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时。 我的仇人们突然集体转性了。 恶毒婆婆不再指着我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 还主动给我转了百万零花钱,说是心意。 吸血亲妈打来电话,哭着说对不起。 当初不该虐待我,还逼我嫁给不爱的人。 最离谱的是老公陆砚洲。 他七年里从没正眼看过我。 却忽然把我拽进怀里,温柔的说: "别怕,我以后会好好爱你。" 看着堆满客厅的玫瑰和价值千万的稀世珠宝。 我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是我在汤里下慢性毒药的事,被他发现了? 还是我剪坏他刹车线的事,露馅了? 也许他们想先稳住我,再换个花样把我折磨致死? 后来我才知道,全都不是。 原来,是被我“害死”的双胞胎妹妹,要回来了。
2
陆砚洲站在走廊尽头,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监控画面。
我看见厨房那一格黑着。
只有黑着,才不会拍到我下药。
我低声说:“我不知道。”
他抬眼看我。
从前他审我,也是这副眼神。
七年前那场大火后,所有人都说是我弄错仓库电闸,害秦皎月被困在里面。
监控模糊,证人含混。
陆砚洲却只问我一句。
“你为什么不死在里面?”
我端稳汤盅,走进书房。
我把汤放下,刚要退开,手腕忽然被握住。
陆砚洲低头看着我手背上的疤。
那些疤是沈兰因留下的。
冬天,她让我用冷水跪着刷地毯。
地毯没洗干净,她就把滚烫的茶泼到我手上,说我装可怜。
陆砚洲当时坐在沙发上,用指腹摩挲那些旧痕。
“照微,疼吗?”
我抽不回手,低头。
“都过去了。”
他喉结动了动。
“以后家里的事交给保姆,妈那边我也说过了,她不会再为难你。”
我抬眼看他。
“那我呢?”
陆砚洲怔住。
我轻声问:“我害死皎月的罪,也过去了吗?”
他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
半晌,他说:“照微,当年的事......也许有误会。”
我气到胸口疼。
我端起汤碗,递到他唇边。
“既然是误会,那你喝汤吧。”
陆砚洲看着我。
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委屈、怨恨。
可我只给他看见顺从。
他终于接过碗。
浓汤一口一口入喉。
我盯着他的喉结滚动,手心里全是汗。
喝完最后一滴,他把空碗放回桌上。
“明天,我带你回老宅。”
我心口一沉。
我低声问:“回去做什么?”
陆砚洲看着我,眼底情绪复杂。
“别怕,带你见一个人。”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先生,机场那边来电话,说秦二小姐已经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