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木子厮混那段时间傅云汐觉得痛快放松。 结婚也是刹那的默契决定。 冷冰冰的家里总为他留着一盏暖黄灯光,于是他也在想,或许一直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谈不上喜欢,他只是可怜她。 可是后来,傅云汐觉得她对这段婚姻似乎从未真正上过心,那例行公事的态度令他痛心失落。 但对那个抬不上台面的男人林峰,她倒是尽心尽力,他的傅太太被人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离婚那天,他下了最后通牒:“你想好了?我这个人从不吃回头草。” 她浅笑应对,沉默离开,头也不回的上了他的车。 ...... 李木子以为没有她这个累赘,傅云汐会过得更潇洒自在,生活也少不少烦恼。 他会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一辈子光芒万丈。 可她在某天凌晨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李木子,你好狠的心。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我?@#¥%......老婆,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云汐?
单独送到办公室。
也对,上次是相亲坐错桌,曲深深和傅云汐才是真正要相亲的。
后续两家人又联系上了吧,反正她出现在这里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次该是点明了主场。
“唉,单独送进办公室哟。听到没?”
“是不是有戏?咱这么帅气矜贵的大老板,该不会就这么被收了吧?”
“我看像。”
工位上有人议论,李木子倒是不敢上心的。
昨晚要不是喝醉了一夜露水情缘,恐怕这辈子她都不敢肖想和傅云汐这样的男人这样那样。
昨晚他甚至还让她趴着。
想到这,李木子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顺势回神。
“木子,等你的八卦哦。”
端着咖啡进去之前,一个女同事小声说。
李木子抿唇,轻点了头,敲门。
“稍等一下。”
是曲深深的声音。
稍等?
该不会是在培养感情吧?
尤其曲深深是抓着衣领和头发过来开门的。
之前她没来过总裁办,按理说这门不会上锁才是。
“进来吧。”
曲深深说。
李木子点头送咖啡进去,发现傅云汐并没有在视线中,倒是有一小扇门开着。
还有水流声。
或许是在洗澡。
再看曲深深这模样,皮肤透亮,面容姣好。
当成露水情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送完东西就要走,曲深深却“唉”一声后手一撑桌子,坐在办公桌上。
“请问还有事吗?”
她先笑了。
说“傅云汐手下的人都这么拘谨的吗?”
李木子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嗓子有点痒,下身本能紧缩了一下。
“你们都很怕他?”
李木子憋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傅总是个认真严肃的人。”
“OK,知道了。”曲深深从桌上跳下地,整理傅云汐的桌面,说:“别这么紧张,他脾气还不错,不吃人。”
“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咖啡趁热喝。”
李木子脑袋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不知曲深深怎么会对自己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说这么多。
她们很熟吗?
结果就在自己要拉门走出去时,后背又响起了声音。
她说:“他似乎对你挺上心的。”
李木子只觉得脑海中Z弹被顶开了似的响,旋即紧捏住门把,人僵住了。
天要塌啊。
什么情况?
她怎么突然这么说话?
李木子正想撇清力保工作推麻烦,话到嗓子眼还没说。
“你们说什么呢?”
傅云汐的声音传来,李木子一扭头,瞧见的是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俨然换了身衣服。
依旧质地上乘考究,剪裁得体。
“没什么。”曲深深收了话,端起咖啡迎过去,递了一杯给他。
傅云汐道谢后在沙发落座,还抬手指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对曲深深说:“坐。”
曲深深也落座。
“你们认识?”
傅云汐问曲深深。
“有点脸熟,好像在你身边见到过。”她说。
李木子心头一跳。
走还是不走?
进退两难啊。
“公司职员,见过正常。”傅云汐偏头看过去。
李木子凝神。
“去忙吧。”
“是!”她似乎瞬间得到解脱,逃也似的离场。
工作的忙碌几乎令李木子短暂忘了今日办公室的小插曲。
主管给她派了不少活,不知什么情况,今日杂务多到爆炸。
说是受股市波动影响,傅云汐都没出公司,全天候在办公室待着,和各大股东高层时时观察股市走向动荡,商讨对策。
李木子努努嘴,只觉得上班一个月拿点死工资是个不烧脑的活,似乎也挺不错。
只是她还是得忍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一直肝。
直至大楼的灯一盏一盏灭掉,夜色深了起来,她才敲下最后一排字节入库。
伸了个懒腰才伸手够桌下的衣服袋子和包,起身离座。
然而好死不死的,她在公司大楼门口看见傅云汐和曲深深。
他一只手搭在车顶,站在车门前,姿势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曲深深坐在车里。
“不抱一个吗?”
曲深深说。
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如一根针插进李木子心脏一样的,只觉得一阵剧烈疼痛后,她忙拎着东西往反向走。
眼鼻甚至都有点不争气的膨胀泛酸。
不至于吧?
李木子?
睡了一次而已,你就很离谱!
她抬衣袖一擦,痛斥自己后逐步冷静下来,将手中东西往小黄车前一放,摸手机扫了码。
好在夜色正好,微风拂面,忙碌一天的疲惫身躯总算是得到解放。
这还是一段下坡路,吹得她更是爽了、轻松了。
只是老天爷开玩笑似的,在她走了一段路后车子突然没电了。
这段路路旁也没别的小黄车,公交也早就停运,最近的地铁站又一点几公里。
李木子吹了口气后下车,拿上东西恶狠狠踢了车身一脚,眼看车要倒,她“哎哎哎”几声后又慌着扶正。
看来今天这个车是非打不可了。
她点指纹进了打车小程序。
二十七块?
平常也就十五左右,抢钱啊?!
唉......
算了,二十七就二十七吧,总好比被晾在黑夜里没安全感来得好。
“上车。”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道熟悉低沉好听的嗓音。
她以为自己魔怔了。
“还要我下去请你?”
结果又一句迎面盖过来,李木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一看,真是傅云汐那尊大佛。
他不应该在曲深深车里和她拥抱缠绵才对?
怎么在这里?
这大路上除了停在车位的车,几乎只有他这一辆车在跑。
“这条路不好打车,你准备走路回去?”
李木子忙“哦”了声,嘴里含着“谢谢”,忙拎东西踩上车。
她好小心的,小腿还是蹭到了他的膝盖。
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