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分】 【娇蛮笨蛋宠妃X偏执偏宠帝王】 【双洁+无脑爽+甜宠+微团宠】 【非大女主,男主很宠很宠!】 重生回太子登基那天,江玉慈转头爬上他的床。 上一世她蠢,听信攻略女谗言,最后被一刀毙命。 这一世,她只要权势和那个男人的独宠。 于是,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力压所有世家贵女—— 封婢女江玉慈为贵妃,位同副后。 她嚣张跋扈,将自己看不爽的妃嫔打的打,骂的骂,满朝弹劾她的奏折堆成山。 龙椅上的男人却笑着,将奏折一把火烧给她暖手: “糍糍,可还尽兴?” 后来,攻略女跪在雪地里哭求:“陛下,我知错了…” 他连眼都未抬,只小心翼翼为她暖着冰凉的手: “乖,别看,脏。”
殷执聿的生母,也就是当今太后,从前是宫中最末等的常在。
先帝与宠妃赌气时才去的她宫里,她也是好命,这一下就怀上了皇子。
她身份低微,皇帝对她毫无感情,这孩子没人在意地生了下来,便是殷执聿。
殷执聿能坐上太子之位,除了在外人眼里温润如玉的性子,其中用了何种可怕的手段,都是江玉慈想都不敢想的。
他做那些腌臜事也从不会告诉江玉慈。
这张脸无疑是俊美的,只是那俊美之中,透着一股子阴鸷的侵略性。
殷执聿肤色偏白,近乎冷玉,一双眼睛是整张脸上最摄人的部分。
他看着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朝她伸来,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双极好看的手,却让江玉慈下意识地想后退。
“过来。”他开口。
江玉慈脚下如同生了根,纹丝未动。
殷执聿的眼神沉了沉,那点被压抑着的东西,似乎要漫出来。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又向前踏了一步。
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又带着龙涎香的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
江玉慈几乎能看清他浓密眼睫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有些苍白面容。
“怎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玩味,“怕朕?”
江玉慈终于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
“乖,”殷执聿满意地摸着她的头,“朕很想你,登基大典筹备如此久,你有没有想朕呢?”
江玉慈不敢说不想,蹭了蹭他的胸膛:“臣妾也很想陛下。”
她这一世可不敢再作,赔上自己的小命了。
她撒娇道:“臣妾今日好累呢,都怨那些仪式太过繁琐了,依臣妾看,那册封礼不如也免了?臣妾实在觉得麻烦。”
“你觉得麻烦?”殷执聿轻笑一声,“也罢,就算没有册封礼,也无人敢不敬你。”
后宫中,除了太后和皇后,江玉慈便是头等的。
太后是个不爱管事的,皇后也是个软性子,殷执聿知道除了自己谁都欺负不到她头上去。
“陛下最好了。” 江玉慈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娇憨的依赖,“臣妾要好好报答陛下。”
“如何报答呢?”
殷执聿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臣妾......”她开口,声音透过他衣襟传出来,“臣妾给陛下揉揉肩?或者......研墨?”
殷执聿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脸颊,带着酥麻的痒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只原本放在她发顶的手,却缓缓滑了下来。
指腹带着薄茧,顺着她柔顺的发丝,一路向下,轻缓地摩挲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江玉慈的身体绷紧了,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只是揉肩?研墨?”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尖,“糍糍便只有这点用处?”
“唔......”江玉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像是受惊,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不知何时环到她腰间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陛下......”她唤他,声音里那点娇憨褪去,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嗯?”他应着。
手从下颌到唇角,再到微微颤抖的唇瓣。
“说话。”他命令道,拇指的指腹按上她下唇,那柔软的唇瓣揉泛起更深的嫣红,“打算如何好好报答朕?”
殷执聿的眼神深了深,里面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东宫时,众人皆知江玉慈待在他身边是个什么用处。
但他从未碰过她。
“陛下想让臣妾如何报答?”她反问,声音极软,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她甚至主动将身体更贴近他一些,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彼此骤然升高的体温。
她不再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殷执聿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她微微开启,仿佛无声邀请的唇。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呼吸。
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骤然落下的吻。
江玉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手脚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明黄常服的锦缎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厥时,他才稍稍退开些许。
“这就是你的报答?”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拇指重重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留下一片暧昧的水光。
江玉慈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臣妾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殷执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低笑出声,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
明黄的帐幔再次落下,遮住一室旖旎春光。
恍惚间,她听见他在她耳边,用那种饱含情欲的声线,一字一句地低语。
“好好记着......”
“你是朕的。”
“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灼人的喘息与低吟渐渐平息。
江玉慈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侧躺在凌乱的锦被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睫低垂,微微颤抖。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拨开她颊边的湿发,停留在她微肿的眼尾摩挲了一下。
“哭了?”殷执聿低哑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响起。
江玉慈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
身后传来一声愉悦的轻笑。
日光透过帐幔的缝隙,在地面投下移动的光斑。
江玉慈混沌的思绪,也随着这光斑的移动,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动了动,想转身,却被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再歇会儿。”
“陛下......”江玉慈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时辰不早了。”
殷执聿没作声,只是闭着眼,仿佛又睡着了。
江玉慈等了一会儿,轻轻吸了口气:“臣妾该去给皇太后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