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玄门百年难遇的天才马上要接任天师府掌教之位,我立刻踹碎封印阵法赶回主殿。 刚跨进门槛,她就迎上来无比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你就是太爷爷准备收的关门弟子吧?”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百年雷击木剑上一撞,顺势跌坐在地,惊呼着指着我: “小师妹,你......你怎么断我本命法器?” “你要是怕我抢了太爷爷的资源,我退出天师府就是了......” 说着,她捂着断裂的木剑,哭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玄门弟子纷纷侧目。 我彻底愣住了。 什么小师妹? 我明明是她太爷爷张道陵都要天天上香磕头的玄门开山祖师奶奶啊! 看着还在胡说八道的张若水,我直接掏出兜里的引雷符,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将她轰飞: “就你这种连聚灵阵都画歪的废物,也配接任掌教?“ “再敢对我不敬,别说是你,就是你那太爷爷也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2
我的话音落下,大殿内鸦雀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但这种死寂只持续了三秒。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竟敢直呼掌教名讳!”
“楚......祖师奶早已早已魂飞魄散百年!她怎么敢冒充?”
“何止是冒充,她还敢打碎戒律石碑!这是要反了天不成!”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比之前更加汹涌。
那些原本只是鄙夷的目光,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恐惧和愤怒。
听着这些话,我反倒气笑了。
张道陵好大的胆子,竟敢传我魂飞魄散?
赵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不仅不知悔改,竟敢......竟敢直呼掌教名讳,污蔑祖师!”
“今日我定要将你扔进锁妖塔里!”
我懒得理会这些蠢货,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盯着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张若水。
“张若水,你可知你那百年雷击木剑,为何一碰就碎?”
张若水闻言,身体明显一僵。
我冷笑一声,继续道: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百年雷击木,不过是后山被雷劈过的普通桃木,被人用符咒强行催谷了灵气而已。”
“这种东西,别说做本命法器,就是拿来烧火都嫌呛人。”
张若水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赵让见状,怒火更盛,直接祭出一道缚仙索,S气腾腾地朝我袭来。
“妖言惑众!今日我便废了你的修为,看你还如何猖狂!”
殿内众人见赵让动了真格,非但无人阻止,反而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对!废了她!让她知道我们天师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赵师兄威武!为小师姐报仇!”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扭曲而狂热的脸,只觉得可笑。
这群徒子徒孙,连法器的真假都分不清,却有胆子对我喊打喊S。
我今天本想直接清理门户,但闭关百年强行破关,灵脉受损严重。
此刻丹田隐隐作痛,确实不宜大动干戈。
我必须先见到张道陵,拿到我留下的九转还魂丹才行。
“让开。”
我冷冷地看着赵让:“我不想伤你。”
“伤我?哈哈哈哈!”
赵让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赵让刺来。
我侧身,两指夹住剑身,灵力灌入。
剑刃炸裂。
碎片擦过他脸颊,划出一道血口。
他踉跄后退,满脸不可置信。
我一步上前,掐住他的脖颈,将整个人提离地面。
“赵家三代单传,全靠百年前我赐的那枚护心丹续命。”
手一松,他摔在地上剧烈咳嗽。
“你的命,是我给的。”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哪来的贱人,敢在天师府对赵师兄不敬!”
一个穿着华丽,满脸傲气的年轻弟子突然从人群中冲出。
手中捏着一张烈火符,直直朝我面门拍来。
他是王家的少爷,王腾,一直想巴结赵让。
张若水在赵让怀里适时地惊呼一声,柔弱地劝道:
“王师弟,不要......她毕竟是太爷爷要收的人......”
这句茶言茶语的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赵让的怒火。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冷酷地对我宣告:
“冲撞师姐,污蔑同门,冒犯掌教。”
“今日起,天师府将你除名!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玄门半步!”
“完了,她被天师府除名了!”
“活该!看她以后怎么在玄门混!”
众人幸灾乐祸的议论声中,那张烈火符已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火浪。
也就在这一刻,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从殿外传来,如同惊雷炸响。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紫色八卦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拂尘,正满脸震怒地快步走来。
是天师府的执法长老,张道陵的师弟,李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