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都是双胞胎弟弟的替罪羊。 他偷钱,我被打个半死。 他霸凌同学,爸妈按着我的头去下跪磕头。 高考前,他给我下安眠药、撕毁我的准考证。 我拼着半条命补办证件,硬是考出了740分的省状元。 查分那天,平时只考250分的他,竟拿着我的成绩单冒充状元! 爸妈压低声音恶毒的警告我。 “明天就把你弄进精神病院!这状元的荣华富贵只能是你弟弟的!” 心灰意冷间,脑子里叮的一声:【断章取义系统已激活】。 弟弟正对着记者的镜头抹眼泪。 “我姐姐高考作弊被抓后就疯了......” 但是大家听到的却是:“我高考作弊被抓后就疯了......”
2
何天赐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他的声音细不可闻:“我没说......那不是我说的......”
没人接话,他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啪,啪,三下过后,他嘴角见了血。
他抓住自己的头发往两边扯:“我中邪了!我中邪了!有人在害我!”
我妈扑上去搂住他的头:“天赐!天赐别怕!妈在呢!”
何天赐一胳膊肘把我妈顶开,披头散发地指着我。
“是她!何念!她给我下了精神类的药!她在我饭里下毒了!不然我怎么会说那种话!”
我从地上撑起来,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
“几十个镜头录着,嘴长在你身上,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想看回放吗?”
三姨把视线挪开了,二叔已经退到了院门口,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
刚才帮何天赐搬桌子、挂牌匾的表哥何磊,人影都找不到了。
王婶还趴在墙头录像,但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何天赐低下头,从书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封面上写着‘日记’二字。
他把本子高举过头顶。
“你们看,这是我姐的认罪日记!白纸黑字!她自己写的!”
他翻开本子,用手指指着里面的字:
“看,这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我买了答案!我作弊了!”
系统面板又闪了,何天赐的声音再一次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你们看,这是我的认罪日记!”
“看,这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我买了答案!我作弊了!”
何天赐举着本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看本子,又抬头看看天。
围观的人群开始后退。
何天赐把本子摔在地上。
一脚踩上去,又一脚。
然后蹲下来用手撕,本子被他撕成碎条。
他的声音变了调:“有鬼!这地方有鬼!”
我走近一步:“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小抄、日记,还有什么作弊手段没说?”
“别过来!”
何天赐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耳朵,身体不停地摇晃。
“别过来!!”
巷口传来笛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一辆面包车挤过人群,车身喷着‘康宁精神卫生中心’。
车刹住,侧门拉开,张护士长带着四个穿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
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