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府十殿阎罗娇养的小福宝,投胎成了安远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可刚被接回来三个月,全家就倒了血霉。 我爹上朝平地摔磕掉门牙,我娘买铺子被骗光嫁妆,我亲哥更是在考场上拉了三天肚子! 全家嫌弃我晦气,转头把假千金捧上天:“还好娇娇是锦鲤命,能保侯府百年基业!” 为了不让我碍眼,他们干脆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迷药。 “把这晦气东西卖进宫里,给那个疯批暴虐的万贵妃当宫女,让她死在里头!” 可等我睁开眼时,传闻中暴虐无道的萧贵妃,正拿着拨浪鼓逗我。 “哎哟,这谁家的小可怜,长得跟奶娃娃似的,以后就是本宫的闺女了!” 旁边传闻中杀人不眨眼西厂督主,正满眼放光地搓着手:
2
我在昭阳殿彻底安了家。
萧明月是个极其护短的性子。
她不仅没让我干半点粗活,还把库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珠翠全翻了出来,挑着花样给我打首饰。
裴寂更是夸张。
这西厂提督白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到了夜里,就换上便服去京城的大街小巷给我搜罗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糖人、面塑、会翻跟头的木头猴子,堆满了我的寝殿。
他们看我的眼神,没有嫌弃,满的溢出的疼爱。
可后宫从来不是个能安生过日子的地方。
桂嬷嬷的死,彻底激怒了皇后。
这天清晨,萧明月刚给我梳好双丫髻,外头就围满了禁军。
皇后在一群宫妃的簇拥下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萧氏,你可知罪!”
皇后猛的将一本账册砸在地上。
“内务府查出,这半年来后宫开销亏空了整整十万两白银。”
“有人举报,是你指使手下太监贪墨,将银两私运出宫!”
萧明月冷笑一声,把我护在身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后娘娘若是看臣妾不顺眼,直说便是,何必弄这些下作手段。”
皇后气极反笑,指着内殿大手一挥。
“搜!给我仔细搜!只要找出那些亏空的赃银,本宫今日就扒了这妖妃的皮!”
一群太监嬷嬷冲进殿内,开始翻箱倒柜。
名贵的瓷器被砸碎,挂在墙上的字画被扯烂。
我看着满地狼藉,气的浑身发抖。
带头搜查的是皇后身边新提拔的掌事太监李公公。
他贼眉鼠眼的在多宝阁前转悠,手一直往袖口里缩。
我眼尖的发现,他袖子里藏着一包用黄纸包着的东西。
那肯定就是他们准备栽赃的罪证!
我咬了咬牙,挣脱萧明月的手,装作害怕的样子往角落里跑。
“别抓我!我怕!”
我一边哭喊,一边到处乱撞。
李公公正准备把那包东西塞进花瓶里。
我猛的一个急转弯,直直撞在他的膝盖弯上。
李公公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袖子里的那包黄纸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散开。
掉出来的不是什么银票,而是一叠厚厚的信件。
裴寂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
他身形一闪,接住了那些飘落的信纸。
只扫了一眼,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就眯了起来。
“哟,皇后娘娘好大的雅兴。”
“这大理寺卿写给娘娘的情诗,字字泣血,真是让人感动啊。”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皇后的脸瞬间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你胡说!那是污蔑!”
裴寂冷笑连连,将信件高高举起。
“是不是污蔑,皇上自有定夺。”
“臣刚才来的时候,顺手查了查内务府的暗账。”
“那十万两白银,可是原封不动的进了皇后娘娘娘家的钱庄呢。”
原本气焰嚣张的皇后,此刻瘫坐在椅子上。
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宫妃,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寂雷厉风行,直接命人锁了李公公,带着证据去御书房面圣。
不到半日,圣旨就下来了。
皇后褫夺协理六宫之权,禁足交泰殿。
昭阳殿再次恢复了平静。
晚上,萧明月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裴寂破天荒的带了一壶桂花酿。
他们俩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菜。
“咱们无忧真是个小福星,今天若不是你那一撞,本宫还真要吃个哑巴亏。”
萧明月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的明艳动人。
我捧着饭碗,眼眶热热的。
在侯府,他们说我是灾星,喝口水都能塞牙缝。
在这里,他们却把我当成带来好运的宝贝。
我暗暗发誓,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们,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