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是穿书者,可他却爱上了身为女主闺蜜的我。 系统为了惩罚我们,在婚礼当天安排大火,将我烧成重度残疾。 可沈栖迟依旧爱我。 于是系统又毁掉他的工作,让我的伤势永远不好,逼他屈服。 但沈栖迟宁愿一天打八份工,也不愿意放弃我。 “阿茵,无论有多难,我们都要在一起!” 那时我和他都坚信,真爱能抵万难。 直到一年后女主来看我时,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 沈栖迟突然崩溃了。 他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往我身上扎,绝望地大吼: “我都说了我爱你了!为什么你看到她时,还要想着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 “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还不够吗?你想死就去死啊!你去啊!” 我心疼地看着他,脑中突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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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消息像是一根刺,将我死死钉在床上,我睁大眼看着沈栖迟,如同落水者渴求浮木:
“什么叫做......结婚证是假的?”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敢告诉她?”
夏若初冷笑着掀开被子,指着我畸形的皮肤:
“你不会真的还爱着这种鬼玩意儿吧?她现在就是个......”
“若初,够了!”
沈栖迟沉声打断了女人即将开始的歇斯底里。
他一把将她拽起,关上灯,压低嗓子说:
“若初,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我现在喜欢的是谁你难道不清楚吗?”
“阿茵已经够可怜的了,不要再逼她了,行吗?”
他在维护我,却也告诉了我答案。
“所以,我们没有领证?都是你骗我的?”
思绪慢慢飘回和沈栖迟领证那天。
那时还没有发生火灾,我依旧清秀,他也远没有如今这般沧桑。
我和他羞涩地站在镜头面前,才子佳人,宛若命中注定的一对。
那种兴奋和忐忑的心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我仿佛又闻到了火场升起的浓烟,呛得我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恍惚间,我回想起从前的经历。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夏家收养,和夏若初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要好。
对于我们来说,沈栖迟是突然闯入的那一个。
他一出现就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五年后又和我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却不曾想,在婚礼前一天,系统亲自找上我。
它说了沈栖迟穿书者的身份,说他属于女主。
如果我这个连女N号都算不上的小配角执意扰乱故事线,会得到生不如死的天罚。
我原本对此嗤之以鼻。
直到大火降临,我的人生彻底堕入地狱。
前后不过半年时间,夏若初便由原先的疼惜变为厌烦,连带着夏家也和我断绝了关系。
众叛亲离,万人唾弃,也是系统惩罚的内容之一。
他们都说我自作自受,丑陋到多看一眼都会吐出胆汁。
现在又该轮到沈栖迟了。
黑暗中我紧闭双眼,可如何也止不住泪,鼻腔全是涩味。
夏若初见男人动怒,委屈地转移话题:
“那你答应我的,今晚跟我回家见爸妈,你不会食言吧?”
沈栖迟耐心等我呼吸平缓后才回答:
“当然作数,只是若初,婚礼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许茵,我怕她承受不住。”
他们竟然连结婚的日子都定下了。
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直到脸上传来刺痛,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想到系统的话,我睁开眼,直愣愣地问:
“沈栖迟,你已经爱上若初了对吗?”
二人都没料到我还醒着,皆是一怔。
沈栖迟抚去我的泪,小心翼翼地问:
“阿茵,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刚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吗?”
我无意识地点头。
夏若初很快冷静下来,义愤填膺道:
“许茵你听我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阿迟为了你已经连命都不要了,你却只知道拖累他,你还有良心吗?”
心脏的位置抽痛至极,我强撑笑意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在一起的理由吗?或者说......”
我看向二人紧握着的手,深吸一口气,苦涩道:
“算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房间静了好一会儿,沈栖迟忽然朝我扇来一巴掌。
力道不大,却是记忆中的第一次。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又见他将一脸得意的夏若初护在身后,疲惫地说:
“阿茵,你要冷嘲热讽的话,这就是惩罚,赶紧道歉!”
受伤后的皮肤无比娇弱。
即使沈栖迟根本没有用力,我的脸颊还是传来了火辣辣的疼。
难堪与失望在心中反复交织。
我咬着唇问:“凭什么?”
沈栖迟察觉到我的情绪,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但他还是说:
“凭你现在不思进取,只是个丑陋的废人。”
胸口像被掏空一块,空落落的疼。
不等我回应,他们就转身离开,带起重重的关门声。
我想,他不愧是我最亲近的人。
一开口,便是往心窝子上捅。
我缓了许久才打开灯,拉出床边的抽屉。
两个红色的本本映入眼帘。
那时沈栖迟将结婚证放在我目之所及的地方,做着鬼脸逗我开心:
“阿茵,最近我可能会比较忙,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们,记住你是我的妻,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所有的甜蜜仿佛都还停留在上一秒,与他那句话交织着。
鼻子又酸又堵。
我仔细端详起那两本结婚证。
抚摸过钢印的刹那,指尖一虚。
这才发现,那个凹痕真的是拼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