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爆金】+【武道】+【特色卡池】 林墨一睁眼,穿进了杀戮割草游戏,成了个家徒四壁的穷渔夫。 好消息是,他觉醒了金手指——【抽卡就变强】。 爆功法,爆神兵,还能抽卡召唤灵宠。 家徒四壁?我直接十连抽! 【获得武学:神象镇狱劲!】 【获得武器:如意金箍棒!】 【获得灵宠:东海龙王!】 ...... ...... 还没来得及高兴,青梅竹马的白眼狼一家闻讯上门,哭穷卖惨: "墨哥儿,你得罪了青龙帮,可不能得罪我家丫儿......亲事就算了吧!" 曾经靠他捕鱼供养的未婚妻,低着头一言不发,妥妥的扶弟魔! 先前投入的彩礼银钱,一分不退! 林墨冷笑,直接发癫:“行,不还钱的话,一巴掌抵一文钱!” “抽卡抽到全图鉴,神象金箍龙王现,我这一拳十万八千斤,你顶得住吗!”
【紫色:精准撒网×1】
【效果:你的撒网技巧得到提升,网落范围更精准,对宝鱼的探寻更精准!】
林墨眉毛一挑:“竟然是技能!”
按照游戏规则,抽奖奖励分品质,白色、蓝色、紫色、金色。
紫色已经非常珍贵。
而不同的技能,则可以提升角色的综合能力。
关键是,只要装备上立马就学会,根本不需要任何学习过程!
“立刻装备‘精准撒网!
【技能‘精准撒网’已装备】
再看面板:
【力量:8】
【敏捷:6】
【生命:72/100】
【技能:基础捕鱼(入门:50%)、精准撒网(入门:1%)】
伤势好了大半,属性提升,还有了捕鱼技能。
“抽卡就是爽!可惜没钱了......”
“前身真是个傻屌,存款都喂狗了......”
他正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门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墨哥!”癞子头的声音又急又气,
“柳老汉又来了!还带了柳根儿!说要找你说话!”
林墨眉头一皱。
门被推开,柳老汉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根本没到眼底。
他身后跟着柳根儿,还有两个街坊。
隔壁的王婶和对门的李木匠,大概是路上碰见的,跟着来看热闹。
“墨哥儿,醒啦?”柳老汉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墨身上,
“身子骨咋样了?”
林墨靠在床上,看着他,没说话。
柳老汉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
“墨哥儿,叔今天来,是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得罪了青龙帮,船也保不住了,往后这日子......唉。”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跟丫儿的亲事,咱们已经说清楚了,这个就不提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
“你那条船,当初买的时候,我们家丫儿可是出了力的。你忘了?那年你凑不够钱,是丫儿把她娘留下的银镯子当了,给你添了二两银子。这事你不能不认吧?”
林墨记忆里确实有这么回事。
原主当年买船差了二两银子,柳丫确实当了镯子帮了忙。
但这几年原主往柳家送的鱼、钱、布料,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两了。
“所以呢?”林墨问。
“所以这船,你不能一个人占着。”
柳老汉理直气壮地说,
“要么你把船给我们,算两清。要么你折二两银子出来,船还是你的。你自己选。”
癞子头一听就炸了:
“柳老汉!你要不要脸!墨哥这几年往你家送了多少钱?一条船才值几个钱?你那个破镯子也好意思说!”
老周也怒了:
“墨哥刚被打成这样,你们不来帮忙就算了,还来抢船?这是要吃绝户啊!”
柳根儿脖子一梗:
“什么叫抢?那是我姐的镯子换的!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门口的王婶小声嘀咕:“这柳家也太不地道了,林家小子刚遭了难,就来落井下石......”
李木匠摇头:“谁让林墨得罪了青龙帮呢。这年头,墙倒众人推啊。”
林墨坐在床上,看着柳家父子一唱一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镯子不镯子,都是借口。
柳家是看他得罪了青龙帮,觉得他翻不了身了,想把能捞的东西都捞走。
船是原主最大的家当,卖了少说值五六两银子。
打着“还镯子”的旗号,实际上是想吃绝户。
“说完了?”林墨开口,声音平静。
柳老汉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说完了没有?”
林墨慢慢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
屋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手里的馒头上。
粗粮馒头,但在西郊,这已经是稀罕东西了。
上个月粮价涨了三回,一斗糙米要八十文,粗面也涨到二十五文一斤。
西郊这些靠打渔、做零工过活的穷汉,一个月能挣三四百文就算不错了。
除去吃喝所剩无几,能吃上白馒头的可不多!
柳老汉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馒头。
柳根儿也愣住了,目光在馒头和林墨脸上来回转。
门口的王婶小声惊呼:“白面馒头!林家小子哪弄来的?”
李木匠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啊......他不是被打劫了吗,怎么还有馒头?”
林墨不紧不慢地嚼着,又从柜子里拿出味必居的卤牛肉和油腻的烧鸡两口啃了下去!
柳老汉的眼珠子差点掉进桌上的油纸包里。
除了白面膜还有肉菜?
烧鸡!油亮亮的皮在晨光里泛着光,卤牛肉切得整整齐齐,少说有一斤。
柳老汉的喉咙咕咚一声。
这年头粮价飞涨,过年都不一定能吃得上一顿肉!
更何况这烧鸡和卤牛肉都是腌制过的,更香一筹!
“墨、墨哥儿......”
“这、这些东西你哪弄来的?”
林墨靠在柜子边上,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拿起一只烧鸡腿,咬了一口。
油顺着嘴角流下来,香气炸开,满屋子都是。
门口的王婶鼻子抽动了一下,小声跟李木匠嘀咕:
“烧鸡!真是烧鸡!这香味......我多少年没闻过了!”
“林家小子这是发了什么财?昨天不是还被抢了吗?”
柳丫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退婚时自己说的话——“林墨哥,你保重”。
那时候她心里想的是,这个穷打渔的完了,得罪了青龙帮。
船保不住,人也要废,早点撇清关系是对的。
可现在——
“林墨哥......”
“你伤还没好呢,怎么就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我帮你收着,慢慢吃——”
她伸手就去拿桌上的卤牛肉。
林墨筷子一伸,精准地敲在她手背上。
“啪”的一声,柳丫“嘶”地缩回手,手背红了一块。
“我说了,”林墨咬了口鸡腿,慢条斯理地说,
“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柳丫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委屈,以前她伸手,林墨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现在连碰一下都不行?
“林墨哥,你变了......”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