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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姊自小就跟随爹爹在医馆间走动,耳濡目染间懂了不少药理,也经常轮流去爹爹的医馆帮忙。
上一世,太子去永州巡视,被流民所伤,昏迷不醒。
永州太守将他送到我爹的医馆,恰逢爹爹外出接诊,只有阿姊在医馆内,一时之间急得不行。
阿姊不认得太子,只当他是太守的远方亲戚,便自告奋勇为他处理伤口。
伤好后,太子给阿姊留下了一只簪子,并承诺三个月后会再来寻阿姊。
阿姊也未将他放在心上,只当是哪家公子哥出门着急,没带盘缠,这才以簪子抵药费:
“今日这个伤患也是有意思,不付医药费便罢了,也不当面道声谢,留张纸条便跑了。”
“阿月,这个簪子你拿去,我看着这簪子精巧异常,比咱们永州铺子里的可精巧不少,横竖也不算亏。”
彼时我尚且年幼,得了簪子高兴的不得了:
“谢谢阿姊,还是阿姊最疼我。”
恰巧我爹此时揭了皇榜,为皇后医治头疾,我们一家都客居京城,错过了太子派去永州的人手。
这次宫宴,阿姊也因已在永州定亲,又不喜宫宴规矩繁杂,便没有出席。
而我跟随阿娘一起去了宫宴,先拜见了皇后娘娘。
正巧太子也在,一见我便怔住了。
他牢牢的盯着我,又看了看我头上的发簪,竟一时失神。
还是皇后娘娘提醒他:
“煜儿,不得无礼,这是沈夫人和他的小女儿青月。沈大夫治好了本宫的头疾,你父皇特许他们来参加今日的宫宴。”
萧景煜这才回过神来,笑着同我们见礼。
他眉目舒朗,身姿卓然。我当时,是有一刻的心动的。
后来在御花园,他悄悄的对我说:
“姑娘自永州一别,看着反倒清瘦了不少。”
我看着他,很是疑惑:“我并不认得你,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我在永州为流寇所伤,幸得姑娘救治,当时不便禀明身份,想来是姑娘救人无数,已经忘了我。”
我和阿姊常常轮流去爹爹的医馆内帮忙,他说的倒也在理,我便没有深究。
可谁知,宫宴中,太子竟然直接请旨赐婚。
他直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请皇后娘娘成全。
皇后娘娘自然不肯,她虽然喜爱我,却也对太子的婚姻另有打算。
几位世家贵女皆在宴上,她都千挑万选过,可偏偏多出我这么个变数。
太子为了娶我,与皇后公然争执,顶住了几个世家大族的压力,这才求来了圣旨。
当时的我,以为他真的心悦于我,异常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