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本古言虐文里的恶毒女配,人生信条就是作恶多端、精致利己。 我每天都在欺压手足、搜刮家底。 可偏偏全家都有晚期圣母病,对我无底线的溺爱。 我穿金戴银,我那当朝太傅的亲爹却满身补丁。 我顿顿燕窝鱼翅,我的哥哥们却天天清汤寡水。 他们排着队让我吸血,硬生生把我的良心都要逼出来了。 正当我抑郁得想撞墙时。 直到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全书最爽的女主认亲剧情终于要上演了!】 【坐等恶毒女配被打脸!】 我先是一惊,随后眼冒绿光地冲向大门。 台阶上站着个孤女,她红着眼眶, “姐姐,我本不想来抢你的位置,可我实在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我看着这个全家唯一不像圣母的真千金,颤抖地攥住她的双手。 “抢得好!抢得妙啊!” “你再不来,这相府的日子我都快熬不下去了!”
2
裴时鸢醒来后,学乖了,不再跟我硬碰硬。
京城一年一度的琼林花宴,由长公主举办,京中皇亲国戚、世家贵女都会到场。
出门前,我换上云锦宫装,戴上红宝石头面。
裴时鸢却穿了一件旧袄裙,头上只插了一根木簪,站在马车旁。
“姐姐,我这身打扮,会不会丢了相府的脸?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太傅爹心疼得直叹气。
“时鸢懂事,知道家里清贫,不铺张浪费。微儿,你带妹妹去见见世面。”
我瞥了她一眼。
“上车。”
到了长公主的别苑,我们俩一出现,满场目光尽数汇集而来。
弹幕疯狂滚动。
【名场面来了!真千金朴素出场,艳压群芳!】
【假千金穿得像个暴发户,俗不可耐!】
【坐等各路贵女嘲讽假千金!】
尚书府的嫡女李婉蓉走来,打量着裴时鸢。
“哟,这不是相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吗?怎么穿得连我府上的丫鬟都不如?”
周围传来窃笑。
李婉蓉转头看向我。
“沈鹤微,你霸占了别人的位置,还把人家苛待成这样,你爹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
裴时鸢低下头,眼眶泛红。
“李小姐慎言,姐姐对我很好,是我自己习惯了粗布麻衣,不怪姐姐。”
我笑了。
随手拔下头上的红宝石步摇。
“李婉蓉,你是不是瞎?”
我指着裴时鸢:“她穿得破,是因为她骨子里就带着穷酸气,配不上好东西。我穿得好,是因为我生来就该享受这世间最好的。”
裴时鸢猛地抬头看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将红宝石步摇掷在地上。
“本小姐就算把这些东西砸了听响,也不会施舍给她半分。”
“你们心疼她?行啊。”
我环顾四周。
“今天这花宴,谁敢跟裴时鸢说一句话,就是跟我沈鹤微作对。”
“我保证,明天你们爹的官帽子,就会被我大理寺卿的大哥参上一本。”
李婉蓉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吱声。
裴时鸢死死咬着牙。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马场那边传来惊呼,一匹受惊的大马正朝人群冲来,直指我和裴时鸢的位置。
弹幕疯狂刷屏。
【惊马剧情!坐等真千金天命爆发!】
【假千金肯定要被马踩死!】
裴时鸢眼神一暗,突然朝我撞过来,想把我推向那匹疯马。
我反手薅住她的头发,借力一拽,直接把她抡到身前当了肉盾。
“啊!”
疯马擦着裴时鸢的肩膀掠过,撞翻了旁边的石桌。
裴时鸢摔在碎石堆里,肩膀鲜血淋漓。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她。
“想暗算我?下辈子吧。”
长公主带着侍卫匆匆赶来,我那两个哥哥也闻讯赶到。
看到受伤的裴时鸢,大哥沈砚辞脸色一变,冲过去抱起她。
裴时鸢靠在大哥怀里,指着我。
“大哥......是姐姐把我推过去的......”
弹幕:【绝S!看这恶毒女配怎么洗白!】
二哥大步走到我面前,检查我的身体。
“微儿,你受惊了没有?那畜生有没有伤到你?”
裴时鸢瞪大了眼睛。
大哥一边给裴时鸢止血,一边叹气。
“时鸢,你姐姐自幼胆小,遇到危险,她本能地拉住你也是人之常情。”
“你是妹妹,受点伤权当替姐姐挡灾了,别记恨她。”
裴时鸢一口血喷出来,两眼一翻,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