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器官商人接受审判那天,法官问他有没有悔改? 他大言不惭地笑了: “非但不后悔,我还很骄傲。” “如果没有我提供那颗心,顾教授就救不了他的宝贝徒弟,也不会改善手术造福民众,更拿不到医学进步奖。” 法官控诉他为了钱杀了一名无辜民众时,却被对方打断: “可这颗心脏来源是他前妻,如果他当年没有毁了她名声,并将人赶出去、她怎么可能落到我手里?” “真要说谋杀,他才是凶手!我顶多算个搬运工!” 一时间,记者蜂拥而至。 顾廷鹤气极反笑,对着镜头厉声警告: “江星晚,你当年害林野发病还不够,现在还买通黑市商人来污蔑她?”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为了给他的徒弟证明清白,顾廷鹤带着警察和镜头,一脚踹开了我们出租屋的门。 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恶毒前妻,只有一个缩在角落里瘦的皮包骨头的小女孩: “你是谁?江星晚呢?有胆子污蔑,没胆子出来对峙是吧?” 女孩缓缓抬起头,在看清漫不经心嚼着口香糖的林野时,眼里砸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你们是在找我妈妈吗?可她的心,不是早就被你们挖给那个阿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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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狗的,那小孩哭成这样,难道真的是她妈妈的?】
盯着地上那堆灰白的粉末,一丝烦躁爬上顾廷鹤的眉间。
他移开视线,“江星晚为了逼真,随便去哪弄的死人骨灰。她这种人,什么做不出来。”
晏晏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林野踩在骨灰上的那只脚。
她突然往前一扑,一口死死咬在林野的小腿上。
“不许踩我妈妈!你们都是坏人!把我妈妈的心还回来!”
林野吃痛,尖叫出声,一脚将晏晏踢开。
四岁的孩子身体轻飘飘的,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额头瞬间磕出一条长长的血口,鲜血流了满脸。
“女儿!”
我疯了一样挡在晏晏面前,却只能看着那殷红的血滴在地上,渗透进地毯里。
顾廷鹤看都没看女儿一眼。
他蹲下身,卷起林野的裤腿,查看着上面的牙印。
“这小畜生属狗的吗!江星晚平时就是这么教导她的?”
“廷鹤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林野靠在他怀里。
“星晚姐是不是教了她很多恨我的话?我有点害怕...”
“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顾廷鹤眼神狠厉,抬头对着镜头冷声说。
“江星晚,你这种让孩子出面伤人的泼妇行为,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我看着他放狠话的样子,想起十六岁那年,几个高年级男生把我堵在巷子里。
顾廷鹤拿着半块砖头冲出来,挡在我面前。他满脸是血,抓着我的手发抖。
“星晚,我会永远保护你。”
现在,他确实在保护人。
只是被保护的人,不再是我。
我恨啊,为什么承诺了永远,却做不到,还要来害我的孩子。
门外的警察直接冲了进来。
带队的女警面色铁青,一把抱起满脸是血的晏晏。
“呼叫救护车!”
另一名警察走到顾廷鹤面前。
“顾先生,关于黑市器官交易案,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可以。但我未婚妻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受了惊吓,我需要先安顿她。”
他牵着林野的手,走出满地狼藉的出租屋。
警局审讯室。
顾廷鹤坐在椅子上,神色坦然。
“我的供体是海外资助项目中找到好心人捐赠的,一切都合法,与黑市无关。江星晚的举报只是她在发泄私愤。”
对面的警察还没开口,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刚才带晏晏去医院的女警打来电话。
“那个小女孩额头伤口极深,现在失血过多引起并发症。”
“她是RH阴性AB型血,熊猫血。医院血库没有库存了!”
“我们在系统里查到,顾先生是这种稀有血型。”
顾廷鹤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眼皮。
熊猫血?
极度罕见的遗传血型,怎么会和他一个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