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极阴命格,算命的说我克夫克子,连京城的乞丐都不敢多看我一眼。 可当朝暴君却用八抬大轿把我迎进宫,一日三餐用千年人参当活菩萨供起来。 只因他被下了同心寿咒与我绑定,我若掉一根头发,他便会折寿一年。 太后嫌我晦气,罚我在烈日下跪了半个时辰。 我被晒得落了一把青丝,当天夜里暴君就生生白了一半头发,气得提剑逼太后削发为尼。 长公主想给我下慢性毒药,我刚闻了一口,暴君当场在御书房狂吐鲜血。 他连夜将长公主发配极北苦寒之地去和亲。 往后三年再没人敢惹我,我理所应当享受着全天下最名贵的奇珍异宝。 我唯一的任务就是没病没灾地活到长命百岁。 直到暴君御驾亲征,那位刚回京的太后亲侄女,仗着军功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你就是那个用妖术迷惑陛下的妖女?” “陛下不在京城,这后宫本宫说了算!” “凭你也配占着这皇城最好的一切?给我去死!”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那把饮过血的长剑已经朝着我的心口狠狠刺来......
2
“闭嘴!你这妖女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萧红缨猛地抽回长剑,整个人晃了晃。
但她很快稳住身形,厉声怒喝:
“来人!”
“把这妖女给我押入暗牢,用玄铁链锁起来!”
“没有本将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两个亲卫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我拖出寝殿。
地下密室里满是霉味。
手腕和脚踝被套上玄铁锁链,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
萧红缨站在牢房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以为编出这种荒诞的谎言就能保住你的贱命?”
她转头看向身后。
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太医被亲卫一脚踹了进来。
太医院里医术最精湛的陈太医,也是萧家早年安插在宫中的心腹。
“陈太医,去。”
萧红缨指着我。
“用你的银针,取这妖女一滴血。”
“本将倒要看看,她流一滴血,陛下是不是真的会少块肉!”
陈太医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将军三思啊!”
“这同心寿咒之事在宫中早有传闻,万一是真的......”
“万一伤了陛下的龙体,微臣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萧红缨拔出长剑,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你若不扎,本将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扎!”
陈太医哆哆嗦嗦地打开药箱,捏起一根银针,连滚带爬地挪到我面前。
“娘娘......得罪了......”
我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那根银针逼近。
“陈太医,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一针下去,大燕的天可能就真的要塌了。”
陈太医的手猛地一顿。
“别听她废话!动手!”萧红缨在后面怒吼。
银针刺破了我的指尖。
一滴血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啪嗒一声滴在青石板上。
萧红缨死死盯着那滴血。
一炷香过去。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萧红缨紧绷的肩膀松下来,大笑出声。
“哈哈哈!”
“本将就知道,你这妖女是在虚张声势!”
“什么同心寿咒,不过是你用来保命的把戏!”
她提着剑步步逼近。
“现在,你的死期到了。”
她举起剑。
密室上方的铁门被人疯狂地捶打。
“将军!不好了!”
守在外面的亲卫声音里带着哭腔。
“前线刚刚传来第二封急报!”
“就在一炷香前,陛下突然高烧不退,龙体严重衰竭!”
“军医说......说陛下快不行了!”
哐当。
长剑砸在地上。
萧红缨的目光死死钉在我指尖那道血痕上。
一滴血。
就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陷入了濒死之境。
“不......不可能......”
她跌坐在地,喃喃自语。
片刻后,她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疯狂。
“大燕的命脉,绝不能掌握在一个女人手里!”
“哪怕是死,我也要替陛下拔除你这个毒瘤!”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铁链,嘴角一挑。
“萧将军,你打算怎么拔?”
“S了我,陛下立刻就会给我陪葬。”
萧红缨死死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咒!”
“本将定会找到破解之法,让你这妖女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