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你弃权吧,把主讲的名额让给蒋恒。”
“他可是甲方蒋氏集团总裁的公子,只要他上台,这个标就是我们的。”
我愣在原地,蒋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有了个儿子?
更完全没想到她为了蒋恒竟然算计我的心血。
蒋恒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平时总是四处暗示自己是蒋总的独生子。
我盯着眼前交往五年的女友,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温语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
“你能力那么好,让出一个项目怎么了?”
“你现在就弃标,别人会怎么看小恒?你非要让全公司都误会是他逼你的吗!”
我连头都没回。
甲方蒋氏集团的老总蒋棠溪,根本没有什么儿子,因为她是我亲姐!
这个标本来就是我姐直接内定给我的!
今天来参加投标,不过是看在五年的情分上,陪她走个过场罢了。
没了我,她胜算少一半!
既然她不要,那这情分,到此为止。
......
我没有直接回家。
如果现在回去,我姐肯定会追问我为什么提前这么久离场。
如果让她知道温语在会场外扣了我的文件,她绝对会直接冲到公司去和温语要个说法。
一来一去,太麻烦了。
今天的投标对我来说,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
既然温语为了一个冒牌货连五年的情分都能算计,那我就当今天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
我转身走进大厦对面的一家咖啡馆,打算在这里坐一会儿。
等会议时间结束了再回家,装作正常结束的样子。
一直到距离最后一场宣讲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温语和蒋恒提前离场了。
他们俩手拉着手,笑容轻松。
会场外蹲守的行业记者立马举着话筒冲了上去。
“两位代表提前出来,看来是对这次蒋氏的标很有把握啊?有没有心仪的合作预期?”
温语转头看着蒋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方案不难,更何况,我们和蒋氏集团有着非比寻常的亲缘关系。”
蒋恒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镜头故作镇定地炫耀:
“其实也就是回家跟我妈提一嘴的事,自家人的项目,我妈肯定会优先关照我们的。”
我咬着吸管,看着屏幕里那两个人,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恶心。
五年,我陪她从地下室起家。
我一直以为,我们在彼此心里的位置终究是特别的。
创业第一年,因为我和她走得近,同行里有男生嫉妒,在背后传谣言。
说我死皮赖脸地倒贴她,是靠潜规则上位。
温语知道后,当着全行业的面一脚踹翻了桌子。
她指着那几个男生的鼻子骂:
“蒋晏是我同甘共苦的男朋友,谁再敢造他的谣,别怪我不客气!”
那时候,我认定我在她心中是有位置的。
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她伪装出来的深情罢了。
叮当一声,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响了几声。
我回过神来,正好对上温语的视线,他们已经结束采访了。
温语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我还以为你没讲成,会哭着跑回家找你爸妈告状呢。”
“怎么?真躲在这儿啊?怕回去挨骂?”
蒋恒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兜,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
“阿语,你别这么说晏哥,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不好受?”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为你们这种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