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陆礼淮从未公开承认我。 只因前女友方竹音爱他爱成重度抑郁,死后他怕被骂移情太快,于是我们的婚姻“暂时保密”。 我体面地配合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被绑匪塞进废弃工厂,用他们的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他接起来第一句话是:"方竹音的忌日快到了,你帮我订白玫瑰。" 我顿了一下,说陆礼淮,我被人绑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甚至带了点不耐烦。 "你又开始了。上次说头晕我带你去医院,检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能不能别总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 我听见他旁边有人在笑,是他助理的声音。 "陆总,嫂子撒娇呢吧。"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说:"你要是真被绑架,那我希望他现在就撕票。" 挂断。 绑匪夺过手机,一声枪响,我意识彻底涣散。
只因前女友方竹音爱他爱成重度抑郁,死后他怕被骂移情太快,于是我们的婚姻“暂时保密”。
我体面地配合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被绑匪塞进废弃工厂,用他们的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他接起来第一句话是:"方竹音的忌日快到了,你帮我订白玫瑰。"
我顿了一下,说陆礼淮,我被人绑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甚至带了点不耐烦。
"你又开始了。上次说头晕我带你去医院,检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能不能别总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
我听见他旁边有人在笑,是他助理的声音。
"陆总,嫂子撒娇呢吧。"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说:"你要是真被绑架,那我希望他现在就撕票。"
挂断。
绑匪夺过手机,一声枪响,我意识彻底涣散。
......
“陆总,嫂子这演技越来越逼真了,连枪声都配上了。”
陈铭收起平板,笑得肩膀直颤。
陆礼淮没抬头。
他正专注地修剪着一枝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白玫瑰。
“她就是这副德行。”
“争风吃醋的时候,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
我飘在半空,低头看着他把那支修剪好的白玫瑰,放进价值不菲的水晶花瓶里。
就在五分钟前。
城郊废弃水泥厂。
刀疤脸绑匪夺过我的手机,咒骂了一声。
“这陆家大少爷真他妈绝情,老婆都要死了还惦记着买花。”
枪口顶在我的后脑勺上。
“行了,别废话,赶紧处理掉,晚了条子该来了。”
另一个瘦猴吐了口唾沫。
砰的一声。
我的额头被子弹贯穿。
温热的血溅在水泥地上,像开出了一朵劣质的红花。
我连痛都没感觉到,身体就重重倒了下去。
灵魂却轻飘飘地荡了起来。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了这间奢华宽敞的总裁办公室。
“晚晚下午就要过来了,竹音的忌日晚宴,她要作为家属出席。”
陆礼淮扯过桌上的湿巾,细细擦拭着手指。
“你让林芷言 赶紧把定好的白玫瑰送来,别耽误了正事。”
陈铭点头哈腰。
“我这就给嫂子打电话。”
“不过嫂子那脾气,刚才被您挂了电话,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发大小姐脾气呢。”
“由不得她。”
陆礼淮冷笑。
“她当初死皮赖脸要嫁给我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要不是怕外界说我陆礼淮薄情寡义,她以为她能坐稳陆太太的位置?”
“三年了,她除了会模仿竹音的穿衣打扮,还会什么?”
我安静地看着他。
听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
我是真的爱过他。
三年前,方竹音重度抑郁跳楼自S。
陆礼淮被推上风口浪尖,所有人都骂他逼死了初恋。
是我拿出了林家所有的资源,帮他压下舆论,稳住陆氏的股价。
也是我,在他喝得烂醉如泥,差点胃穿孔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守着他。
他说林芷言 ,我们结婚吧,但暂时不能公开。
他说竹音刚走,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娶你,外面的人会戳断我的脊梁骨。
我信了。
我脱下最爱的红裙,换上方竹音常穿的素色长裙。
我学会了方竹音最擅长的茉莉花茶。
我体面地配合了他三年。
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死皮赖脸”。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的年轻女孩跑了进来。
“礼淮哥。”
方晚晚,方竹音的亲妹妹。
她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委屈巴巴地走到陆礼淮身边。
“你看,林芷言 姐把这条项链锁在保险柜里,店员说必须要她本人签字才能拿。”
“这可是姐姐生前最喜欢的那个设计师出的绝版,我不管,我就要戴这条去晚宴。”
陆礼淮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但很快,他放柔了声音。
“一条项链而已,她不给你,我让人直接去店里拿。”
“可是店员说,林芷言 姐才是那家店的顶级VIP。”
方晚晚咬着下唇,眼眶红了。
“礼淮哥,林芷言 姐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我昨天不该在朋友圈发你陪我看电影的照片。”
“她今天连我的电话都不接,肯定是生我的气了。”
陆礼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
“她能有今天,全靠我陆家的施舍。”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关机。
陆礼淮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好,很好。”
“长本事了,学会关机逼我妥协了。”
他转头看向陈铭,语气冷得像冰。
“给林芷言 的信用卡全部停掉。”
“还有她那个花店,立刻让房东收回商铺。”
“我倒要看看,没了陆家,她能在外面撑几天。”
陈铭立刻拿出手机去办。
方晚晚靠在陆礼淮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礼淮哥,你别这样,万一林芷言 姐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她能出什么事?”
陆礼淮冷漠地扯了扯领带。
“祸害遗千年。”
“她今天就算是死在外面,也必须先把竹音的白玫瑰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