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班师回朝,带回来一个爱闯祸的小妾。 可是每次小妾闯了祸,惩罚都会落到我头上。 小妾打碎了青花茶盏, 夫君罚我跪在祠堂一整晚。 小妾不小心给婆母送错了糕点,害她腹泻,夫君让我领家法鞭笞三十。 小妾耐不住寂寞,与家丁私通。
没人给我送吃的,也没人给我送水。
第二天清晨,我腿麻得站不起来,是丫鬟扶着我,才勉强走回房间。
柳如烟却穿着一身鲜亮的衣裙,挽着夫君的胳膊,有说有笑地从院子里走过。
看到我一瘸一拐的声音,她捂嘴轻笑。
“姐姐,我昨晚睡得可真香,夫君又留在我房里了,我劝他去看看你,他硬是不肯。”
“而且我们昨晚还叫了三次水,姐姐,你是不是都快气死了?”
她故意凑近,压低声音挑衅。
“你要是忍不了了,大可以跟我说呀。”
“只要一纸休书,就可以还你自由。”
我攥紧了拳头,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知道,什么爱闯祸,不过是柳如烟的计谋罢了。
她身份低微,做不了将军夫人就想方设法的把我赶走。
以为这样就能上位了。
可我转头,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柳如烟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我,“苏晚卿,你居然敢打我。”
“既然夫君说了,我才是当家主母,应当管好府中下人,何时轮到一个小妾,蹬鼻子上脸了。”
柳如烟顿时满眼都是泪,委屈的扑到裴引渡怀里撒娇。
“夫君,我就说这府中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还要不还是回塞外吧......”
裴引渡顿时冷了脸色,吩咐丫鬟。
“看来夫人还是不懂得怎么宽和待人,把她带回房里,抄一天佛经和女戒。”
“省的在这里碍眼。”
碍眼?
我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主母,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今,倒成了我碍他的眼了。
裴引渡话音刚落,周围的丫鬟和家丁顿时围住我。
我只是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裴引渡。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又是佛经和女戒,抄的我手都酸了,旁边的丫鬟哭红眼,替我感到不值。
“小姐,都是那柳如烟故意害你,奴婢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人能帮你讨回公道了,要不然......咱们去求皇上吧?”
我眼神一暗,“当初是我眼盲心瞎,看上了裴引渡。”
“这无非是我的报应。”
至于求皇上......
我自有打算。
第二日,柳如烟给婆母送错了糕点。
婆母吃了之后,上吐下泻,险些送了半条命。
府里乱成一团,太医来了好几拨,都说再晚一步就麻烦了。
裴引渡赶回来的时候,婆母刚缓过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她颤抖又虚弱的指着柳如烟,
“我儿,你赶紧把这个小妾赶走,发卖了。”
“她这是纯心想毒死我呀。”
柳如烟跪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婆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分不清糕点的种类,就拿错了,没想到婆母对此过敏......”
夫君气得浑身发抖,却没骂她一句。
他转头看向刚进门的我,眼神里满是怒火。
“苏晚卿!”
我刚煎了两个时辰的药,端着药碗走了过来,却被裴引渡一把打落。
滚烫的药汁溅落在我裙摆,留下一道道脏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