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后,男友借了高利贷,只为给校花举办一场奢华的升学宴。 当晚,催债的找上门,男友竟一棍子将我敲晕,要把我打包送给沪市那位手眼通天的太子爷。 “林清欢,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这张脸还有点用。” “送个女人过去,不仅能抵债,让霍爷饶了我,说不定还能换取娇娇进娱乐圈的顶级资源!” 圈子里谁不知道那位沪市太子爷是个嗜血的活阎王? 传闻落到他手里的女人,不是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就是被活剥了皮做成标本。 为了不被折磨致死,我绝望地跳车自尽。 可死后我才知道,我是那活阎王心尖上的白月光。 因为幼时我对他的一饭之恩,他红着眼发了疯一样找了我整整十年。 再睁眼,我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笑着配合。 想必明天,黄浦江底大概就要多两具被活剥了皮的尸体了。
2
车子停在半山庄园门前,门外是整排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
我被顾辞粗暴拽下车,踉跄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出发前,他怕我发疯反抗,强行给我灌了M药。
此刻我浑身瘫软,连挣扎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龙哥!”
顾辞像条哈巴狗迎向领头的刀疤脸:
“抵债的玩意儿带到了,霍爷什么时候有空见我们?”
刀疤脸吐了口烟圈,眼神像看死物:
“霍爷的规矩,送来的货,得先验验。”
顾辞谄媚点头,转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强行将我往保镖堆里拖拽。
“林清欢,还不快把头抬起来!”
他猛踹我的膝弯,逼我强行跪下。
膝盖狠狠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疼得冷汗直冒。
“给我笑!要是这五千万的高利贷平不了,我让你生不如死!”
顾辞俯下身,贴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警告。
转头,他又换上极其卑微的笑脸:
“龙哥您看,这脸蛋身段绝对极品!”
刀疤脸冷笑一声,用冰冷的枪管挑起我的下巴。
“长得不错,可惜,霍爷最恨女人这副清高的死样子。”
枪口用力,在我下颌残忍地碾出一道血痕:
“进了这扇门,就是霍爷的狗!不听话的,早扔进江里喂鱼了!”
周围黑衣人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狗?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眼底闪过极致的嘲弄。
上辈子我死后,霍京渊抱着我的残破的尸骨,像条疯狗一样S穿了半个沪市,把害过我的人挫骨扬灰。
到底谁是谁的狗?
见我在这群煞神面前居然毫无惧意,甚至连声求饶都没有,顾辞彻底慌了。
“贱人!龙哥跟你说话,你装什么死!”
手掌带着劲风,狠狠朝我扇来。
“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长发散落,露出了右耳后那道暗红色的新月形胎记。
刀疤脸叼在嘴里的烟,吧嗒一下掉了。
他猛地倾身,死死盯着我的耳后,瞳孔骤然紧缩。
“还敢翻白眼!”
顾辞以为我惹怒了对方,扬手就要再打第二巴掌。
“砰!”
刀疤脸一把铁钳般的手,死死捏住了顾辞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她耳后这个胎记......”
刀疤脸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天生的,还是你小子为了讨好霍爷,故意弄上去的?!”
顾辞痛得脸部扭曲,一头雾水:
“啊?什么胎记?她生下来就......”
话未说完,顾辞突然反应过来,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刀疤脸手里。
“龙哥,您这话什么意思?小弟愚钝,您给指点指点?”
刀疤脸瞥了眼手里的卡,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
再看向顾辞时,眼神少了几分轻蔑,多了一丝兴奋:
“算你小子走狗屎运!霍爷这十年,一直发了疯地在找一个耳后带这种胎记的女人!”
“不管她这印子是真的还是你伪造的,只要今晚能让霍爷高兴,别说你那点高利贷,以后在沪市,你横着走都行!”
顾辞双眼瞬间爆出狂喜的精光。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
“找了十年?难道这女人对霍爷有什么特殊用处?要是我们能找到真的......”
“啪!”
刀疤脸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辞脸上。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刀疤脸阴冷地盯着他:“再多嘴,先拔了你的舌头!”
顾辞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吓得双腿发软,连连鞠躬道歉。
受了惊吓的顾辞,转头将怒火和狂热全数撒在我身上。
他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咬牙切齿地拖着我往庄园深处走。
“林清欢,你给我听清楚了!”
“等会儿就算霍爷要扒你的皮,你也得给我笑着受着!”
“娇娇的娱乐圈顶流资源,还有老子的荣华富贵,全指望你这个假冒伪劣的胎记了!”
沉重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推开。
我冷眼看着顾辞狗急跳墙的嘴脸,心底的讽刺达到顶峰。
霍京渊啊霍京渊。
顾辞这个蠢货,居然把我这个真货,当成邀功的赝品送到了你嘴边。
真期待啊。
顾辞知道自己亲手牵着赴死的,正是唯一能要他命的活祖宗时,又会如何下跪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