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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姜家的第一天,养女姜瑶把一包白粉塞进我的大衣口袋。
她哭着对我父母说:“姐姐在外面可能交了坏朋友,我们得帮她。”
我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在他们准备将我扭送戒毒所时,我冷静的举起手机。
“喂,禁毒大队吗?我实名举报姜瑶聚众吸D,地址是......”
“哦,忘了说,她用来栽赃我的那包是面粉,但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拍下了她和她朋友在地下车库吸食的全过程。”
“对了,她刚过完生日,可以享受全套刑事流程了。”
全家人都愣住了,而我,只是想教他们明白,什么是证据,什么是代价。
......
我叫姜池,在华尔街长大。
我的养父是上世纪末很厉害的对冲基金经理,他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要相信眼泪,只相信数据和证据。
所以,当姜瑶把那包面粉塞进我口袋,然后在我亲生父母面前演那出姐妹情深的戏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甚至有闲心欣赏我那位亲生哥哥姜舟的表演。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十足,声音清脆。
“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姜家没有你这种人!”
我妈宋林,捂着心口,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快,把你妹妹带去房间,别让她看到这些脏东西。”
她口中的妹妹,自然是养女姜瑶。
而我,这个刚被从纽约接回来的亲生女儿,在他们眼里,连脏东西都不如。
我爸姜河,作为一家之主,做出了最终决定。
他指着门口,声音很冷:“联系私立戒毒所,立刻把她送过去,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
他们就这么规划着我的去向。
没有人问我一句。
没有人想看一眼证据。
在他们眼里,从底层被找回来的我,和一个吸D者之间,可以轻易画上等号。
“等一下。”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准备上来拖我的两个保镖停下了脚步。
我无视他们惊愕的目光,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那个三位数的号码。
电话接通,我开了免提。
“喂,禁毒大队吗?我实名举报。”
姜河的脸色瞬间变了:“姜池!你敢!”
我没理他,对着电话继续说:“姜家别墅,就是你们市里远盛生物董事长的家,有人聚众吸D,还企图栽赃陷害。”
姜瑶的哭声停了,脸上血色褪尽。
“不仅如此,主犯姜瑶的房间里,可能还藏有更大剂量的D品,我建议你们带上缉毒犬。”
“对了,她刚满十八岁,完全行为能力人。”
我挂断电话,整个客厅一下就安静了。
我哥姜舟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疯了?你这是要毁了姜家!”
我笑了。
“从你们选择相信她的表演,而不是相信DNA鉴定报告的那一刻起,你们就该想到,会有代价的。”
“这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叫报假警的后果。”
“哦,不对,我报的,是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