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这位是陆景砚,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保镖,身手很好,最重要的是,绝对忠诚。”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对话,熟悉的,站在父亲沈鸿远身侧那个如孤狼般冷峻挺拔的男人。
沈清漪握着高脚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起苍白的颜色。
第四次了。
她重生了整整四次。
每一次,都死在这个名叫陆景砚的男人手里。
第一世,他将她从绑匪手中救下,温柔体贴,她以为他是救赎,最终却被他在订婚前夜掐断了脖颈。
第二世,她心怀戒备,处处躲避,却还是被他以雷霆手段夺走家族,最后被他囚禁在别墅,绝望跳海。
第三世,她干脆利落地想先下手为强,找人废掉他,却被他反S,死在了他冰冷的枪口下。
每一次,他都伪装得那么好,像一条最忠诚的狗,却在最后亮出最锋利的獠牙,给她致命一击。
而那个该死的“真善美系统”,三世的任务,全都是让她感化这个天生的反派,让他沐浴在爱与和平的光辉下。
去他爹的真善美!
这一世,她不玩了。
摆烂,毁灭,都随她。
既然注定要死在他手里,那就在死之前,把这个注定在未来会S了自己的人,往死里折腾!
此刻,陆景砚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是他!就是这种眼神!
像看一只早已被锁定,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手掌心的猎物。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一次又一次承受这种被支配的恐惧!
一股混着恨意的疯狂涌上头顶。
沈清漪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叩”的一声脆响。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陆景砚面前。
她仰着脸,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绝色倾城的脸上,那颗眼角的泪痣因怒火而愈发艳丽。
“谁准你直视我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偌大而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空气,瞬间凝固。
沈鸿远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嘴巴张成了“O”型。
一旁的管家和佣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陆景砚那张冷峻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被打得偏过头,似乎也愣住了。
沈清漪的手心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畅快。
她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樱唇轻启:
“记住,你只是我爸买来的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她顿了顿,欣赏着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嚣张的倒影,红唇勾起:
“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说完,她不再看他,径直转身。
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只得胜的孔雀,摇曳生姿地上楼。
无人看见,楼梯转角处,她扶着栏杆的手,抖得厉害。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兴奋。
楼下,陆景砚缓缓转回脸,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左颊。
他垂下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更为炽热和疯狂的兴趣。
这个大小姐......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