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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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声音画家
状态:连载中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 2026-06-06 0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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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土木堡,二十万精锐覆灭,朱祁镇沦为瓦剌阶下囚。 特种兵秦烈穿越成宣府前卫一名小卒,在尸山血海中醒来。 权阉王振还在裹挟溃军送死?瓦剌铁骑肆意屠戮同胞? 秦烈拔刀——这昏君,不救了!这权阉,必须杀! 他于危难中收拢溃兵,鸳鸯阵绞杀瓦剌铁骑,火铳营轰碎敌军战阵,在长城脚下筑起铁血防线。 当朝堂派来监军猜忌打压,当文官集团想要摘桃夺权,秦烈冷笑: 既然这朱家江山烂到了根里,那这天下,便由我秦烈来坐! 从宣府小卒到九五至尊,他要用铁血告诉世人—— 这大明,该换天了! 本书又名《大明守夜人:从宣府卒到万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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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八月,秋。

秦烈牵着那匹缴获的瓦剌战马,带着张铁锤和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大营之间。

每走一步,脚下踩着的不是黄沙,便是已经干枯发黑的血泥。

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除了硝烟味,最浓烈的便是那股从二十万人喉咙里挤出来的腐臭干气。

“总旗大人,您瞧瞧......”

张铁锤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指着路边的一处壕沟。

秦烈驻足看去,胃里不由得一阵翻腾。

那壕沟里蜷缩着几十个神机营的士卒,手中的火铳早就成了支撑身体的拐棍。

最前面的几个,正趴在泥坑里,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那点泛着青紫色的淤泥,试图挤出一滴水来。

更有甚者,围在一匹倒地的战马旁,顾不得那马还没断气,便用刺刀捅开马腹,伏在温热的脏腑间疯狂吮吸。

“那是马尿......”

麻子干呕了一声,却因为喉咙实在太干,只挤出一点白沫。

“这不是打仗,这是活活把人往阎王殿里送。”

秦烈眼神冷冽,心中愤怒不已。

身为现代特种精英,他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却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败局。

二十万人,大明开国积攒至今的勋贵精锐、三大营悍卒,竟然因为一个没卵子的阉竖瞎指路,被生生困死在这一片没有水源的孤岗之上。

“站住!哪部分的?”

前方,一队披着鲜红鸳鸯袄、手持铁甲长枪的亲卫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甲胄鲜亮,神态虽也疲惫,但明显比路边的散兵要精神许多。

秦烈按住刀柄,冷声道:“宣府前卫,右千户所总旗秦烈,收拢溃兵归阵。前方是何处?”

“中军大帐。王公公有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冲撞了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可掉?”

那亲卫头领斜眼看着秦烈那身破烂的布面甲,语气轻蔑。

秦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中军核心区,十几辆漆着朱红大漆、镶金嵌玉的车轿被团团围住。

那是王振的私产,几十车从老家蔚县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为了保护这些身外之物,王振强令二十万大军滞留在土木堡,只因为怕这些车轿在过乱军之中有所损毁。

而在那金银堆旁,几名穿着华丽内官服饰的小太监,竟然正慢条斯理地用铜壶倒着清亮的水洗手。

那水落在沙地上,溅起一朵朵泥花,在周围无数双绿油油、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注视下,显得格外刺眼。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秦烈哂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那亲卫头领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我说,圣驾蒙尘,你们这群禁卫还有心思在这儿守着几箱子烂石头。”

秦烈猛地踏前一步,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S气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开路,我要回宣府卫的营区。误了军情,你承担得起?!”

那亲卫头领被秦烈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盯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在这深宫禁卫中混迹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S意。

他支吾了一声,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开了通道。

秦烈冷哼一声,带着张铁锤二人扬长而去。

回到宣府卫所在的营区时,天色已近黄昏。

“秦总旗!是秦总旗回来了!”

还没进营门,一个蓬头垢面、穿着残缺胸甲的小子便连滚带爬地迎了出来。

那是秦烈旗下的家丁,外号叫耗子,年方十八,本该是成亲的年纪,此时却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喊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秦烈翻身下马,一把扶住耗子。

营区内,原本五十人的总旗编制,如今一眼望去,歪歪斜斜躺着的不过二十来人。

其余的,要么在昨天的混战中走散了,要么已经成了土木堡外无名的尸首。

众人见秦烈回来,眼中本能地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被死气沉沉的绝望覆盖。

“总旗大人,有水吗?”

“头儿,听说皇上已经打算投降了,是真的吗?”

“我想回家......我想宣府的老母了......”

哀求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秦烈环视四周,发现这些昔日里在边关S敌的老兵,此时神智已经开始恍惚。

长期处于干渴和极度压力下,人的心理防线极易崩溃。

秦烈走到营区中央的一处断壁残垣上,猛地拔出腰间的雁翎刀。

“锵!”

清脆的刀鸣声在大营中回荡,暂时压住了嘈杂的哭喊。

“都给老子站起来!像个爷们一样站起来!”秦烈怒吼道。

几个老兵动了动,却依旧瘫在那里。

一名叫老张头的百户苦笑着摇摇头:“秦娃子,别费力气了。没水,马都没力气跑了,咱们这身肉,明天就是鞑子的军功章。王公公不让突围,咱们只能在这儿等死。”

“等死?”

秦烈跳下土堆,几步走到老张头面前,猛地揪起他的领口,“老张叔,你守了宣府二十年,瓦剌人的弯刀没让你闭眼,这泡马尿倒让你怂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干硬的牛肉干,撕下一小块,塞进老张头嘴里。

“嚼!给老子用力嚼!”

牛肉的咸鲜味在老张头口中扩散,虽然没有水,那股求生的本能却被激活了。

老张头的眼神动了动。

秦烈转过头,对着剩下的二十几个残兵大声道:“听着!我刚才从中军回来。也先的瓦剌铁骑已经把咱们围得像个铁桶,咱们现在的处境,就是十死无生!但,老子不想在这儿憋屈地渴死,更不想被鞑子像S羊一样抹了脖子!”

他指着西边夕阳落下的方向。

“往西一百里,就是咱们的宣府!那里有凉快清冽的水,有刚出锅的白面饼子,还有你们的娘儿和娃!皇上救不了咱们,王振那个阉人更救不了咱们,想活命,只有一条路——S出去!”

“大人,怎么S啊?”

耗子带着哭腔,“咱们这连刀都举不起来了。”

秦烈从怀里取出一个盛满泥水的皮囊——那是他刚才从张铁锤那儿分得的战利品。

他没有喝,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将那皮囊递给了耗子。

“每人一口,不许多喝!这是买命的水,喝了这口水,你们的命就是老子的了。我要你们像在边关巡逻时那样,把甲片缝好,把刀磨亮,把火铳里的沙子清理干净!”

众人看着那皮囊,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那是希望,是哪怕再微小不过的生机。

秦烈利用这短暂的纪律重建,开始迅速下达命令。

“张铁锤,你带两个人,去辎重营。不管是牛皮、麻绳还是坏掉的车轴,只要能固定甲片的,全给老子弄回来。我们要把身上这身鸳鸯袄加固,别让鞑子的轻箭一射就透!”

“麻子,你去神机营那边转转,找那些快渴死的炮手,把他们剩下的火药和铅弹换回来。用什么换?就说老子能带他们突围,只要想活命的,就把家当凑到咱们这儿来!”

秦烈熟练地运用着现代特种部队的组织理念。

他知道,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无序。

只要给这群人活儿干,让他们觉得自己正在为生存做准备,那种绝望的情绪就会转化为孤注一掷的凶狠。

“总旗,咱们真的要违抗军令突围?”

老张头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秦烈哂笑,目光看向中军那华丽的车轿。

“大罪?老张叔,二十万人若是全死在这儿,大明还有没有九族都两说。既然朝廷不给活路,咱们就自己踏出一条路来。天塌下来,我秦烈一个人顶着!”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原本死气沉沉的宣府卫营区,竟然在这片绝望的大海中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旋涡。

秦烈不仅仅是在收拢自己旗下的二十人,他利用自己的军官身份和那一小袋牛肉干,再加上“能带路回家”的口号,不断吸纳着周围那些被长官抛弃的散兵游勇。

一名神机营的小旗带着四个背着三眼铳的汉子靠了过来。

两名失去战马的骑兵校尉也沉默地站在了秦烈身后。

秦烈没有嫌弃他们,他开始在地上划拉,利用瓦剌人围城的态势图,讲解着现代最基本的突围战术——反斜面穿插和侧翼袭扰。

“瓦剌人虽然悍勇,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贪婪,看到财宝就会乱了阵仗;他们自大,以为咱们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我们要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秦烈一边说着,一边帮耗子修补着肩膀上的皮带。

他动作麻利,让人不禁升起希望。

夜幕降临,土木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不远处的瓦剌营地升起了点点篝火,烤肉的味道顺着夜风飘来,引得明军阵营中响起一片凄厉的干呕声。

秦烈坐在营火旁,虽然火堆里只有一些残破的枯木,但那微弱的火光却照亮了他那张坚毅如铁的脸。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他知道,明天也先就会发动总攻。

到时候,那些失去建制的明军会像雪崩一样崩毁。

而王振那个阉人,大概率会带着皇帝落荒而逃,然后将身后的二十万大军作为挡箭牌。

“大人,休息会儿吧。”

张铁锤凑过来,递过一根烤得焦黑的树皮,这玩意儿能稍微缓解一点饥饿感。

秦烈接过树皮,却没吃,只是盯着黑黢黢的远方。

“铁锤,怕死吗?”

张铁锤愣了愣,挠了挠头:“怕,当然怕。家里还有个老娘等我养老送终。可跟着大人您,卑职觉得心里踏实。”

秦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踏实就好。明日乱局一起,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跟着老子的旗子走。老子带你们去S出个黎明。”

这时,营区外传来一阵骚乱。

“闪开!闪开!王公公有旨,所有总旗以上军官,速去中军议事!”

几名手持金瓜、趾高气扬的内侍在大营中穿梭。

这些太监直到此时,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大明的江山,正因为他们的愚蠢而加速坠向深渊。

秦烈缓缓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

他摸了摸腰间那柄刚换的雁翎刀,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议事?怕是分赃吧。”

秦烈转头看向身后的张铁锤、麻子和渐渐聚集起来的四十多名壮士。

“兄弟们,去睡吧。把刀压在枕头底下。明天这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土木堡,就要换个天了。”

他大步走出营区,身影融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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