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垮了超市,我刚被救援队拉上冲锋舟,手机就弹出未婚夫的朋友圈。 视频里他正背着崴脚的初恋蹚过浅水洼.,配文: 【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我也会护你周全。】 而此刻,救援队的皮划艇刚把我从洪水下拽出来,我嘴里全是泥沙。 可我在心里还是在想: 如果他能回我那个“救命”的未接来电,我就原谅他。 可翻看手机,除了推销短信,什么都没有。 他知道初恋怕打雷怕水,却忘了这家小超市是我们还房贷的唯一指望。 结婚五年,他给初恋通下水道、搬家四十六次,我独自进货盘点一千三百天。 我平静的将店铺转让合同签好,离婚协议也寄到了他公司。 这一次,是我不要他了。
视频里他正背着崴脚的初恋蹚过浅水洼.,配文:
【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我也会护你周全。】
而此刻,救援队的皮划艇刚把我从洪水下拽出来,我嘴里全是泥沙。
可我在心里还是在想:
如果他能回我那个“救命”的未接来电,我就原谅他。
可翻看手机,除了推销短信,什么都没有。
他知道初恋怕打雷怕水,却忘了这家小超市是我们还房贷的唯一指望。
结婚五年,他给初恋通下水道、搬家四十六次,我独自进货盘点一千三百天。
我平静的将店铺转让合同签好,离婚协议也寄到了他公司。
这一次,是我不要他了。
......
“林晚,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寄同城急送什么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顾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我靠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手里还攥着刚刚缴费的单据。
肺部进水导致的严重感染,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你收到就好,签字吧。”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在互相摩擦。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顾川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笃定。
“不就是昨晚没接你电话吗?瑶瑶怕打雷,脚又崴了,我能不管她吗?”
“你一个成年人,在自己的超市里还能遇到什么危险?”
“非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博取关注,林晚,你真让我恶心。”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我被困在超市里,水一点点淹过脖颈的绝望。
那个时候,他在背着他的瑶瑶蹚水。
“是不是博取关注,你签了字就知道了。”
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了家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鸡汤香味。
客厅里一片狼藉,我昨天刚换洗好的沙发套上,赫然印着两个带泥的脚印。
苏瑶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
她手里捧着我托人从长白山买回来的野山参炖的鸡汤。
那是给我妈大病初愈补身体用的。
看到我回来,苏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晚晚回来了啊。”
“顾川说你昨晚在超市守店,真是辛苦了。”
“不过你这人也真是的,明知道下那么大雨,也不早点回家,非要贪那几个钱。”
“你看顾川为了接我,衣服都湿透了,我真是心疼死他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鸡汤,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冷冷地看着她。
“脱下来。”
苏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
“我让你把我的睡衣脱下来!”
我提高音量,肺部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顾川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系着我的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看到我,他的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林晚,你一回来就发什么疯?”
“瑶瑶的衣服湿了,我让她穿一下你的睡衣怎么了?”
“大家都是兄弟,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冷笑出声。
兄弟?谁家兄弟会穿着别人的真丝睡衣,躺在别人的沙发上喝别人妈的救命药?
“顾川,那野山参是我买给我妈的!”
我指着苏瑶手里的碗,手指都在发抖。
“你妈不是已经出院了吗?喝点普通的鸡汤就行了。”
顾川一脸的不以为然。
“瑶瑶昨晚淋了雨,又受了惊吓,需要好好补补。”
“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
自私?
我拼死拼活在超市里进货盘点,每个月赚的钱一大半都用来还这套房子的房贷。
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去心疼他的“好兄弟”。
现在居然说我自私?
“那是我花了一万块钱买的!”
我冲过去,想要夺下苏瑶手里的碗。
苏瑶却猛地往后一缩,手腕一翻,一碗滚烫的鸡汤直接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我痛呼出声,手背瞬间红肿起了一大片。
“哎呀,晚晚你干什么呀!”
苏瑶立刻尖叫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动手抢啊。”
“要是烫到顾川怎么办?”
顾川一把推开我,心疼地把苏瑶护在身后。
“林晚!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就是一万块钱吗?至于像个泼妇一样吗?”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地撞在茶几的边缘。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我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顾川看都没看我一眼,紧张地检查着苏瑶有没有被烫到。
“瑶瑶,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哪里?”
苏瑶委屈地摇了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没事,可是晚晚好像很生气。”
“顾川,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你走什么?这里是我家!”
顾川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我再给你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