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京圈首富亲爹认回家,我就被强制要求给假千金当血包。 我反手抄起红酒瓶,当场给假千金的脑袋开了个瓢。 亲爹气疯了,连夜把我五花大绑丢到了地下黑市,隔着铁网对我冷笑: “黑市那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子最喜欢听人骨头一寸寸被敲碎的哀嚎!” “原本我还发愁上哪找个不知死活的替罪羊,去平息那位姑奶奶的怒火,好保住我们家的产业,没想到你自己撞上了枪口!” 假千金捂着缠满渗血纱布的脑袋,虚弱又得意地哭诉: “姐姐,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我还是会求爸爸过几天来给你收尸的。” 我盯着铁网外的两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瞎了眼的狗东西,竟然把我这个地下黑市真正的王,亲手送回了我的地盘。 要是黑市里那群嗜血的疯子知道,他们奉若神明的修罗主居然被这几个蠢货绑着扔进来...... 不出今晚,这所谓的京圈首富一家,连骨灰都会被扬得一干二净!
2
看清刀疤脸的模样时,我没忍住笑了。
这不就是当初照顾我的保姆,跪在地上磕头求我,我才破例提拔的黑市护卫队副队长,赵虎吗?
“死丫头,你笑什么!”
顾雷见我发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到了虎哥面前还敢放肆,找死吗!”
赵虎没有理会顾雷,他走上前,浑浊的眼神在我脸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
“这就是你们送来平息修罗主怒火的货色?”
顾雷立刻点头哈腰,双手递上一张黑卡。
“虎哥,修罗主今日心情如何?我们顾家可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来的!”
他急切地搓着手,满眼贪婪。
赵虎掂了掂黑卡,熟练地揣进兜里,冷嗤一声。
“修罗主的规矩,送进来的玩意儿,得先见红。”
我看着赵虎,眼神骤冷。
黑市铁律第一条,护卫绝不可私受贿赂。
区区一个副队长,竟敢私收贿赂。
没等我发作,顾雷毫不犹豫地转身。
他一把揪住我散乱的头发,狠狠往生锈的铁栏杆上撞去!
“砰!”
额头磕破,鲜血瞬间流进眼睛,糊住了视线。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眼底,反而燃起嗜血的兴奋。
骨子里压抑的S戮欲,被这股熟悉的血腥味彻底唤醒。
周遭原本吵闹看戏的黑市亡命徒们,莫名后背一寒,纷纷停住动作看向我。
那是他们浸Y在修罗主威压下多年,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战栗。
有人眯起眼,死死盯着我,似乎在极力辨认这张满是血污的脸庞。
顾雷见周围人面色不善地盯过来,还以为是我惹怒了这群煞神。
他吓得脸都白了,抬起脚又要狠狠踹我:
“贱骨头!还敢惊动各位爷,老子现在就打死你谢罪!”
我猛地偏头避开,一脚踹在铁笼门上。
铁门弹开,我如鬼魅般掠出。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精准地探向赵虎的后腰。
抽出短刀,反手抵上他的大动脉。
“修罗定下的规矩,你也敢犯?”
刀锋压出一道血线。
赵虎浑身僵硬,眼底满是极度的惊恐。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刀藏在哪?!”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黑市护卫队的制式装备和藏刀位置,都是我一手设计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
顾雷和顾卿卿吓呆了。
足足愣了三秒,顾雷才尖叫出声:
“你疯了!赶紧把刀放下,你想害死我们顾家吗!”
“住手!”
这时,一道冷硬的女声传来。
正队长红鹰踩着军靴,面沉如水地走来。
她看都没看我,目光如刀般射向赵虎。
“私下受贿,败坏黑市规矩。”
“要是被修罗主知道了,你这双眼和这双手,还要不要了?”
“来人,带走!”
赵虎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红鹰挥手,两名死士立刻上前,将瘫软的赵虎拖走。
处理完赵虎,红鹰这才转头看向我。
看清我被血污覆盖的脸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这双眼睛......倒是跟修罗主有几分相像。”
我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我在黑市向来以修罗鬼面示人,这群底层蝼蚁当然没见过我的真面目。
即便是身为正队长的红鹰,当初也只配跪在百米开外的台阶下,远远给我磕个头罢了。
“我就是......”
我正要开口,顾雷立马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他拼命凑上前,谄媚地讨好:
“红队长好眼力!只要修罗主喜欢,她这贱命......”
红鹰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扫了顾雷一眼。
“修罗主最近回京圈认亲去了,不在黑市。”
“但这丫头够狠,大人喜欢。”
“人绑好,先送去给沉爷验,没问题再送到修罗主那儿,等着她回来。”
顾卿卿一听修罗主不在,扭着腰凑上前想套近乎:
“红队长,原来修罗主去认亲了呀?不知道是哪家......”
“啪!”
红鹰反手一个耳光,直接将顾卿卿扇飞在地。
“大人的行踪,也是你这种垃圾配问的?”
顾卿卿捂着高肿的脸,吓得浑身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不敢惹红鹰,转头将恶毒的目光刺向我。
趁人不备,她将尖锐的美甲狠狠掐进我额头的伤口里。
“贱人,你别得意!”
“听说那位沉爷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落到他手里,保准把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沉爷?
陆沉啊。
那倒是我身边的一条好狗。
三年前他被人追S,满身是血地倒在黑市街头。
是我给了他一口饭,给了他一把刀。
从此,他成了我身边最疯,最咬人的恶犬。
别人只知道沉爷S人不眨眼,手段极其残忍。
却不知道,这只疯狗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收起所有獠牙。
他会乖顺地跪在地上,用脸颊贪恋地蹭我的掌心。
只要我皱一皱眉,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任由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我倒要看看,这条疯狗今天认出他的主人时......
到底会抖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