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那日,花轿刚到陆家门口,未婚夫陆长风却抱着一个毁容的女子冲了出来。 他用带血的剑指着我,逼我脱下凤冠霞帔换给她。 “沈惊蛰,如雪为了救我容貌尽毁,我必须给她正妻的名分,委屈你做个平妻。” 前世,我为了顾全大局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沈家满门抄斩。 我的心肝被活生生挖出来给林如雪做药引。 重活一世,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冷笑一声。 我直接从头上拔下金簪,当众划破了那件价值万金的嫁衣。 “想让我做平妻?你也配!” “来人,把沈家的嫁妆全给我砸了,一根线头都不留给陆家!”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陆家九族,生不如死!
他用带血的剑指着我,逼我脱下凤冠霞帔换给她。
“沈惊蛰,如雪为了救我容貌尽毁,我必须给她正妻的名分,委屈你做个平妻。”
前世,我为了顾全大局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沈家满门抄斩。
我的心肝被活生生挖出来给林如雪做药引。
重活一世,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冷笑一声。
我直接从头上拔下金簪,当众划破了那件价值万金的嫁衣。
“想让我做平妻?你也配!”
“来人,把沈家的嫁妆全给我砸了,一根线头都不留给陆家!”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陆家九族,生不如死!
......
我坐在八抬大轿里,听着外面震天的唢呐声。
轿子稳稳停在陆府门前。
喜婆正要高喊落轿,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声。
轿帘被人粗暴地一把扯开。
刺目的阳光照进来,我看见了我的未婚夫陆长风。
他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脸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皮肉翻卷,看起来触目惊心。
正是他养在外头的表妹,林如雪。
陆长风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瞪着我。
“沈惊蛰,你还不快滚下来!”
“如雪为了护我,被惊马踩踏,容貌尽毁。”
“她不能没有名分,今日这正妻之位,必须是她的!”
“你脱下嫁衣换给她,委屈你做个平妻,从偏门进去吧!”
周围观礼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
堂堂京城首富沈家的嫡女,竟然要在出嫁当天被降为平妻,还要走偏门!
前世,我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
以为他真的是重情重义之人,为了沈家的名声,我咽下了这口恶气。
可结果呢?
成亲后,他用着我沈家的钱财上下打点,步步高升。
等他坐上内阁首辅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是以谋逆之罪抄了沈家满门。
他在天牢里,亲手用匕首剖开我的胸膛。
“惊蛰,如雪的心疾需要新鲜的心肝做药引,你既然爱我,就成全我们吧。”
那种被活剥生剖的剧痛,我至今刻骨铭心。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大婚这天。
我看着陆长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心底的S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泣妥协。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长风,你让我做平妻?”
他以为我会像平时那样百依百顺,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不错!如雪为我付出这么多,这是她应得的。”
“你沈家不过是商贾贱籍,能嫁入我陆家这样的清流书香门第,已经是高攀了!”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嫁衣脱下来!”
我冷笑出声。
清流书香门第?
他陆家早就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连他今日穿的这身喜服,都是我沈家出钱裁制的。
我从袖中抽出那张红纸黑字的婚书。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唰”的一声撕成了两半。
碎纸片如雪花般砸在陆长风的脸上。
“高攀?既然陆公子觉得我高攀,那这婚,退了便是!”
陆长风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惊蛰,你疯了?你今天要是敢退婚,以后整个京城谁还敢娶你!”
我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我转头看向身后绵延十里的送亲队伍。
“沈家护院听令!”
“把陆家大门给我砸了!”
“把所有沈家出钱买的聘礼、嫁妆,全部给我拉回去!”
“带不走的,当场烧了,一根线头都不许留给陆家!”
话音刚落,沈家上百名膀大腰圆的护院齐刷刷抽出了腰间的棍棒。
如狼似虎地冲向陆家大门。
“砰!”
刻着“陆府”两个大字的百年牌匾被一棍子砸得粉碎。
观礼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谁也没想到一向温婉的沈家大小姐竟然会当街发难。
陆长风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鼻尖。
“沈惊蛰,你敢动我陆家的大门!”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剑锋,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我不仅敢砸你的门,我还要撕下你这层虚伪的画皮!”
我一把推开他的剑,指着他怀里装晕的林如雪。
“你口口声声说她为了救你惊马踩踏容貌尽毁。”
“来人,去回春堂请最好的大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伤到底是马踩的,还是自己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