安牵着一条高大威猛的德牧冲进了主卧。
德牧一进门就像疯了一样挣脱牵引绳,直奔我床右侧的空地。
它对着那片空气狂吠不止,露出锋利的獠牙,前爪猛地扑了上去。
“啊——”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男人尖叫。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弹幕瞬间在我的视线里炸开。
【卧槽!警犬咬到男主的屁股了!】
【笑死我了,隐身药水只能隐形,又不能消除气味和实体。】
【女主这个疯批科学家是不是忘了考虑这点?】
【女主为了护住男主,被狗咬了一口大腿,现在正光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呢。】
我抱紧被子,缩在床头,浑身发抖地指着那片空气。
“保安大哥,贼是不是会隐身啊?狗到底在咬什么?”
保安也是一脸茫然,用力拽着手里的牵引绳。
“陆先生您别怕,可能是风吹动了窗帘,狗的嗅觉比较敏感。”
“风能吹出男人的尖叫声吗?”我冷冷反问。
保安噎住了,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主卧附带的衣帽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陆琛,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秦语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袍,捂着大腿,一瘸一拐地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秦女士?您在家啊?”保安愣在了原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不是出差去外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语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拔高了音量,试图掩盖心虚。
“我提前办完事,连夜赶回来想给你个惊喜,不行吗?”
“惊喜?”我指着地上的水渍,“什么惊喜?半夜在我床头洒水?”
秦语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那是我刚洗完澡,不小心弄撒了水杯。”
她强词夺理地解释完,转头冲着保安怒吼。
“看什么看?夫妻俩吵架没见过?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保安被骂得满脸尴尬,连连道歉,拉着还在狂吠的德牧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弹幕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着。
【女主刚才趁乱喝了显形药水,又闪现进衣帽间穿了件衣服,这手速绝了。】
【男主现在还在隐身呢,正捂着流血的屁股躲在床底下哭。】
【心疼死我了,女主快把那个碍事的男配赶出去啊。】
我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到她面前。
“你大腿怎么了?”我盯着她睡袍下摆渗出的血迹。
“不小心撞到柜角了,要你管?”她死死捂着伤口,语气暴躁。
“撞到柜角能撞出两个狗牙印?”我步步紧逼。
秦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陆琛,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叫保安上来搜家,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我只是叫保安抓贼。”
“家里哪有贼?只有你这个神经病!”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每天在实验室累死累活,回来还要受你的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就离婚。”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
她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我们结婚三年,她一直标榜自己是个温柔体贴的完美妻子。
我也一直扮演着相敬如宾的好丈夫。
她习惯了我的顺从,此刻的强硬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离就离!你别后悔!”
她砰地一声摔门而出,去了客卧。
我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秦语是国内顶尖的生物学教授,名下的专利价值连城。
现在看来,她只是把聪明才智用在了别的地方。
比如,研发隐身药水,带着男助理在老公床头找刺激。
“秦语,希望你的药水没有副作用。”我对着空气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