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大黎朝,却是最低贱的婢女。 掌事宫女见我出落得水灵,便处处针对我,甚至状告到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面前。 “千岁爷,这贱婢竟敢偷吃您的燕窝,奴婢建议直接乱棍打死!” 实际上,碗到我手上时,连根燕子毛都没见到。 我绝望抬头,却发现那阴柔绝美的死太监,竟然是我亲哥! 四目相对,我们抱头痛哭。 我擦着眼泪小声问。 “那个,我现在该叫你哥哥还是姐姐?” 哥哥嚎啕大哭: “我对不起咱爸妈,我老李家绝后了啊!” 旁边的宫女看不懂脸色,还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 “千岁爷,这可是皇宫禁内,您难道要因为这贱婢是你老乡,就徇私枉法不成?” 哥哥擦干眼泪站起身,阴戾的眸子扫过宫女,揽住我轻声说: “妹妹稍等,哥火气正大着呢,先活剥了这瞎眼狗给你出气。” “再送你去那凤位上坐一坐。”
2
三天后。
储秀宫外,寒风凛冽。
我站在秀女队伍的最前列。
“听说了吗?她就是前几天在千岁爷院子里,害死淑妃娘娘掌事嬷嬷的那个贱婢!”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九千岁的老乡!”
“什么老乡?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野种罢了,真以为披上凤袍就能当凤凰了?”
窃窃私语声在我耳边作响。
我权当没听见,依旧眼观鼻、鼻观心。
“淑妃娘娘驾到 ——”
随着太监一声拉长的高喊,储秀宫的朱漆大门缓缓推开。
所有秀女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千岁。
我混在人群中,低着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前方。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牡丹宫装,头上戴着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九尾凤钗。
“都平身吧。”
“谢淑妃娘娘。”
我们刚站起身,淑妃的目光就锁定了我的位置。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哟,本宫当是谁呢,这不是前几日在千岁爷院子里,好大威风的那个贱婢吗?”
“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我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淑妃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猛地将茶盏磕在桌案上:
“好个胆大包天的贱婢!一个浣衣局的下等奴才,竟敢混进储秀宫的选秀队伍里来!”
“如今竟不知用什么腌臜手段冒充秀女,若是让这种下贱胚子污了皇家的地界,皇家的颜面何存!”
“直接交由慎刑司,大刑伺候。”
我心里猛地一沉。
入宫前我收到哥哥的密信。
淑妃伙同几个母族大臣,以前朝账目出错为由,把他强行绊在了司礼监。
看来,这老妖婆是铁了心要今天弄死我。
“娘娘明鉴!”
我一把甩开上来抓我的太监,高声喊道:
“臣女是登记在册的正经秀女,岂是慎刑司能随意发落的!”
“一个浣衣局的粗使贱奴,也敢自称臣女?你还敢狡辩!”
淑妃冷笑连连,一挥手。
“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直接拖走!”
几个粗壮的嬷嬷扑了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粗糙的麻核桃直接塞向我的嘴巴。
我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高亢的通报声:
“丞相大人到 ——”
紧接着,一个穿着紫袍玉带的中年男人跨进殿内。
他直接无视了太后和淑妃,径直走到我面前,一脚踹翻了按着我的嬷嬷:
“淑妃娘娘,老臣的嫡女,何时成了你口中的贱籍?”
我靠!
哥哥,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