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功成名就之日,却带回他的白月光,逼我认下他们的私生子。
我含辛茹苦将那野种培养成新科状元,换来的却是被挑断手脚筋,活活烧死在柴房。
烈火焚身之际,我的夫君正亲手为他的白月光戴上凤冠。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逼我认下私生子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掀翻茶盏,撕破他的伪善面具。
想软饭硬吃?我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想金榜题名?我让你身败名裂,全家下大狱!
后来,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将我拥入怀中,以江山为聘。
而我那眼瞎断腿的前夫,只能在泥泞中磕头痛哭,悔不当初。
......
大火将我的皮肉烧得滋滋作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
我痛得在地上翻滚,被挑断手脚筋的四肢只能渗出绝望的黑血。
透过破败的窗棂,我死死盯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正院。
我那光风霁月的夫君裴云舟,正满脸柔情地为他的白月光柳如烟戴上象征主母的凤冠。
而那个我耗尽十年心血、刚考上新科状元的“养子”裴瑾,正乖巧地跪在他们膝下喊着爹娘。
“云舟,姐姐在柴房里会不会太痛苦了?”柳如烟娇弱地依偎在男人怀里。
裴云舟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厌恶:“那个毒妇霸占了你十年的位置,烧死她都是便宜她了。”
裴瑾也跟着冷笑:“儿子只认如烟娘亲,那个黄脸婆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娘?”
脑袋嗡的一声,我呕出一大口鲜血,双眼死死瞪着那一家三口。
当年裴云舟出征归来,带回柳如烟母子,骗我说是战死同袍的遗孀。
他跪在雪地里求我,让我把裴瑾记在名下当嫡长子,说这是为了全同袍之义。
我信了他的鬼话,为了这个家,我倾尽嫁妆,熬坏了身子,把裴瑾捧上状元之位。
可到头来,这竟然是他们早就在外面苟合生下的私生子!
烈火彻底将我吞噬,我在无尽的悲愤与怨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夫人,您怎么了?快醒醒!”
耳边传来贴身丫鬟半夏焦急的呼唤。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被冷汗浸透。
空气里没有刺鼻的焦糊味,只有淡淡的檀香。
我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裴云舟那张伪善至极的脸。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铠甲,牵着柔弱无骨的柳如烟,脚边还站着五岁的裴瑾。
“宛霜,如烟的夫君是为了救我才战死沙场的,我们侯府不能忘恩负义。”
“瑾儿这孩子聪慧伶俐,我想把他记在你的名下,作为我们侯府的嫡长子。”
“你向来贤良淑德,定能视如己出,好好教导他成才,对吧?”
他嗓音温润,字字句句却像淬了毒的刀,生生剜着我的心。
往事如决堤的洪流轰然席卷而来,我竟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了他带这对贱人母子回府,逼我认下私生子的这一天!
见我迟迟不作声,坐在上首的婆婆重重杵了杵拐杖,厉声呵斥:
“陆宛霜!云舟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你嫁入侯府三年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如今白得一个儿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若敢拈酸吃醋,我不介意立刻让云舟休了你!”
前世,就是婆婆这番连敲带打,加上裴云舟的苦肉计,逼得我咽下委屈认了这野种。
我死死盯着裴云舟那双看似深情实则算计的眼,忽然冷笑出声。
我抄起手边的青瓷茶盏,猛地砸在裴云舟的脚边。
“砰”的一声脆响,滚烫的茶水夹杂着碎瓷片,瞬间划破了他的衣摆。
“啊!”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躲进裴云舟怀里。
裴云舟脸色铁青,指着我怒喝:“陆宛霜!你发什么疯!”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让我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当娘,你们也配?”
“既然婆婆觉得这是福气,不如婆婆自己认下他,让他管你叫娘好了!”
全场死寂,所有下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裴云舟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扇我耳光:“毒妇!你竟敢顶撞母亲!”
我侧身躲过,一把揪住五岁裴瑾的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衣襟碎裂,露出男童左肩上一块铜钱大小的暗红色胎记。
“战友遗孤?真是可笑至极!”
我指着那块胎记,目光如利刃般扫向裴云舟:
“裴云舟,你敢不敢脱下衣服让大家看看,你左肩上是不是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连眉眼都跟你生得如出一辙,你真当全天下的人都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