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穿进了刚熬夜追完的宫斗剧里。 然后我惊恐地发现自己头上顶着“恶毒女配”四个大字。 熟知剧本的我深知自己活不过三集,想苟命就必须找到盟友。 可第一天,我就被身为女主的皇后设计在御花园罚跪,勉力才得以招架。 第二天,又被太后身边的嬷嬷借故掌嘴,差点直接嗝屁。 直到第三天,皇后竟从我榻下搜出了一包滑胎药,咬定我要谋害皇嗣,准备将我扭送慎刑司。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时,皇帝的宠妃走了进来,而她头上赫然就是“炮灰对照组”。 我内心狂喜,刚要扑过去求救。 结果她先发制人,嚣张开口:“慢着,这药是本宫赏她的,皇后有意见?” 我直接愣在原地。 宠妃缓步走近,凑到我耳边咬牙低语。 “傻愣着干嘛?是我,和你一起熬夜追剧的怨种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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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月猛地站起身。
“放肆!满口污言秽语!”
翠竹伏在地上不住磕头。
“娘娘!沈贵人疯了!她是在血口喷人啊娘娘!”
我看着翠竹双手下意识护住小腹。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
“院判大人就在这里,姑姑敢不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让他悬丝诊脉?”
翠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萧明月脸色阴沉。
她咬牙切齿道:“院判!过去给她把脉!”
太医战战兢兢上前,覆帕,搭脉。
殿内只闻呼吸声。
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他悄然抬眼看向皇后。
萧明月眼帘微垂,递了个眼神。
太医心头大骇,他收回手开口道:
“回娘娘,翠竹姑姑只是偶感风寒......”
“院判大人,想好了再说。”
我截断他。
慢步逼近,目光落在他头顶标签上:“嗜赌成性,贪墨公款”。
我压低身体,在他耳边道:
“大人为了填补赌债,贪墨了多少宫廷御药?”
太医浑身一震。
我继续道:“大人今日若敢说半句假话,明天贪墨公款、偷盗御药的折子就会递到皇上案头。”
“你掂量掂量,是皇后的恩典能保住你,还是砍头抄家来得快?”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我,满头冷汗。
他磕在地上。
“回......回皇后娘娘!微臣死罪!翠竹姑姑她......她确实是滑脉......已有两月余的身孕了!”
姜黎惊呼道:
“天呐!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竟然在宫中私通!这要是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萧明月气得浑身发抖,
“贱婢!你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恶心事!”
“娘娘救命!”
翠竹抱住萧明月的大腿,哭嚎道:
“娘娘!您答应过我,只要把毒药藏进沈贵人房里,就替我遮掩!”
“您不能过河拆桥啊娘娘!”
萧明月一脚踹开翠竹,
“满口胡言!堵住她的嘴!”
几个太监上前塞住翠竹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殿外传来棍棒声与呜咽,声音渐弱,直至消失。
萧明月坐回凤座,盯着我。
“沈鹤微,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走出凤仪宫,我双腿发软。
姜黎将我架回寝宫。
门一关,姜黎的仪态就垮了,她瘫在软榻上,长舒一口气。
“妈耶,吓死老娘了!你刚才去威胁那个太医,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他手脚不干净的?”
我猛灌冷茶,没有回答。
疯狂回想她头顶上,隐藏在标签后面的小字。
我突然,后背发凉。
那行字是,重生者!
“黎黎,麻烦了。”我攥住她的手,
“萧明月......带了上辈子的记忆!”
姜黎瞪大眼睛,爆了句粗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