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前一日,嫡姐顶替了我的身份入宫为后。 而我被父亲下了迷药,送给了传说中爱扒人皮的九千岁。 “九千岁专爱做人皮灯笼,刚好那些被做成灯笼的女人,都和你眉眼有几分相似。” “我们把你送给他,若能讨他欢心,也能稳固你姐姐的皇后之位了。” 嫡姐上前一步,勾唇嘲讽道: “妹妹,东厂阴寒,九千岁又从不怜香惜玉,你可千万别死得太快啊。” 传闻中,九千岁会活生生从人头顶凿开血洞灌下水银,将人皮完整地剥离脱下。 绝望中,我想要咬舌自尽。 千钧一发之际,系统终于再次出现,发出警报声: 【请宿主立即停止自残!前往东厂!九千岁就是你的攻略对象!】 【他跟你一样也是穿书者,为了找你已经快要把整个京城翻疯了!】 【快!你们的任务时间都只剩四个时辰!再不会合,你们两都得死!】 我懵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垂下了眼眸。 去东厂好啊。 能活命,还能让东厂门口,多挂上几盏人皮灯笼。
2
“真是见了鬼了......”
那太监手里的尖刀停在半空,阴冷的眼神透出极度的震惊:
“没想到除了这眉眼间像了个七八分,连这耳后的红痣,竟也一分不差地对上了!”
他猛地转身,扯着公鸭嗓朝外尖叫:
“来人!快来人!把她给咱家拖进去!”
“找个亮堂的地方,咱家要亲自验验她这颗痣!”
两个粗使嬷嬷立刻冲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粗暴地拽起,拖拽着穿过阴森的回廊。
最终,我被推进了一间更为奢华,却也更显诡异的内室。
这里没有刑具,却寒气逼人。
四壁挂满了人皮面具。
每一张都栩栩如生,连眉眼的弧度都与我有七八分相似。
脑海中,系统适时响起:
【宿主别怕!这些人都是贪图东厂的悬赏,故意扮成你的样子来找死的!】
【这些年,萧绝想你想的发狂,光是看着你的画像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
【你若是出现在他眼前,他必定会为你疯狂,绝不会伤你半分!】
我没作声,眸光冷冽。
太监捏着刀,转头对等在门外的沈侯爷阴恻恻地笑了:
“侯爷,只要她耳后这颗红痣是胎带的活痣。”
“今日,便是你们沈家的大运。”
说罢,他回过头,强行将我按在一张铺着白狐皮的太师椅上。
冰冷的刀尖挑开我耳后的碎发,毫不留情地刮擦那颗红痣。
刺痛传来。
我没有动,任由他检查。
太监的呼吸猛然一滞。
他凑近了,不顾刀尖上沾染的血丝,反复确认。
眼中的惊骇几乎要溢出来。
“活的......真的是活痣......”
他猛地后退一步,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看一件即将被剥皮的死物,变成了看一件能通天的活宝贝。
“快!快去禀报侯爷!”
太监转头冲着门外的小厮尖声大叫:
“就说成了!一模一样!督主这回一定会满意!”
门外,沈侯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爆发出极度狂热的笑声。
“好!好啊!”
沈侯爷的声音激动到发抖:
“明月,你听到了吗?咱们沈家,彻底稳了!”
嫡姐沈明月娇媚入骨的笑声紧随其后:
“女儿就知道,我这个低贱的妹妹,总算有点用处了。”
“父亲,等九千岁活剥了她的皮,您可要记得给我讨要一小块。”
“女儿要把它做成香囊,日日佩戴,也算不枉她为我铺路一场!”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嗜血S意。
香囊?
我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划破皮肉。
沈明月,用不着香囊。
我会亲手把你的骨灰装进去,送到你的坟前。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起红光。
【警告!宿主!萧绝的生命值正在急速下降!】
【他正在死牢审问昨夜刺S的活口,强行压制头痛!】
【再不去,他会先一步S了自己!】
系统焦急的电子警报声,与门外家人的狂欢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讽刺。
M药的余劲还在骨缝里乱窜。
我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身,冷冷看向那名吓得呆若木鸡的太监:
“带路,去见你们督主。”
太监一个激灵,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小姐这边请!”
他引着我,战战兢兢地走向内室最深处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门缝里,浓重的血腥气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督主就在里面,只是......他现在六亲不认,见人就S......”
太监的声音抖如筛糠。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前。
门外的沈侯爷和沈明月也跟了过来。
隔着十步远的距离,沈明月得意且怨毒地盯着我。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去,死,吧。”
我迎着她的视线,忽然笑了。
我用极轻,却足够字字凿进他们耳膜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你们的督主,找的不是替身。”
“他找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