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界的天道催债人,专治各种仙魔老赖。 前天我刚劈碎了拒缴仙池管理费的龙尊,昨天又抽干了白嫖灵脉的剑圣。 因为下手太狠,被贬下凡,成了软弱长公主的陪嫁丫鬟。 刚落地,就撞见驸马正搂着外室威胁她: “立刻去求皇上抬如霜为平妻,不然,别想再见你母妃最后一面。!” 恶婆婆也威胁她: “拿你库房里的千年人参给如霜安胎,不然,老身明日就罚你跪祠堂!” 亲生儿子也威胁她: “立刻把给如霜姨姨让位置!不然,我再也不认你这个母亲!” 这金尊玉贵的公主,竟然只会捂着脸掉泪。 我果然被虐到了! 于是我也威胁她: “你现在就给我扇这三个白眼狼!” “不然,我把这公主府连你一块劈了!”
2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疾驰。
到了她母妃的寝殿外,连个守门的宫女竟都没有。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个老嬷嬷从屏风后跌跌撞撞跑出来,扑通跪在地上。
“殿下,您总算来了!”
萧玉柔浑身发抖,环顾四周。
“李嬷嬷,伺候的宫人呢?太医院的人去哪了?”
李嬷嬷抹着眼泪,声音凄厉。
“殿下啊,内务府发了话,说娘娘这病治不好,不必再浪费宫里的名贵药材。”
话音刚落,掌事太监就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汁晃进来。
他见了萧玉柔礼都不行,嫌弃地撇撇嘴。
“哟,长公主殿下来了?”
“来得正好,这药搁了两天了,赶紧灌完,省得奴婢们再跑一趟。”
萧玉柔站起身,一手打翻了药碗:
“两天前的药?我母妃乃是父皇亲封的贵人,你们怎敢如此怠慢!”
她转身往外走她气的声音直抖:
“你们如此欺侮我母妃!我现在就要去回禀父皇,治你们的罪!”
管事太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四个粗使太监也跟着大笑。
“殿下,您就别拿万岁爷吓唬奴才了。”
“您在沈家连个下人的脸色都要看,皇上几年没召见您了?”
“您要是真有那本事,娘娘能在这宫里躺了五年?”
管事太监一边说,一边重新一边招手:
“都过来,帮公主殿下扶着点贵妃,把药灌下去。”
四个粗使太监撸 起袖子就围了上来。
两个一把按住公主的肩膀,另外两个去抓床上的贵人。
公主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
“放肆!礼记有云,尊卑有序,你们怎可对主子动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背礼记!
我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在旁边阴恻恻的开口:
“殿下,奴婢再教您个道理。”
“任何时候,能动手绝不哔哔!”
说罢,我屈指一弹,雷光直奔公主后腰。
公主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整个人原地腾空飞起。
一条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狠狠踹在赵管事的面门上。
管事太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直接砸在墙上,晕了过去。
四个太监看傻了,他们对视一眼,红着眼挥着拳头就扑了过来。
萧玉柔一边抹眼泪,一边狂揍四个太监:
“让你们欺负我母妃!你们凭什么!”
她哭得梨花带雨,打的几个太监趴在地上。
又一脚重重踩在了刚醒过来的管事太监脸上。
那管事太监含糊不清地哭喊,双手死死扒着地面。
“殿下饶命!奴才知错了!”
公主捂着脸,脚下的力道却因为我的法术没减退半分。
“半夏!快去找太医!”
我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奴婢这就去。”
没过多久,老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连滚带爬地跨过满地鼻青脸肿的太监,给床上的贵人诊了脉。
“殿下,娘娘这是心脉受损。”
“必须以西域极品雪莲入药,方能吊住这一口气啊。”
萧玉柔急忙收回踩在管事太监脸上的脚。
“雪莲......我的陪嫁药铺里正好有一株极品天山雪莲!半夏,跟我走!”
马车一路疾驰到药铺。
萧玉柔下车就喊:“掌柜!快把极品雪莲给本宫取来。”
边火急火燎地就要往里冲。
药铺掌柜却在门口拦住了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玉柔:
“对不住了长公主,驸马爷吩咐过,此等珍贵药材,没有他的手令,谁也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