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行走的物理测谎仪。 听见谎言就会喷鼻血,谎话越大,血喷得越凶。 家族晚宴上,入赘老公顾宴的绿茶青梅端着酒杯,委屈巴巴地解释: “我只把阿宴当亲哥哥,绝没有半点插足你们婚姻的心思。” 话音刚落,我鼻子一热,“吧嗒”两滴鲜血砸在洁白桌布上。 我的贴身小助理气不过,小声反驳: “顾总昨晚明明还在陪她挑钻戒......” 靠着沈家吃软饭的婆婆见状,立刻护短, 推搡助理反咬我有病,故意污蔑她儿子。 顾宴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当即指着天发下毒誓: “老婆,我发誓这辈子为你守身如玉!要是私下见过娇娇一面,就让我天打雷劈!” 这句弥天大谎砸下来,我口鼻瞬间喷出血柱,当场失血休克。 “砰!” 掌控沈家千亿资产的大哥踏血而来, 见我倒在血泊中,当场撕毁入赘协议,冷声下令: “三分钟切断顾家所有资金!让他们背上债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
我在医院的高级VIP病房里躺了整整两天才缓过来。
这期间,顾宴被大哥当众下了面子,婆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
林娇娇在一旁抹着眼泪,看似在劝,实则疯狂拱火:
“阿姨息怒,念念姐防备心重......”
“只是她这般装病卖惨,分明是故意给您难堪啊!”
“以后这沈家哪还有您的立足之地?”
这话精准踩中了婆婆那可怜又敏感的自尊心 。
第三天,我刚被接回沈家别墅,顾宴去公司了,
婆婆便带着林娇娇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床前 。
“少在我面前装死!赶紧起来去公司发个声明,”
“说那天是你自己犯病,跟我儿子无关!”
婆婆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刚缓过来、连站都站不稳的我硬生生拖下床 。
我冷汗直冒,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他在外面偷吃,还不让人说了?”
婆婆勃然大怒,为了给自己立牌坊,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这毒妇!我儿子清清白白!”
“我这个做婆婆的,可是一直把你当亲生闺女一样疼爱的!”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噗——”
“把你当亲闺女疼”
这句恶心的谎言一入耳,我刚刚缝合好的微血管再次崩裂。
浓稠的黑血顺着我的鼻腔嘴角疯狂往外涌,
我双腿一软,直直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门再次被保镖暴力撞开。
大哥沈辞一身手工定制的高定西装,眼神冷得像要S人,大步踏入卧房。
婆婆被大哥的煞气吓得一哆嗦,却仍端着长辈的架子:
“沈总,你回来得正好!”
“你这妹妹心思阴毒,竟然自己抠破鼻子诬陷我,我正教她规矩呢!”
“规矩?你这老乞婆确实该学学沈家的规矩。”
大哥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转头看向身后的首席特助,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
“去,把顾宴负责的那个城南AI项目直接砍了,团队解散。”
“另外,停掉这老太婆名下所有的附属黑卡,
“把她开的那辆保时捷马上给我拖去二手市场卖了。”
婆婆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连站都站不稳:
“沈辞!你......你这是干什么!阿宴可是你妹夫!”
“你也知道他只是个赘婿?”
大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狠戾,
“再敢动念念一下,我让你儿子明天就背上三个亿的商业欺诈去踩缝纫机。”
这种敲山震虎、直接断其财路的手段,比直接扇她巴掌疼上一万倍 。
婆婆吓得跌坐在地,一个字都不敢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