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咽气时,我死死抱着她浑身抽搐的身体。 为救患有罕见心脏病的养妹, 她的三个哥哥,竟把自己的亲妹妹送进地下实验室, 当成了研制新药的活体小白鼠。 临死前,闺蜜浑身的血管都因为药物排异凸起发黑,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血沫。 她拼尽全力攥住我,绝望哀求: “别去报警......我哥哥们位高权重,会毁了你的。” “我不要亲情了,我认命了,千万别惹他们......” 我红着眼拼命点头,她还是在我怀里心脏爆裂断了气。 头七那天,沈家大哥护着捂着胸口的养妹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让沈念安出来见我。” “只要她今天再去实验室试最后一针,我就破例准她上沈家的族谱。” 我头都没抬,平静地将念念生前最爱的玩偶装进纸箱: “沈总去太平间找人吧。” “她的心肺烂成了一滩血水,说不定还能抽出一管给您的宝贝妹妹当饮料喝。”
2
念安跟我说过,刚被认回沈家的那半年,
沈家这三个哥哥是真的拿命在疼她。
她刚回城里,吃不惯西餐。
沈晏沉推了几千万的跨国会议,
花重金请了八大菜系的厨子,变着花样给她做饭。
圈子里有富二代千金嘲笑念安是乡巴佬。
脾气最爆的三哥沈星辰当场砸了那个千金的跑车,
逼着对方给念安下跪道歉。
温文尔雅的二哥沈宇舟更是每天变着法地给她调理身体,
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那时候,这三个哥哥看念安的眼神,是真的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可后来呢?
沈星落端给念安的牛奶里,总是“不小心”掺了念念重度过敏的坚果粉。
念安不过是推开杯子,沈星落就恰好心脏病发作,倒在碎玻璃上。
家里的监控永远在关键时刻坏掉。
沈星落躺在抢救室里,戴着氧气面罩,虚弱地拉着沈晏沉的手求情:
“大哥别怪姐姐。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害怕我抢走你们也是正常的。”
“我把哥哥们还给她,我搬出去住好不好?”
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所谓的“证据”和沈星落的眼泪,像水滴石穿一样,
彻底磨灭了三个哥哥对念安的愧疚与爱。
他们开始觉得念安心思歹毒、善妒、不可理喻。
所以当沈星落的心脏病恶化,需要**试药时。
沈家三兄弟毫不犹豫地把念安送进了实验室。
他们甚至觉得,这不过是抽点血、打几针的小事。
既能救星落的命,又能给这个性格扭曲的亲妹妹一个教训,
让她学学什么叫感恩和付出。
“她以前明明那么乖。”
沈晏沉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固执己见,像个无可奈何的大家长。
“是她自己变了!她一次次想害死星落!”
“我让她去试药,只是想让她长长记性!”
“老二用人格担保过,那药死不了人!”
沈晏沉死死盯着我,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疯狂地说服他自己:
“她闹够了没有?让她立刻给我滚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嘴脸,眼泪猝不及防地砸了下来。
死不了人? 那是他们沈家砸了重金买来的所谓“权威报告”!
那是掩盖在资本之下的吃人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