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习文的皇帝,我娘是会武的皇后。 我顺利继承了他们的所有优点,能文能武。 九岁跟父皇上朝,处理朝政。 十二岁随母出征,扫平蛮夷。 大胜凯旋时,满朝文武都惋惜我不是男儿身,要为太子做嫁衣。 第二天早朝,我直接贴脸开大:“你们这些武将连我和我母后两个女人都打不过,空有一身腱子肉的莽夫!” “还有你们这些文臣,读一辈子死书,一问治国安民,啥也不懂。叽叽喳喳几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腐儒!酸儒!陋儒!” 刚笑出声的文臣瞬间闭嘴。 从此他们再不敢叭叭。
我顺利继承了他们的所有优点,能文能武。
九岁跟父皇上朝,处理朝政。
十二岁随母出征,扫平蛮夷。
大胜凯旋时,满朝文武都惋惜我不是男儿身,要为太子做嫁衣。
第二天早朝,我直接贴脸开大:“你们这些武将连我和我母后两个女人都打不过,空有一身腱子肉的莽夫!”
“还有你们这些文臣,读一辈子死书,一问治国安民,啥也不懂。叽叽喳喳几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腐儒!酸儒!陋儒!”
刚笑出声的文臣瞬间闭嘴。
从此他们再不敢叭叭。
及笄这年,太子哥哥迷上一个穿越女,对她唯命是从,不理朝政。
我笑了。
这天下终归还是我的了!
1
父皇飞鸽叫我回京时,我正在攻打北狄。
得到消息,我加快攻下北狄,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
父皇见到我,心情都好了不少:“朕的好闺女,辛苦你了。你皇祖母和母后都很想你,快去看他们吧。”
我到慈宁宫时,母后正趴在皇祖母腿上哭。
我嗤笑一声:“哟,我们大夏国的武皇后也会流眼泪啊。”
母后:“......”
皇祖母连连叹气:“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我在母后身边坐下:“说吧,你找我回来干什么?”
母后低头擦眼泪,瞟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不耐烦:“母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了?这一点都不像你的性子。到底有什么事能叫你让父皇叫我回京?”
就我母后这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的人,亏她能在后宫坐稳皇后的位置。
父皇估计也没怎么见我母后哭成这样过,又没办法,这才叫我回来。
这估计又是和我拿头脑简单四肢残疾的太子哥哥有关。
母后一脸无助:“你哥......你哥他被狐狸精迷了眼整天不务正业,你父皇被他气得都吃不下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是没有女子继承皇位的先例,我也不至于为李荣耀头疼成这样。”
“李荣锦,你说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偏不是个带把儿的!”
她抬起头,埋怨地看着我。
在对上我冰冷的视线之后,她闭嘴了。
从我记事开始,因为哥哥没用,母后就嫌弃我不是男儿身,不能继承江山。
随她出征大胜归来,她不知道又从哪受到了刺激,回到宫里就开始念叨。
“琴棋书画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我这舞刀弄枪,本来我在京城贵女面前就抬不起头。现在你也这般,他们更会嘲笑我了。”
“都是因为你不是个带把的,满朝文武都不服气,将来江山还是要交给你软弱无能的哥,我这半辈子怕是都不能安生了!”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早朝,父皇依旧让我旁听。
看着对我议论纷纷的满朝文武,我直接贴脸开大。
“赵将军,是你在否认我和母后的功绩吗?女子怎就不可抛头露面了?要不是你们没用,我父皇怎么会让我和母后出征?”
“你们这些武将连我和我母后两个女人都打不过,空有一身腱子肉的莽夫!”
满朝武将脸色难看地低下头去。
正当那些文臣笑出声时,我无差别攻击:
“还有你们这些文臣,我父皇这么健康就讨论要把江山给谁,是要诅咒我父皇吗?”
“再说了,给我还是给我哥这天下一样姓李!读一辈子死书,一问治国安民,啥也不懂。叽叽喳喳几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腐儒!酸儒!陋儒!”
满朝文武被我骂的抬不起头,直到父皇尴尬咳嗽两声叫他们有事说事。
当天贵妃为我母后接风洗尘举办赏花宴。
我当着所有全京城贵女的面质问:
“是谁嘲笑我母后舞刀弄枪?说我不是男儿身却抛头露面让我母后没脸面?”
“古人尚有花木兰替父从军,都说巾帼不让须眉,我父皇就喜欢我母后这样的,酸也跟你们自己一样没用!”
“我不是男儿身怎么了?打仗还需要男人那玩意啊?”
“都给我听清楚了,谁再说女子不如男那就给我去死。”
自此,没人再拿我是女儿身来说事。
我的耳根子也就清净了。
虽然把满朝文武和他们的家人都得罪了。
但现在他们所有人还不是要乖乖听我的话?
皇祖母虽也老说我一个姑娘家性格强势,以后嫁不出去。
可十二岁那年随母出征,一战拿下三个附属国,吓得周边小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这件事她一直挂在嘴边,已经陈芝麻烂谷子了,到现在还没事就翻出来晒晒。
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习惯了。
还有父皇,做父亲,他是一个好父亲;做君王,他也是一个好君王。
如今不管是李家还是天下有事儿就找我,显然并不在意我是女儿身还是男儿身,有意把江山传给我。
母后欲言又止。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埋怨我不带把儿了,今天可算又给她机会了。
她到底也是恨我哥不争气,恨这天下男女不平等。
罢了,父皇叫我回来自然也是要我处理这件事。
“好了,母后,我会去处理我哥这事儿的。”
她终于恢复了一副将门之后的样子。
皇祖母欣慰地笑了出来:“好了,把你的眼泪收一收吧。荣锦都这么说了,她一定能解决的。”
这天底下,除了父皇,皇祖母是最喜欢我的。
虽然她一看到我就说我伶牙俐齿、霸道,不好嫁,但在外面有人当着她的面提起我的时候,她都是一副自豪又骄傲的样子。
“不亏是我皇家子孙,有出息。”
也有人当着皇祖母的面议论我太过凌厉霸道。
皇祖母自己念叨我两句无妨,可半分不许外人这般轻贱我。
“凌厉怎么了?皇家女儿就该凌厉。那些朝臣巴不得女子温顺软弱,温顺软弱做什么?好任他们拿捏摆布吗?我孙女凌厉得对,我倒要看今后谁还敢欺辱她!”
所以皇祖母即便总在我耳边絮叨,我也从不会放在心上。
今日母后又拿我不是男儿身说事。
我凑到皇祖母身边:“皇祖母,你想不想我也是个皇子啊?”
皇祖母打量了我一圈,瘪瘪嘴:“我可不敢想。”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这么厉害,是个女儿身岂不是可惜了?以后都要嫁人的?”
皇祖母嗔了我一眼:“太子那混账玩意哪有本事继承这江山,以后给你招个皇夫行了。女儿也能当皇帝,只要能让天下百姓过得好,这天下还是姓李。”
我点点头。
不愧是我皇祖母,这么了解我。
皇祖母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上拍了拍。
“皇祖母年轻时要是有你这才华,这皇位估计都轮不到你父皇坐。”
她看向母后:“皇后你也是的,荣锦有你的功夫和皇帝的头脑,你不为她高兴就算了,天天在太子那得不到好就怨我们荣锦,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母后闻言,还委屈上了:“这不是看太子把他父皇气得身子都不好了,我怕修哥哥说我管不好孩子不喜欢我了。”
“......”
母后是顶级父皇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告辞。
我去太子府找我哥,下人说他不在。
一整天我都找不到他人影。
第二天一早,母后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问我处理得怎么样了。
“找不到我哥。”
皇祖母插个空就吐槽:“太子现在也怕你。”
母后气不打一处来:“肯定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她催促我:“早点把你哥的事处理了。”
我点头:“知道了,我先去找父皇商议国事,国家大事要紧。”
皇祖母脸上又露出自豪的神色:“所以你父皇想要把皇位传给你,这江山交给你我们都能放心。”
说起这个我就有点生气。
既然要把皇位穿给我,那为什么还不把我立为皇太女?
虽然现在大多数大臣都开始拥护我了,但我哥还是太子。
他更是仗着那什么穿越女给他提供的信息在外胡来。
从父皇那出来我又去了太子府。
我等了他足足两个时辰。
没等到太子,倒是等到了穿越女。
她大概猜到了我的身份。
但仗着自己是个孕妇,没对我行礼。
她直接越过我,坐到主位,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我也不计较。
“你就说那个能知晓未来的穿越者?”我扫了一眼她的肚子,“趁月份还不大,打掉。否则我会送回你原本都地方去。”
苏晚盈嗤笑出声。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太子妃没有孩子,我肚子里这个可是太子唯一的孩子,你觉得他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苏晚盈轻蔑地勾起唇角:“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把我送回原本的世界去。”
我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觉得怀了这个孩子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苏晚盈表情神气:“我说了,我肚子里这个是太子唯一的儿子,也是大夏未来的皇储。”
“整个大夏以后都是我儿子的,如果你现在识趣点,我也可以留你这个尊贵的身份。”
我好奇:“哦?怎么个识趣法?不过我怎么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的?”
苏晚盈不卑不亢:“等孩子生出来,滴血验亲就好了。”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好啊。”
太子刚好回来看到我,心虚地低下头。
苏晚盈挽住他的胳膊撒娇:“殿下,你这个妹妹可说了,要是我能证明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她就把监国之位让出来,不再插手朝政。”
“再说了,殿下你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一切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儿子就快要出生了,你可一定要多为他打算啊。”
苏晚盈的话给了我哥底气,我哥腰杆挺直了,严肃地看着我。
“荣锦,这都是我内宅之事,按道理不应该轮到你插手。”
“虽然父皇平日里器重你,可到底我才是太子,是储君,我有权力决定我的子嗣与东宫之事。”
“你很出色这是事实,但你是个女孩子,女子在朝堂上是吃亏的,以后朝政之事你就少管吧。”
“你赶紧找个婆家......你这个性格,婆家也不好找,你还是在宫里多陪陪皇祖母跟母后吧。”
我等我哥说完了才开口:“那先等孩子生出来再说吧。”
......
第二天不知道她想了什么办法。
说孩子还没出生也能验亲。
我笑了,真是急性子。
不过太医也说那方法可行。
确认之后,我唇角再次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抬头看向苏晚盈:“我看你这个肚子,现在让你处理也是危险的事情,你回原乡生孩子吧。”
苏晚盈的脸上挂不住笑了:“你什么意思?你要验亲结果,我也给你了,你现在又反悔?”
她晃悠着我哥的胳膊:“殿下啊,你要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快点把她赶出朝堂!要是让她继续留在监国之位,到时候万一父皇糊涂真把皇位让给她了,她一嫁人,这江山可就易主了。”
我哥难得在我面前露出强势的姿态:“荣锦,这储君之位还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只能奏请父皇废了你的监国之权!”
我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可以啊,你去面圣吧,我等着。”
我哥猛地站起身:“你......”
他脸红脖子粗,点点头:“好,你也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狠心,不给你面子!”
他当着我的面就要去求见父皇,要废我监国之权。
我等他踏出殿门,这才开口:“你们的事情都做完了?那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