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魔气入体,只剩最后一口气。 急需九转还魂草续命。 我爹却当着宗门的面,将仙草喂给了擦破皮的小师妹。 "天下苍生为重,你娘一介凡人,死了便死了。" "你小师妹是天生剑骨,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娘当晚毒发,溃烂成一滩血水。 为了买下聚魂棺保住我娘残魂。 我自毁修为,去魔族当了供人取血的血奴。 三年后我带着聚魂棺回宗。 我爹一剑刺穿我的琵琶骨。 "自甘堕落与魔族苟合!我今日就大义灭亲!" 小师妹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怯。 "师姐这般下贱,不配做师尊的女儿。” 我徒手拔出带血的剑,反手捏碎了小师妹的剑骨。 “忘了告诉你们,魔尊的聘礼,是踏平你们整个宗门。”
急需九转还魂草续命。
我爹却当着宗门的面,将仙草喂给了擦破皮的小师妹。
"天下苍生为重,你娘一介凡人,死了便死了。"
"你小师妹是天生剑骨,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娘当晚毒发,溃烂成一滩血水。
为了买下聚魂棺保住我娘残魂。
我自毁修为,去魔族当了供人取血的血奴。
三年后我带着聚魂棺回宗。
我爹一剑刺穿我的琵琶骨。
"自甘堕落与魔族苟合!我今日就大义灭亲!"
小师妹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怯。
"师姐这般下贱,不配做师尊的女儿。”
我徒手拔出带血的剑,反手捏碎了小师妹的剑骨。
“忘了告诉你们,魔尊的聘礼,是踏平你们整个宗门。”
......
“你这*障,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沈长风的怒吼震碎了正殿的琉璃瓦。
他猛地抬手。
一道磅礴的剑气直逼我面门。
我侧身躲避。
但琵琶骨上的血洞让我动作迟缓。
剑气狠狠砸在我的膝盖上。
骨裂声清脆。
我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林皎皎倒在沈长风怀里。
她痛得浑身痉挛。
“师尊,我的剑骨全碎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
沈长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皎皎别怕。”
“师尊定会治好你。”
他转过头。
眼神如看死物般盯着我。
“我本想留你一条贱命。”
“你竟敢残害同门。”
我冷笑出声。
“同门?”
“她抢我娘的救命仙草时,怎么不想想我是同门?”
沈长风面沉如水。
“那九转还魂草本就是天地灵物。”
“皎皎天生剑骨,更配得上此等仙草。”
“你娘不过是个凡人。”
“用了也是暴殄天物。”
我咬紧牙关。
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所以她就该死吗?”
“她是你结发二十年的妻子。”
沈长风毫不动容。
“修仙之人,早就该斩断凡尘俗缘。”
林皎皎虚弱地扯了扯沈长风的衣袖。
“师尊,别怪师姐。”
“都是皎皎不好。”
“皎皎不该惹师姐生气。”
她一边说,一边咳出一口血。
沈长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不关你的事。”
“是她生性恶毒。”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戒尺。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清理门户。”
戒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我没有躲。
我死死抱住背后的聚魂棺。
戒尺抽在我的背上。
皮开肉绽。
我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林皎皎的目光落在我背后的黑色木匣上。
“师尊,师姐背着的那个盒子,好可怕。”
她往沈长风怀里缩了缩。
“上面有魔族的气息。”
沈长风停下手。
目光如炬地盯着聚魂棺。
“你这三年,果然是去魔族做了苟且之事。”
我护紧棺木。
“与你无关。”
沈长风冷哼一声。
“你带回来的这魔物,阴气极重。”
“但似乎蕴含着极强的神魂之力。”
他突然眯起眼睛。
“正好,皎皎剑骨碎裂,神魂受损。”
“这魔物,就拿来给皎皎温养神魂吧。”
我猛地抬起头。
“你敢。”
我目眦欲裂。
“这是我娘的聚魂棺。”
“里面是我娘的残魂。”
沈长风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娘早就死透了。”
“留着一缕残魂也是受罪。”
“不如成全了皎皎。”
他大步朝我走来。
我拼命往后退。
“别碰它。”
“沈长风,你连畜生都不如。”
沈长风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仰面倒下。
聚魂棺从背上滚落。
“放肆。”
“我是你爹。”
他弯腰捡起聚魂棺。
我扑过去。
死死抱住他的靴子。
“还给我。”
“求求你,还给我。”
这是我用三年血奴的代价换来的。
是我娘唯一的生机。
林皎皎在不远处轻声开口。
“师尊,这盒子看起来好脏。”
“皎皎不想用。”
沈长风转头看着她。
“皎皎乖。”
“这魔物虽然肮脏,但药效极好。”
“等你神魂恢复,师尊再给你寻更好的。”
他低头看着我。
“松手。”
我死死咬着牙。
十指在青石板上抠出鲜血。
“不松。”
沈长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抬起脚。
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
“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毁了它。”
我瞪大眼睛。
“不要。”
沈长风指尖凝聚起一道凌厉的剑气。
他毫不犹豫地劈向聚魂棺的封印。
黑色的木匣发出刺耳的悲鸣。
封印碎裂。
一股阴冷的黑气从棺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