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到大业朝。 她说她要当女帝,替天下女人争一口气。 我说我没她那么伟大,只想当个咸鱼,活得好一点。 于是我依靠美貌入宫为妃,她读书做官。 她缺银子,我从私库给。 她被老臣围攻,我拿皇帝的枕边话替她铺路。 三年后,我成了皇后,生下太子,独得圣上恩宠。 她也成了摄政女相,权倾天下。 我以为我们终于赢了。 直到她逼皇帝写下禅位诏书,还当众挽住他的手。 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帝与她并肩而立。 “阿妩,朕答应过她,要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新朝。” 闺蜜笑得更温柔。 “旧太子不死,新朝不立。” “你不是最想咸鱼吗?正好,死了就不用争了。” 我在大殿上孤立无援,刚要跪下求放过孩子。 怀里还在啃手指的儿子,忽然抬起眼,奶声奶气地在我脑子里开口。 【娘亲别怕,三十万大军不日抵达,先皇虎符就在我尿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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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分明看到,她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已经死死捏成了拳头。
【娘亲!快掏虎符啊!】
【掏出来呼叫大军,把这对狗男女剁成肉酱!】
儿子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大叫,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小手不断挥舞,直直地指着殿外。
【三十万大军就在城外不远了,只要看到虎符,立马冲进来!】
【娘亲别怂,干他们!】
我低头,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儿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在心里默默对他说。
“急什么?娘亲自有安排。”
“天下皆以为我胸无大志,但却不知道,就连沈清棠的皇位都是我一步步捧上去的。”
“我只是懒,又不是傻。”
我没有再看高台上的两人一眼。
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大殿外。
任由禁军将我押送向冷宫大门。
冷宫的第一晚,寒风刺骨。
到了用膳的时辰,一个小太监粗暴地将食盒扔在地上。
“吃吧,废后娘娘。”
我打开食盒。
里面只有一碗馊掉的冷饭,上面还飘着几根发黄的菜叶。
凑近一闻,一股刺鼻的断肠草气味。
角落里的炭盆空空如也,连一粒火星都没有。
“真是不留余地啊。”
我冷笑,表面留我性命,实际还是要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地S死在冷宫。
再随便找个理由去堵住悠悠众口。
就在这时,冷宫墙角的一块青砖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影从狭窄的密道里钻了出来。
是当年被我救下的毁容老太监李福。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毒饭换走。
“娘娘受苦了。”
李福压低声音,将热腾腾的饭菜端出来。
我端起热汤喝了一口,暖意流遍全身。
“外面情况如何?”
李福眼中闪过兴奋。
“娘娘放心!”
“宫外的商会已经筹集了巨款,招募了几千民众,随时准备闯皇宫!”
我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可,蚍蜉撼树,只会妄造S戮,让他们散了。”
“啊?这......”
“听我的,告诉他们我自有办法。”
李福眼神闪烁,不知如何是好。
我撕下里衣的一角。
拿过李福带来的一碗鸡血。
用手指蘸着鸡血,在白布上写下绝笔血书。
“把这封血书带给他们。”
我将血书递给李福。
“明日一早,我要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我呕血不止、命悬一线的消息。”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怎么被他们逼死的。”
李福郑重地接过血书,藏进怀里。
“老奴明白!”
夜深人静。
冷宫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抱着儿子,躲在床榻的阴影里。
门栓被无声地挑开。
几个黑衣刺客握着淬毒的匕首,连夜摸入冷宫。
然而,他们刚迈进门槛。
咔嚓一声脆响。
最前面的刺客直接踩中了我挖下的陷阱。
一排削尖的竹刺猛地弹起,瞬间贯穿了他的小腿。
“啊!”
刺客发出一声惨叫。
后面的刺客慌了神,纷纷后退。
却又接连触发了挂在房梁上的石灰包。
石灰粉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刺客们捂着眼睛满地打滚。
我趁乱走上前,夺过一把匕首。
毫不犹豫地将刚才那碗鸡血泼在墙上。
又把刺客腿上流出的真血,抹在破碎的桌椅上。
做完这一切,我往地上一躺,闭上眼睛。
怀里的儿子啃着手指。
听着外面混乱的脚步声和禁军赶来的呼喝声。
他在心里纳闷地嘀咕。
【娘亲明明精神得很,刚才布置陷阱跑的很快。】
【怎么现在非要躺在地上装死?】
【大人真奇怪。】
我闭着眼睛。
“傻儿子,这叫示弱。”
“只有我看起来快死了,他们才会觉得胜券在握,才会彻底暴露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