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那战功赫赫的将军夫君从边关带回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我立刻丢下话本子兴奋地奔向前厅,准备和美女贴贴处成好闺蜜。 刚跨进大门,她就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撞,惊呼着指着我: “姐姐,你......你怎么推我?” “你要是怕我生下长子抢了你的主母之位,我带着将军的骨肉走就是了......” 说着,她捂着平坦的肚子,哭得浑身发抖。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周围的丫鬟婆子纷纷侧目。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白莲花台词。 我才猛然惊觉,我穿成了古早虐文里的垫脚石女主! 可问题是,我那同样穿书的亲爹,现在是当今圣上啊! 看着还在胡说八道的小三,我直接抽出旁边花瓶里的鸡毛掸子,一棍子抽在她身上 “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连那个渣男一块诛九族!”
2
裴玄策顺着我的目光抬头。
房梁空空如也。
他怔了一瞬,随即冷笑出声。
“沈明棠,你疯够了没有?”
苏婉柔窝在他怀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将军,姐姐是不是气糊涂了?她父亲不是早就......”
话没说完,她像是怕刺激我,立刻咬住唇。
可厅里所有人都听懂了。
江家早败了。
我没有娘家。
没有靠山。
所以他们才敢把外室领进正厅,敢当着满府下人的面夺我的掌家权。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和我爹一起穿进这本书时,他坐在金銮殿上。
我是江家的大小姐。
后来,原主那个爹把我当棋子,拿我去讨好权贵,转头还想把我卖给老男人。
我那位爹亲手弄死了他。
所以死的,是江家的爹。
又不是我的。
我笑得更亮,没有镜子,我都可以看见我此刻的表情定是嚣张跋扈。
“谁说我爹四了。”
裴玄策眼里的讥讽更重。
“你爹若没死,怎么这些年从未露面?”
我慢悠悠道:“忙。”
“忙什么?”
“忙着上朝。”
满厅死寂一瞬。
下一刻,丫鬟婆子们全笑出了声。
苏婉柔也没忍住,伏在裴玄策胸口轻轻发抖。
“姐姐,你说的爹,该不会是当今S上吧?”
我点头。
“是啊。”
裴玄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放肆!”
他厉声道:
“你竟敢拿圣上开这种疯话,真是嫌命长了!”
我没说话,只从袖中摸出一块玄色玉牌。
玉牌入手温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御字。
这是我爹怕我在将军府受委屈,硬塞给我的。
他说,谁欺负你,你就拿这个砸他脸。
我嫌太中二,一直没用。
现在看,正合适。
我把玉牌往桌上一放。
“认得吗?”
裴玄策只扫了一眼,便冷笑。
“仿得倒像。”
苏婉柔立刻柔声道:“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私造御物是死罪。”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裴玄策。
“将军,姐姐一时糊涂,您救救她吧。”
裴玄策像被提醒了,眼神更冷。
“来人,把这块假玉牌收起来。”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我按住玉牌,笑了。
“碰一下,手就别要了。”
婆子脚步一僵。
裴玄策怒极反笑。
“到现在还敢威胁人?”
他亲自伸手,抓起那块玉牌。
我没拦。
只看着他指腹压过那个御字。
很好。
罪加一等。
裴玄策将玉牌丢给管家。
“砸了。”
管家迟疑:“将军,这......”
“砸。”
苏婉柔眼底闪过快意。
“姐姐,别闹了,你现在认错,将军还会顾念夫妻情分。”
我看着她。
“你确定要他砸?”
她脸色白了一瞬,又立刻垂泪。
“柔儿只是怕姐姐犯下大错。”
下一刻,玉牌被管家举起。
我淡淡开口:
“砸之前想清楚,宫里登记在册的东西,少一角都要夷三族。”
管家的手停在半空。
裴玄策一脚踹过去,然后一把抢过了那个玉牌。
“我倒要看看,这么一个假货怎么夷我三族”
话落,他抬手。
那块玄色玉牌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瞬间摔成了碎片。
这一刻,我瞬间就期待起,当我爹穿着龙袍上门以后,裴玄策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