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也可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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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也可攀高枝小说

商女也可攀高枝

Essenze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5-19 18: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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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江南大婚,讲究以百盏莲灯引新娘的乌篷船入港。 我砸尽万贯家财,供陆长渊苦读十载。 今日他高中探花,包下百艘画舫风光迎娶我。 可花船交汇时,我却隔着江雾,听见他对书童冷冷吩咐: “趁雾大,把苏姑娘的船换到正妻主位。” “她是罪臣之女,绝不能让她再流落教坊司受那些达官贵人的折辱。” “至于沈青青,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随便塞进后头的侧船做个妾便罢。” 书童吓得直哆嗦,连连磕头。 “公子,您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是沈姑娘出的,她若道您偷梁换柱,怕是要去敲登闻鼓!” 陆长渊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敲什么鼓?商贾下贱,能入探花府已是她高攀。” “事后多赏两件首饰打发就是,绝不能委屈了苏姑娘。” 帘后,我平静地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盘算。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闹,我只是干脆地取下凤冠,走出了乌篷船。 浓雾深处,正停着一艘挂着太子蟒旗的四层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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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尽万贯家财,供陆长渊苦读十载。

今日他高中探花,包下百艘画舫风光迎娶我。

可花船交汇时,我却隔着江雾,听见他对书童冷冷吩咐:

“趁雾大,把苏姑娘的船换到正妻主位。”

“她是罪臣之女,绝不能让她再流落教坊司受那些达官贵人的折辱。”

“至于沈青青,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随便塞进后头的侧船做个妾便罢。”

书童吓得直哆嗦,连连磕头。

“公子,您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是沈姑娘出的,她若道您偷梁换柱,怕是要去敲登闻鼓!”

陆长渊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敲什么鼓?商贾下贱,能入探花府已是她高攀。”

“事后多赏两件首饰打发就是,绝不能委屈了苏姑娘。”

帘后,我平静地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盘算。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闹,我只是干脆地取下凤冠,走出了乌篷船。

浓雾深处,正停着一艘挂着太子蟒旗的四层巨轮。

......

“孤的船,岂是你一个穿嫁衣的女人想上便上的?”

冰冷的声音从甲板高处砸下来。

我仰起头,看着倚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的男人。

大雾弥漫,四层巨轮上挂着的太子蟒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萧策一身玄色云纹锦袍,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透着睥睨众生的漠然。

“殿下。”

我直挺挺地跪在带着江水寒意的木板上。

“当年我父亲在北疆替您挡过一支毒箭,您说过,凭此玉佩,可应沈家一诺。”

我从袖中掏出一枚带血纹的半月玉佩,高高举起。

萧策的动作停住了。

他垂眸,居高临下地扫过我惨白的脸。

“你想换什么?”

他语气懒散,“让你那个探花郎回心转意?还是让孤替你S了他船里那个罪臣之女?”

我笑了一声。

嘴角扯得发疼。

“我不S人,也不求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想求殿下一纸婚书。”

空气静了一瞬。

护卫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策眯起眼睛,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沈姑娘,你可知骗婚皇族,是要诛九族的?”

“我沈家已无九族可诛,就剩我一条贱命。”

我没躲开他的目光,背脊挺得笔直,“殿下若嫌弃我是商户女,便当这玉佩是假的。我自入江喂鱼,绝不脏了殿下的眼。”

萧策没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栏杆前。

透过浓重的江雾,他看向不远处正在交汇的花船。

那里,陆长渊的画舫正点燃着百盏莲灯,照亮了半边江水。

“公子,换好了!”

隔着雾气,陆长渊那个贴身书童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带着几分仓皇。

“苏姑娘的船已经靠了正位,沈姑娘那边的乌篷船......奴才安排到了最末尾的侧船位置。”

“她没闹吧?”陆长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透着令人作呕的关切和如释重负。

当然,关切不是对我的。

“回公子,侧船里没动静。”

书童咽了口唾沫,“想必是沈姑娘盖着盖头,还没察觉。”

陆长渊嗤笑了一声。

声音在这空旷的江面上,听得格外清晰。

“没察觉最好。”

“等生米煮成熟饭,花轿抬进了探花府的侧门,她就算发现自己成了妾,也只能认命。”

“可是公子......”书童的声音还在发抖,“那一百艘画舫,全都是沈姑娘出的银子啊。”

“闭嘴。”

陆长渊语气骤冷,带上了高高在上的烦躁。

“本官如今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难道连个正妻之位都不能自己做主?”

“婉儿流落教坊司,受尽折磨,她身子弱,若是让她做妾,那才是要了她的命。”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施舍。

“至于沈青青,她一个商户女,大字都不识几个。能顶着我陆长渊妾室的名头,以后这江南的商会谁敢不给她几分薄面?”

“本官既给了她庇护,要她一个正妻之位怎么了?”

“进了府,让她学点规矩,别丢了探花府的脸!”

雾气在江面上翻滚。

我跪在太子的甲板上,安静地听着。

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

三年前,他跪在雪地里求我借钱给他去书院。

说“青青,此生若能高中,必凤冠霞帔迎你做正头大娘子”。

如今凤冠我戴了。

他却连正门都不打算让我进。

“真是一场好戏。”

头顶传来萧策似笑非笑的声音。

他转过身,黑沉的目光落在我的红嫁衣上。

“他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是你出的。”

萧策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如今却要将你塞进侧船做妾,你这买卖,亏得血本无归啊。”

我攥紧了手心里的玉佩。

指甲陷进肉里,刺骨的疼。

“是,我眼瞎。”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子爷。

“所以,这亏本的买卖我不做了。”

“殿下,您娶我。这江南一半的商铺、水路,我沈青青作为嫁妆,尽数奉上。”

我盯着他的眼睛,“助您,充盈国库。”

萧策把玩扳指的动作停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半晌,他抬了抬手。

“上来。”

他转身走向船舱。

“孤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让这位新科探花,学学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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