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骗婚渣男变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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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骗婚渣男变舔狗小说

觉醒后,骗婚渣男变舔狗

兰渊阿言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05 03:2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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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当季别辞舔狗的第三年,我失忆了。大夫说,我被烈马踢伤了脑子。婢女冬月支支吾吾,“姑爷在那女…在时姑娘处,很快便会来看小姐。”姑爷是谁,时姑娘又是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我,什么时候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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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骗婚渣男变舔狗

当季别辞舔狗的第三年,我失忆了。

大夫说,我被烈马踢伤了脑子。

婢女冬月支支吾吾,「姑爷在那女…在曲姑娘处,很快便会来看小姐。」

姑爷是谁,曲姑娘又是谁。

我直愣愣地盯着她,「我,什么时候嫁的人?」

1

冬月正哑口无言,一脸迷茫。

房门被推开,一双蟒纹朝靴率先踏了进来。

「姑爷…」,冬月撇撇嘴,不情愿地开口。

自床边退开。

「你…你是新科探花季别辞?」我努力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是你救了我?」

季别辞蹙眉,面上似有不悦。

「叶歆禾,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好像很不喜欢我。

我拍拍床榻,摸摸床沿,「这是你的房子吗?怪小的。」

「你救了我,我让阿爹赏你个大院子好不好?」

季别辞的脸色似乎更不好了。

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倒是冬月自始至终都听得清楚,伸手探我额前,面带疑惑,「难不成大夫说的是真的,小姐真的浑忘了?」

「季探花郎可是您嫁了三年的夫君啊!」

我抬眼,看了看季别辞,扭头看向冬月。

「他?」忍不住发笑,「就他那文章写得,比我七岁时还不如,我能看上他?」

「状元郎给我递了八次拜帖,我一次都没赴约,一个小小探花,能让我嘉定县主下嫁?」

季别辞的脸精彩纷呈。

2

还真能。

季别辞的脸,经历了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后,终于忍不住摔门而去。

只留下一句「叶歆禾你别得寸进尺」。

冬月告诉我,我确实看上了探花郎,就在三年前科举结束后,那场状元宴上。

「三年前?」我扶额苦思,「状元宴不是几日前的事情吗?」

冬月瞧着我不加掩饰的糊涂。

终于相信了我的脑袋是被马踢坏了。

但好巧不巧,只遗忘了关于季别辞的三年回忆,偏偏就是我爱他的那三年。

「你说我,我哎,嘉定县主叶歆禾,为了这个破男人,捧着自己全副嫁妆下嫁?」

「还让阿爹和兄长为他铺平青云路?」

阿爹乃当朝正二品吏部尚书,兄长叶肃在我的封地雍州当四品雍州牧。

阿姐以馨阳郡主之名,被送往北疆和亲时,五岁的我获封嘉定县主。

成为叶家人人宠爱的千金。

我能瞧上季别辞,想想也是荒谬。

可世事偏就是荒谬的。

三年前状元宴上,季别辞一手丹青画遍山河,笔墨之间似有豪情壮志,又不乏文人风骨。

他生得也好看,那袭水青色的袍子,让我记了整整三年。

「就这?」我看了眼那幅被我珍藏了三年的丹青。

不过尔尔。

冬月说,状元宴之后,季别辞是第一个递拜帖到尚书府的。

我也只赴了他一个人的约。

婚前,他待我极好,还为我专门写了一阙词传颂整个京都。

我沦陷在他的蓬勃爱意里。

跪在父亲跟前,求他请陛下赐婚,并愿意捧上我十七年的嫁妆。

答允用我叶家的势力,为季别辞在官场上铺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自嘲地摆摆手,「季别辞就这点能耐,他能当什么官?」

正三品户部侍郎,比兄长的官职都高。

阿爹,还真是疼我......

「可这位探花郎,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冬月愤愤不平,「原以为他是真的疼惜小姐,不曾想一成婚就变了脸。」

「不光迟迟拖着不圆房,把小姐带过来的嫁妆据为己有,还…还让那个女人登堂入室!」

哪个女人?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云鬓花颜,眼角一颗泪痣衬得双目皎皎,玉葱似的十指拈着帕子拭泪。

手背上缠了一圈纱布。

我登时明白了大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吧?」

3

季别辞也跟着来了。

说是怕我趁他不在,会对他的心肝宝贝曲涟漪做些什么。

一个装腔作势,一个油油腻腻。

我挥一挥手,「冬月,给客人上茶!」

「给客人去去味,也给我解解腻。」

季别辞上前几步,「叶歆禾,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怎的有以季府的女主人自称了?」

「我劝你收一收这种幼稚的把戏!我在朝堂上的事情很多,没时间陪你演戏。」

我垂眸不语,抿了一口茶。

「若冬月没记错,我与你是陛下赐婚的,这位茶…曲姑娘应当是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区区民女,见着嘉定县主还傻站着,这是什么道理?」

一拂袖,冬月上前几步,挥手甩落一巴掌。

冬月是从小跟着我练过骑射的,手底下有些力气。

曲涟漪被打得跌在地上,捂着脸只知道哭。

「你这是做什么?」

季别辞狠狠瞪我,「叶歆禾,你仗着自己嘉定县主的身份,就可以随便欺辱人了吗?」

「不打紧的,阿辞哥哥。」

曲涟漪被搀扶着起身,还不忘幽怨地哭两声,赖在季别辞肩上,双腿像残废了似的。

我寻思冬月打的是脸吧!

「此来,本就是我有事要求姐姐,挨一巴掌算得了什么,只要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能免罪,我就是被姐姐打死了也值。」

姐姐这个称谓,从此我再也不想听到。

偏过头小声问冬月,「她还有个弟弟,她弟弟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姐当时为了讨好探花郎,不仅容下了曲姑娘,还让小叶大人在雍州封地给曲泊海谋了个官职。」

如今,雍州突发洪涝。

曲泊海监造的堤坝被彻底冲塌,这事儿马上要顶到京都皇宫,陛下的跟前去。

曲涟漪这是来求我的。

求我借着阿爹的脸面,到金銮殿去陈情,求陛下饶过曲泊海。

可她的语气不像是求,更多的是理直气壮。

「姐姐,你去金銮殿跪一跪吧!」

敷衍应下送他们离开后,才知道我的脑袋为什么会被马踢坏。

是因为半个月前的春猎。

本应我与季别辞一同出席,他非要带上曲涟漪见见世面。

柔柔弱弱连马也不会骑,不慎刺激了烈马,发了性子将她甩飞。

眼看马蹄要将她的脸踩碎。

季别辞扑上去救她,我扑上去救季别辞,我成了最后受重伤的那个人。

曲涟漪伤了手背,哼哼唧唧了半个月还没好。

「小姐,您真的又要为了曲家善后吗?」

「真的要到金銮殿去求陛下吗?」

「去,为何不去?」

我整理衣冠,特意挑了最好看的步摇。

「当了三年的大怨种,也不知道坑害了阿爹和兄长多少次,我总要拨乱反正的。」

4

「嘉定县主叶歆禾来请罪。」

「臣女识人不清,举荐了庸才曲泊海,致使雍州决堤,哀声遍野。」

「臣女愿罚俸一年,用自己的私库赈灾,只求陛下给臣女一次赎罪的机会。」

「求陛下,严惩庸官曲泊海。」

我在金銮殿外跪了一日。

贴上了国库赈灾银的亏空,又派府里的得力的人前去帮忙赈灾。

陛下的怒气才堪堪退了些。

曲泊海的处置下来了。

我在房中冰敷着膝盖,便收到了曲泊海以办事不力为由被撤职,投入雍州大牢的消息。

兄长叶肃命人送了几封信来。

不断向我确认,是否真的要对曲泊海下手?

看来我先前做的混账事还真不少。

曲泊海一介庸才,中的还是几年前的破秀才,若不是我让兄长打点,他能成什么事?

我只回了八个字。

「公事公办,拨乱反正。」

曲泊海在牢里头就受到了不错的招待。

直到曲涟漪捧着弟弟的血衣来「求」我,我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便是她求人的方式。

「把这腌臢的东西丢出去!」

冬月步履踟蹰,「小姐,你说的是哪个腌臢的东西?」

血衣,还是曲涟漪?

「那便一同丢出去吧!免得脏了我的眼!」

曲涟漪这头刚哭唧唧地离开。

那头季别辞下朝回来,见我房门紧闭,捏紧拳头在院里生了好一会儿气。

扭头去了库房。

走的时候怀里鼓鼓囊囊。

没几日我便收到了兄长寄来的急信,说是牢头那处收到了三千两银票。

来人要求秘密释放曲泊海。

其实这事儿并不难,只要兄长一声令下。

「钱收下,人放了。」我搁了笔。

看着送信小厮骑马远去的背影,我摩挲着鲜红的指甲,唇角勾起。

「这指甲长了,就该修剪修剪。」

人也一样。

我巴巴儿捧给季别辞的嫁妆,包括他拿去救曲泊海的三千两,也到了该清算收回的时候了。

5

季别辞是亲自去的雍州。

曲涟漪不放心旁人,求了他告假几日,亲自把我的三千两嫁妆,送回到我兄长手里。

这几日,够我拨乱反正了。

曲涟漪平日里不太着家,最爱做的事便是拿着季别辞给她的零花去大肆挥霍。

那是我的嫁妆。

包括现在季别辞名下的产业,三处茶楼,五间酒肆,七处书斋。

都是用我带过来的真金白银购置的。

这账本,就藏在季别辞书房中的抽屉里。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便让冬月从房顶上掀了瓦片跳进去,把那账本偷了出来。

对着契子上牙行的印鉴,一家家找过去。

便能翻出当时季别辞签订的买卖协议,那用于购置产业的银票上,盖的是我嘉定县主的印戳。

「这铺子,本县主不要了,我只要我的银子。」

「至于上头约定的违约金,劳烦老板找签订协议的人要去。」

「探花郎的府邸门庭甚小,您若是不认得路,我可以命人带路。」

当季别辞从雍州回来时,门口已经站满了来要钱的牙行老板。

他去翻自己的库房。

却发现我带来的几箱金银,连带着那些产业的契子,都不翼而飞了。

问曲涟漪,那个蠢货一问一个摇头。

他终于想起了我,怒气冲冲找我算账,却发现我那个逼仄的小院里早已人去楼空。

是了,早在那些个牙行老板上门的第一日。

我便清算好了所有嫁妆。

除去三年来季府的日常花销,还有季别辞给曲涟漪买东西的零花菁华全数收回。

带着厚厚一包袱银票。

命人将库房搬回了尚书府,路途中经过天仙楼,还顺手打包了只烤鸭。

留给季别辞的只有一张要账的清单。

上头罗列着这些年来,曲涟漪花我钱买的各种衣衫首饰,燕窝补品。

都是相熟的店老板,冬月跑遍京都要来了账单。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理所应当要季别辞分文不漏地还给我。

除此之外,还有桌上的和离书。

6

我正在尚书府中,边啃鸭腿边跟阿爹闲聊。

外头的守卫风风火火跑进来,说是我那探花郎夫君在外头急得跺脚。

我还没开口,阿爹先发话了。

「让他跺一会儿。」

扭头看我,「禾禾,你真的想好了,要与季别辞和离?」

「阿爹,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好,好。」阿爹难得地露出欣慰笑容,「和离之后,阿爹会给你再寻一个好男儿。」

「如此,我便命人将他二人打出去。」

「等等。」我丢下了鸭腿,出声制止,「不劳烦阿爹,女儿自己的过错自己弥补。」

扯出帕子擦擦嘴。

推门,站定在一对狗男女跟前。

「叶歆禾,你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逃回尚书府来了是吧?」

「若你现在把我的铺子还来,带走的金银搬回季府,我就能大发慈悲原谅你,接你回府?」

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搞笑呢?

「你的铺子?你的金银?探花郎,季大人怕不是养外室养得脑子坏了吧?」

「这每一张银票上,盖的都是我嘉定县主的印戳。」

「嘉定县主难不成是你,或是你身边这位,街头卖唱都养不活自己,只知道爬男人床的…歌女?」

我把目光转向曲涟漪。

她怔了怔,双目微红紧抿双唇,盈满一汪泪将将要落下。

季别辞将她护在身后。

「叶歆禾,你不是说自己失忆了吗?」

「怎么,装不下去了?你不就是想哄骗我同你圆房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把嫁妆拿回来,咱们还能好好过日子,还能…」

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失忆了,但我不傻。」

「和离书你瞧见了吧,这便是我的态度。季别辞,我要与你和离。」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曲涟漪扯了扯季别辞的衣袖,梨花带雨。

「叶歆禾,我劝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季别辞自始至终仰着他那高傲的头颅,一派文人风骨死活不能丢。

我扭头看向冬月,无奈摇头。

看来还是阿爹的法子好,平白在这儿吹了这么久的风,浪费了许多唇舌。

「打出去吧!」我摆摆手,「眼不见为净。」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门外传来棍棒击打皮肉,男女的惨叫和怒骂声,最后变成了求饶的呜咽。

我嘱咐过了,朝廷命官不能打脸。

女的可以。

至于季别辞只揍肚子,别让陛下在上朝时看出端倪就行。

「阿爹,季别辞说我做得绝,我做得很绝吗?」

「哪里绝了?」阿爹摸摸我的头,「我倒是觉着禾禾处事太过柔和,容易让旁人爬到头上。」

也是,我也觉得阿爹有理。

那便让他们瞧瞧,什么叫把事做绝。

7

雍州那边,曲泊海被释放出大牢。

拿着季别辞给他的银票,在当地活得那叫一个滋润。

修书一封送去给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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