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惨死,纪菱香才弄明白一件事—— 萧睿要娶的,从来不是她,也不是她妹妹。 他只是在找一个人。 找不到,就换一个娶。 娶回去,榨干价值,再弄死。 第一世,她被抢走全部科研成果,死前他说:“能让你以萧太太的身份入殓,已是最大的荣幸。” 第二世,她把妹妹推出去,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妹妹也死了。 第三世,重来一次。 纪菱香和妹妹对视一眼,笑了。 “他想娶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妹妹说。 纪菱香拿起电话,“这一次,我嫁他小叔。” 萧云寒,传闻中狠厉疯批的残疾男人。 她带着前两世的科研成果找上门:“我帮你站起来,你帮我查一件事。” 男人靠在轮椅上,抬眼看她:“查什么?” “查萧睿到底想娶谁。”她顿了顿,“然后,送他下地狱。” 他笑了:“成交。” 本以为只是一场交易。 直到协议到期那天,那个从不低头的男人红着眼眶把她抵在墙上,声音发哑—— “别走。”
靠着前世的记忆,纪菱香驱车去了京郊一处僻静的庄园。
一路上她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知道是纪玉娇,装作不知。
站在门口电子眼前,她自曝家门和来意,沉默的等待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就在她以为那人不会见她时,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喀嚓声。
眼前的门徐徐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满院子珍惜昂贵的花,两只硕大的纯种藏獒如小山一般杵在院中,S气腾腾的眸子扫过她,兴奋的裂开了大嘴。
想到那人的传闻,弑S,狠厉,病态,纪菱香的腿一阵阵发软。
她知道,这样做或许很危险。
可要对付萧睿,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迈开步子走进院中,顶级防御的自动扫描仪搜过全身后,不苟言笑的保镖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她往前又走了几步,花团锦簇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萧云寒正握着一把黑色的剪刀在认真的修剪着盆栽。
指骨如玉,指尖干净修长。
浅灰色的休闲家居服,却并未抵消半点周身冷漠疏离的气场。
宽肩挺括,下颌冷峭。
如远山雾黛的鼻梁下,是凉薄淡色的唇。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曾经最惊艳尘世的萧家天才,已经沦为一个残疾废物。
所创造的商业帝国,也早就被萧睿侵吞。
可经历过两世的纪菱香却知道,让萧睿屡次偏执疯狂,压迫到极致紧绷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小叔萧云寒。
即便他成了残废,依旧是萧睿心中最大的那颗雷。
只可惜这颗雷,并没能用亿万资产成功续命,没过几年就死了。
这一世,她要让这颗雷,彻底爆炸。
“萧先生!”她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有桩生意,我想您一定感兴趣。”
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并未停下。
那是一株珍稀的七彩兰花,上个月国际花卉市场被拍出一千万的天价。
男人没有抬头看她,语气低缓平和,如悠长的河流下涌起的暗潮,透着危险的讽刺。
“城北纪家?资产过亿了吗?”
纪菱香直起身,“没有。”
许是她的态度过于坦然,终于引起了男人的兴趣,他缓缓转动轮椅看了过来。
深邃如刀刻的眸子,只一眼,黑沉的威慑力就令人心生胆寒。
纪菱香白皙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不及对他容貌的惊艳,便再次垂下长睫,如轻颤的蝶羽,阳光透射出淡淡的剪影,单薄,脆弱。
男人的兴致不由又多了几分。
今天萧睿去纪家了。
转头这个女人就来找自己。
他黑沉的目光落在她不赢一握的小腰上,黑色剪子轻敲了一下轮椅的扶手。
“闲来无事,你说说看。”
纪菱香深吸一口气再次抬眸与其对视,这人的病例是绝密,她没有看过,并没有十成的把握,时间紧迫,她也只能靠猜来赌一把。
“你的筋脉坏死,无法重接,每年上亿的治疗费也只是徒劳,续不了你的命,但我可以。”
第二世,她成功研究出了能修复筋脉的特殊材料,这次她有了经验,如果她立刻投入研究,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来得及。
“而且,我知道是谁害了你,我,可以帮你!”
她话音刚落,身后骤然袭来的S意让她脊背一阵发冷,是保镖围了过来。
男人的眸光晦暗难辨,直直落在她身上,那把剪裁花卉的黑色剪刀,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两只藏獒似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波动,呜咽着做出捕食的动作,只要一声令下,无需保镖出手,她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她不想坐以待毙,不给男人吩咐的机会,再次开口。
“其他可以稍后再说,但是三天,我可以让你的双腿感知到痛觉,半年,我可以让你站起来。我不要任何报酬,只要你娶我!”
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所有保镖都觉得,眼前的女人疯了,竟然敢触霉云爷的死穴,提结婚?
“理由,就这?”
却不想,男人只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冰冷刺骨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