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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十年归来,臭豆腐车的汤汁洒到了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
老板苏瑶瞪着我,神色鄙夷,
“谁准你这个穷逼在我店门口摆摊的?
“我这里卖的都是从美国日本空运过来的顶级食材,全被搞串味了!”
前夫顾时川穿过人群,面色平静,
“不好意思,我太太没有仗势欺人的意思,只是你在我店门口摆摊,按规章该交摊位费吧?
“如果实在交不了也没关系,我在管理局认识几个朋友,这种影响市容市貌的小摊,早该没收。”
我不动声色。
坐牢这些年,他们把我白手起家的家底儿吃干抹净,唯独没看股票账户。
他们大概不知道。
10年时间,我120万买入的股翻了4020倍,暴涨至48亿。
卖臭豆腐的老爷爷凑了半天零钱也才523,跪地苦求,
“是我的错,你们别找管理局没收我的摊......”
我把他扶起来,又从他的钱桶里拿了一块钱,
“老人家,租金我收下了。从现在开始,这铺子我租给你了。”
......
考察刚买下的商业街,意外发现一个生意爆火的臭豆腐摊。
摊主爷爷笑容满满,
“臭豆腐7块钱10块,我看你面生,一回生二回熟!给你12块吧!”
十五年前,我的美食城也是从一个小小摊位做起的。
时光荏苒,难免恍惚。
我点点头,刚要接过,手肘被人猛地一撞。
鲜嫩的豆腐碎了一地,
“你们这是什么廉价的垃圾啊,臭得要死!
“我店里的食材都是每天早上从日本美国空运过来的,被搞串味了你们赔得起吗?”
十年不见,苏瑶的脸上变化不大。
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我们骂,纤细的手指上做着晶莹剔透的美甲。
倒是我,十年牢狱,早已青春不复从前。
“那个臭豆腐是你故意从我手上撞掉的。”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可再见她这张可憎的脸还是乱了呼吸。
苏瑶环抱双臂,从上至下把我打量了一转,并没认出,
“我撞的?有人看见是我撞的了吗?
“那么帮一个卖臭豆腐的老头讲话,你是他女儿吧?一家子都有穷酸臭气......
“想做生意就租铺面,我们花了钱才能做买卖,你们没花钱就能做了,这公平吗?”
我刚要开口回怼,老爷爷冲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拿出洗得泛白的方巾,想要把地上的臭豆腐擦干净。
却被苏瑶一脚踢开,
“不要拿你那个像腌菜一样全是细菌的脏东西擦我的地!”
老爷爷攥着手里的方巾,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脸上写满窘迫。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指指点点起来,
“这老板娘说的也没错,如果摆摊的都挣钱了,那这些花钱开店的怎么想?”
“大家不要看谁是弱势群体就偏帮,这些年冤假错案还少吗?就是想占人家铺面的便宜!”
“这些路边摊最脏了,上次把我儿子吃的上吐下泻,就该严惩!”
老爷爷从没这样被人说过,脸色涨红,
“我......我们家的臭豆腐很干净的......从没把人吃的拉肚子过......”
他嘴笨,解释不清楚,刚好被苏瑶抓住了话柄,
“好啊!
“既然你说很干净,那你和你女儿把我门口泼的臭豆腐舔完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都干摆摊那么丢人的事了,舔地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