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霍霆深又把他的秘书带回了家。 在我崩溃将他们赶下我们的婚床时,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舒舒很乖的,不求名分,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感念毕竟夫妻一场,没有大吵大闹,只是给了她一笔钱打发掉她。 然而后脚我就接到电话: 妈妈在医院的药水直接被停了,我卡里的钱也全被划走。 我只能带着医生朋友帮忙去医院看看,结果车子刚上路就被霍霆深带的车队前后夹击堵住。 “沈欣怡,你不就觉得钱能摆平一切吗?那你就用钱让这些车让你先过啊。” 我握紧拳头,隐忍着没有发火。 “你现在能成为京城首富,还不是我妈带你做研发,给了你第一桶金?这就是你回报她的方式吗?” 霍霆深揽着小秘书的纤腰,没温度的笑笑。 “沈欣怡,那我给你个友情价好了,每给五十万,我让他们开走一部车,怎么样?” “你可得快点了,要不然咱妈可等不及了。” 我深呼吸,拨通了那通久违的电话: 【张博士遭人迫害,危在旦夕,速速派人营救。】
虽然设计如出一辙。
不过质感高下立判。
她对上我的表情,柔柔的弯了弯唇,说出来的话却天真又残忍:
“霆深哥说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呢。”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霍霆深。
他心虚的偏过头去。
我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
良久才发出声音:
“霍霆深,为什么你给我的,都不是真的?”
他视线凉凉的扫过我,轻描淡写道:
“舒舒比较孩子气,就好戴点小首饰,你跟她争什么?”
她孩子气......
这话说的听起来还真是宠溺。
徐舒舒依赖的把头靠在他身上。
“霆深,欣怡姐看起来真的挺着急呢,要不就当她那些不是赝品吧,你让人先开走两辆车吧?”
车队一前一后各开走一辆。
不过队伍依旧被堵的水泄不通。
霍霆深视线锁定我,嘴唇张了张,斟酌了会儿,他到底还是开口了。
语气软和了不少:
“沈欣怡,只要你给舒舒低头认个错,我就放你一马。”
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我满目悲凉。
还记得结婚的时候,我给他爸妈敬茶,他都不愿意让我鞠躬低头。
如今,却要我在所有人面前给另一个女人道歉。
他自己也后知后觉有些过分,对上我空洞的眼神后,眼里闪过一丝恻隐。
然而我的电话又响了。
【沈小姐,张博士快不行了,你必须马上过来!】
然后我就收到妈妈在抢救室的视频。
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妈妈微弱的心跳。
我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住。
就在我准备妥协时,徐舒舒忽然拽了一下他的手臂,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我胸前的怀表。
她冲我笑笑,看上去格外善解人意。
“欣怡姐不愿意认错也没关系,我觉得你的怀表挺复古挺特别的,或者你拿这个换也行哦。”
闻言,我紧紧护住胸前的怀表。
那是爸爸留下的唯一遗物。
曾经遭遇火灾时,我被困在屋子里,爸爸义无反顾把我推出去,自己却葬身火海。
我眼睁睁看着他被压在倒塌的房梁下,用最后力气递给我怀表。
“以后看见这个就当看见我,不要太想爸爸。”
我气到浑身发抖。
又顾及抢救室里备受煎熬的妈妈,心口一阵翻涌。
我直勾勾看向霍霆深。
语气认真:
“霍霆深,你也认为,我得拿这个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