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到匈奴使臣求娶前,我替自己去御书房偷了那份和亲诏书。 烧毁诏书后,我顺着御花园的假山溜回华清宫。 我看到曾经的自己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母后,求您别让我去和亲!我愿意交出协理六宫之权!” 太后高高在上的声音透着冷漠。 “你若不肯交出你外祖父的兵符,这和亲的人选就只能是你了。” “乖乖把兵符交出来,哀家便让皇帝随便封个宗室女替你去。” 前世我交了兵符,却依然被送去苦寒之地,被老单于折磨得不成人形。 直到我忍辱负重十载,率领草原铁骑踏破京城,自立为大周女帝。 哪知刚登基就被国库的账本愁得两眼一黑,再睁眼竟回到了从前。 叹了口气,我一把拉起正要掏出兵符的自己。 “和亲诏书已经没了,你赶紧去前殿吧。” “朕习惯了直接砍人,但是跟这群老狐狸周旋还是要靠你,这宫斗真有点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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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距离沈长晏的咽喉只有寸许。
换做从前,她早就吓的跪地求饶。
但此刻,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萧明鸾,你敢在华清宫动刀,是想造反吗?”
殿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唱。
“皇上驾到!”
李玄策大步跨进殿内,脸色阴沉。
他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都在闹什么?堂堂后宫,成何体统!”
萧明鸾立刻扔下刀,扑进李玄策怀里大哭起来。
“陛下,臣妾奉命搜查失窃之物,皇后娘娘不仅百般阻挠,还诬陷臣妾的哥哥贪墨军需。”
“臣妾委屈啊!”
李玄策拍了拍萧明鸾的后背,目光越过她,落在沈长晏身上。
“皇后,明鸾也是为了国事操劳,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屏风后,我冷冷的看着这个虚伪的帝王。
沈长晏按照我的教导,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
“陛下明鉴,御书房失窃,臣妾身为六宫之主,理应协助调查。”
“但贵妃无凭无据,带兵硬闯中宫,拔刀威逼皇后”
“若陛下觉得臣妾有罪,大可废了臣妾这后位,何必让一个妾室来折辱沈家?”
李玄策被噎了一下。
他目前还不敢动沈家,因为沈老将军手里的十万大军还在北境。
他需要沈长晏交出虎符,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逼急了。
“皇后言重了,明鸾也是救急心切。”
李玄策推开萧明鸾,走到沈长晏面前,语气放缓。
“今日之事,是明鸾莽撞了。”
“阿晏,你外祖父年事已高,不如让他交出兵符回京颐养天年。”
“朕保证,只要兵权在手,朕立刻发兵攻打匈奴,绝不让你去和亲。”
前世我就是信了这番鬼话,亲手把沈家推向了深渊。
沈长晏抬起头,直视李玄策的眼睛。
“陛下,外祖父的兵符,是先帝御赐,用来镇守北疆的。”
“如今匈奴兵临城下,陛下不思御敌,反而急着收缴自家大将的兵权。”
“这是打算自断双臂,开城投降吗?”
李玄策的脸色瞬间铁青。
“放肆!你敢指责朕!”
萧明鸾见状,立刻跳出来指着沈长晏的鼻子。
“沈长晏,你大逆不道!陛下是天子,你算什么东西!”
沈长晏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萧明鸾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你敢打我?”
沈长晏拿出后宫之主的威严,厉声呵斥。
“本宫教训你,是替陛下整肃宫规!”
“来人!传本宫懿旨,褫夺贵妃协理六宫之权,禁足钟粹宫,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李玄策怒火中烧,刚要开口阻止。
沈长晏抢先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萧家贪墨边关军需的铁证。”
“陛下若执意包庇贵妃,臣妾明日便将此账册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看看!”
李玄策死死盯着那本账册,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他权衡利弊,最终狠狠甩了甩袖子。
“把贵妃带回钟粹宫!”
萧明鸾被拖走时,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李玄策深深看了沈长晏一眼。
“皇后,你长本事了。”
“朕希望你明白,沈家的荣辱,都在你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