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十年,顶着夫君沈聿的名头在战场上厮杀十年,才保全了镇国将军府一世英名。 拔营回城那天,他亲自下厨为我办了一桌庆功宴。 一杯酒下肚,我便没了知觉。 再睁眼,我就被五花大绑塞进花轿送去敌国和亲。 沈聿居高搂着挺着孕肚的表妹婉儿居高临下看着我,低笑道: “敌国新帝登基,虎视眈眈,女扮男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但你留在我身边终究是个祸患,送你走后我会娶婉儿为妻!” “那敌国的暴君喜欢年纪大有韵味的妇人,说不定还能用你换回粮食和城池,两国安好,也算大功一件。” 风雪迷离,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们不知,那敌国的皇帝,是我十年前从死人堆里捡回的死士。 拔营归来时,他曾派人送来一道禅位圣旨,扬言只要我愿意,他便让我做女帝。 可为了为了沈聿,我还是毅然回城。 本打算在回城后,将这个不废一兵一卒便能换两地和平的法子告诉沈聿。 可结果呢? 要是让那小兔崽子看见我这副模样,他非得把这两个狗男女做成叉烧,喂给边疆的野狗。
2
风雪呼啸,花轿停在北狄王帐外。
我被粗暴地从花轿里拖出,重重摔在雪地里。
周围的北狄士兵哄笑着,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大楚送来的两脚羊?看着倒是细皮嫩肉的!”
“听说还是个将军夫人呢,今晚兄弟们有眼福了!”
沈聿搓着冻僵的手,凑到一个北狄将领面前。
“这位将军,和亲的美人已经带到了,不知何时能面见陛下?”
将领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冷冷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陛下正在猎场S人呢!嫌命长就自己进去催!”
沈聿不敢在多言,为了在北狄人面前表忠心,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邀功道:
“军爷您看!这女人,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段极佳!还请军爷替沈某美言几句,促成和谈!”
说罢,他一脚重重踹在我的膝弯上。
“跪下!还不赶紧给军爷磕头,学几声狗叫逗军爷开心!”
我被迫跪倒在雪地中,手腕断筋处的伤口再次崩裂。
陆婉儿在一旁捂着肚子娇笑:
“姐姐,你可千万别端着架子了,在这儿我们可救不了你。”
我抬眸望向王帐,眼底却隐隐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兴奋。
北狄将领眉头一挑,似乎对我这副不怕死的模样产生了兴趣。
“这中原女人,倒是有点骨气,不像寻常女子只会哭哭啼啼,反而像我们北狄草原上的烈马!”
说着他Y笑着走上前,眼神中透漏着几分下流:
“反正是送给陛下的玩物,不如按咱们北狄共妻的风俗,先让我替陛下尝尝滋味!”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解开裤腰带,朝我压了下来!
瞬间,我拔下发簪,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对准他的下身,狠狠一划!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雪原。
那将领捂着鲜血淋漓的裤裆满地打滚。
“这贱人敢伤人!弄死她!”
周围的北狄士兵瞬间暴怒,数十把弯刀齐刷刷出鞘,朝我们逼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
只见一个身披虎皮、满脸刀疤的北狄大将大步走来。
我认得他。
在战场上,我曾经戴着面具,一枪挑飞过他的头盔。
他冷冷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将领,嗤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陛下的人,自己找死!”
他摆摆手,立刻有人将那惨叫的将领拖了下去。
随后,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摸了摸下巴:
“有点血性!”
“既然送来了,正好陛下最近一直念叨着那人。”
“来人,去找一套那人的衣裳给她扮上,送给陛下解闷!说不定陛下看在这个份上,今天能少S几个人。”
沈聿闻言,立刻附和:
“将军英明!这贱人最会伺候人,定能让陛下满意!”
转头,他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我:
“叶翘,给我老实点扮上!要是坏了老子封侯的大事,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个粗使婆子上前,强行扒下我的外袍。
外衣落地的瞬间,一卷明黄色的卷轴从我怀中滑落。
冷风吹过,卷轴散开,赫然露出了北狄皇室独有的金狼图腾!
那名北狄首领死死盯着地上的东西,瞳孔骤缩。
他猛地拔刀指向我,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发颤: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手里......会有我北狄国君的禅位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