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八十大寿,我作为他亲自抚养了十几年的孙女, 花了两百万请了米其林三星团队来老宅做寿宴。 我那刚认亲回家以“反消费主义先锋”自居的真千金姐姐, 当着全家族的面摔了菜单: “两百万吃顿饭,这是纯纯的智商税啊!” “我知道一个农家乐,两万块钱就能包圆全场!纯天然无污染!” “妹妹你非要花两百万,是不是借着爷爷的寿宴中饱私囊?” 长辈们纷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弟弟更是舍生护亲姐,说我贪图家产居心叵测。 我笑眯眯地撕了米其林团队的合同: “那这寿宴交给真千金办。” 寿宴当天,几百个非富即贵的贵宾吃完上吐下泻, 连市长都被送进了抢救室! 整个家族名誉扫地,面临天价赔偿和调查。
2
我把生日宴账目明细发到家族群,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落幕。
没想到晚饭餐桌上,刚归家的真千金顾婉婉,直接当着全家的面发难。
紫檀木大餐桌上摆满精致珍馐,顾婉婉却刻意推开面前的燕窝盅,
只让保姆上一碗清水青菜。
她蹙着眉,眼眶泛红,语气柔弱,字字尖锐:
“妹妹,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只是我在外流落二十年,摸透了底层生活,更清楚资本炒作的套路。”
她抬眼,神色清高又悲悯,精准立住通透节俭的人设:
“衣食只求果腹蔽体,空运和牛、米其林菜式,不过是抬高身价的阶级噱头。”
“我苦惯了,最厌恶这种智商税。”
“爷爷打拼半生攒下家业,如今为了一场生日宴砸两百万,我实在心疼顾家的血汗钱。”
几句铺垫完毕,她话锋骤冷,直击要害。
“我特意打听过,你选定的私厨有问题。”
“那家店私下勾结公关做阴阳账本,同款食材,价格比市面高出三倍。”
顾婉婉轻轻擦了擦眼泪:
“妹妹,本该属于我的二十年富贵,都被你占了。”
“你若是缺钱,大可直白开口,何必借着办宴的由头,和黑心餐厅串通吃回扣?”
她声音压低,哽咽着补出致命一击:
“你终究是养女,顾家产业本就与你无关。”
“这一百九十八万差价,是你提前给自己攒的嫁妆后路,对吗?”
短短几句话,她既是体恤家族的受苦真千金,
又是通透清醒的反消费主义者,
而我瞬间沦为贪钱牟利、吸食家族血汗的外人。
顾泽那个昏头小弟当即拍案而起,摔碎筷子,厉声呵斥:
“顾清欢!你摆什么大小姐架子?”
“婉婉才是顾家血脉!她懂得省钱顾家,你只会挥霍贪利,居心何在!”
“两百万办宴太过离谱,猫腻肯定不小。”
“婉婉推荐的农家乐才好,两万块接地气,还能避免有人从中牟利。”
我正要开口反驳,一声清脆的落筷声骤然响起。
“清欢,公司本就现金流紧张,两百万确实花得有点多。”
爷爷语气看似商量,实则强硬,
“既然婉婉认识靠谱的熟人....不如让她试一试?”
“也是给她机会,在族人面前历练一番。”
我像是被当头浇了盆冷水。
在他眼里,我养在顾家十几年,终究是外人。
唯有能帮他省钱、血脉纯正的顾婉婉,才值得他偏袒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