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当天,哥哥将养妹的户口本塞进了我未婚夫手里。 我打车赶到民政局,他正牵着养妹在排队。 我抓住他西装,眼眶通红: “霍庭州,你今天不跟我领证,我会死的。” 他低头给我整理乱发,眼神温柔。 “乖,若若今年本命年,大师说必须赶在生日前结婚才能避灾。” “我就帮她个忙而已,你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永远都是。” “等她过完生日,我马上跟她离,回来娶你。” 我红着眼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哥哥从背后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夏婉,你闹够了没有?就为了一张纸,你连姐妹的命都不顾了!” “若若明天就过生日了,你连一天都等不了吗?” 说完直接将我拖出民政局,塞进车后座,锁死车门。 眼看他们跨进大门,我的指尖开始变的透明。 他们不知道,三年前我跟系统做了个约定, 今天不和霍庭州领证,我就会彻底消除在这个世界。
我打车赶到民政局,他正牵着养妹在排队。
我抓住他西装,眼眶通红:
“霍庭州,你今天不跟我领证,我会死的。”
他低头给我整理乱发,眼神温柔。
“乖,若若今年本命年,大师说必须赶在生日前结婚才能避灾。”
“我就帮她个忙而已,你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永远都是。”
“等她过完生日,我马上跟她离,回来娶你。”
我红着眼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哥哥从背后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夏婉,你闹够了没有?就为了一张纸,你连姐妹的命都不顾了!”
“若若明天就过生日了,你连一天都等不了吗?”
说完直接将我拖出民政局,塞进车后座,锁死车门。
眼看他们跨进大门,我的指尖开始变的透明。
他们不知道,三年前我跟系统做了个约定,
今天不和霍庭州领证,我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
“停车。”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干涩得像磨砂纸。
夏川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崩起青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夏婉,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今天若若领证,是家里的大事,你再敢作妖,我就把你手脚捆起来扔在地下室。”
车速在加快,民政局的红色大楼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食指的指尖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阳光穿透了我的皮肤,在地垫上留不下一丝阴影。
只有不到十个小时了。
我用剩下那只还有知觉的手,猛地扒住车窗,用力拍打着隔音玻璃。
“哥,算我求你。”
“让我回去,今天必须领证,不然就来不及了。”
夏川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来不及?有什么来不及的?”
“庭州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只是走个形式借个身份,过几天就离。”
“你从小就什么都要跟若若争,衣服要争,房间要争,现在连她保命的证也要争?”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满了玻璃渣。
我没争过。
自从十岁那年,夏川把战友的孤女夏若若领回家,我就再也没有拥有过任何完整的东西。
我的卧室变成了她的,我考第一的奖品电脑成了她的,就连我定好的未婚夫,今天也成了她的合法丈夫。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冷风的嘶嘶声。
夏川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连接着车载蓝牙。
“哥,你们到家了吗?”
夏若若柔弱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一丝讨好的怯懦。
夏川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连声音都放低了几个度。
“快了,你和庭州办完了?”
“嗯,刚拿到红本本。”
夏若若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夹杂着小心翼翼的委屈。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庭州哥哥一直在看手机,他肯定也很担心姐姐。”
“要是姐姐真的介意,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一家人闹矛盾。”
“反正大师说我命薄,早死晚死都是死......”
夏川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语气瞬间变得严厉。
“胡说什么!大师说了,今天领了证,你这本命年的大劫就算度过去了。”
“你别管夏婉,她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自私自利惯了。”
“你和庭州好好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家里的事有我。”
我坐在后座,看着夏川那副长兄如父的做派,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我的指尖正在一点点变淡,那种虚无的寒意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我摸出手机,用僵硬的手指拨通了霍庭州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接了起来。
“婉婉,若若这边已经结束了。”
霍庭州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他一贯的上位者从容。
“你在家乖乖等我,我陪她吃个饭就回去看你。”
我攥紧了手机,指甲嵌进肉里。
“霍庭州,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知道,明天就是你的二十五岁生日,也是若若的生日。”
“等过了零点,我把那条你看了很久的粉钻项链拍下来送你,当做补偿,好不好?”
他总是这样。
用最温柔的语气,做着最残忍的决定。
他自以为是地衡量着一切,觉得婚姻不过是一张纸,一张随时可以撤销的废纸。
“我不要粉钻。”
我盯着自己已经彻底透明的右手,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霍庭州,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现在能来找我吗?”
“如果过了今晚十二点,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
霍庭州似乎对我的“无理取闹”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夏婉,不要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这不好笑。”
“若若刚领完证,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触霉头吗?”
“我还有个会要开,晚上回去再说。”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左手手腕上也开始浮现出透明的斑块。
夏川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拔下车钥匙,回头看着我。
“戏演够了就下车。”
“别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死样子,看着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