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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降临,人类纷纷基因突变,或力大无穷或肉身防弹。
我的能力却是一击必S——戴着生日帽的异兽或人类。
两年过去,我因为毫无用处,只能沦为营地捡垃圾的炮灰。
就在这一天,我在废墟刨土时,偶遇同样悲惨的死对头。
两人灰头土脸地叹气。
他猛捶地板:「凭什么别人变异后能操控重力,我的能力却只能凭空给敌人脑袋上扣一顶生日帽?」
我丢掉手里的破易拉罐:「等等,你刚刚讲什么?」
末世降临两年,营地早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能控火的住内圈,能放雷的进战队,力气大的去搬重武器,身体硬的顶在最前面。
至于我这种异能,连笑话都算不上。
我的能力只有一句话:S死戴着生日帽的目标。
听着挺邪门,实际屁用没有。
谁会没事给异兽过生日?谁又会站着不动,等我先把帽子扣上再动?
所以两年下来,我从觉醒者混成了废墟区拾荒员。
每天背着破袋子,翻塌楼,抠铁丝,捡电池,运气好能刨出半盒没过期的罐头,运气差就跟老鼠抢一口发霉面包。
营地里的人都说,我这条命不值钱,丢废墟里正合适。
我自己也认了。
今天我正蹲在一片断墙边拿钢筋撬地砖缝,想看看下面有没有埋着铜线的东西,结果一抬头,看到对面也蹲着个人。
灰头土脸,衣服破得快成布条,手里拎着个烂麻袋。
是周野。
我死对头。
以前在营地登记觉醒的时候,我俩还狠狠干过一架。
原因很简单,他嘲笑我异能离谱,我嘲笑他长得像欠债不还。
后来发现,原来他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你怎么混到这来了?战队发现你除了吃饭没别的用?」
周野抬头,脸黑得跟锅底一个色:「你都没饿死,我凭什么先死?」
「那你继续捡,左边这片是我先翻的。」
「写你名了?要不要我在砖头上给你刻个滚字?」
「你有那力气,不如把你那废物异能练练。」
这句一出来,我火就上来了。
「你还有脸说我?上次你不是吹自己觉醒后要核心队吗?怎么,现在核心队缺捡破烂的了?」
周野把麻袋一甩,里面叮铃哐啷掉出几个易拉罐和半截铜管。
他坐在水泥块上,骂了一句脏话,越骂越来气,最后拳砸在地上。
「老天就是瞎的,别人能控重力,能放火,能劈雷,到我这,能力居然是给敌人头上扣生日帽。」
我手里的破易拉罐当场掉了。
那半截铜管砸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野还在骂:「你说离不离谱?生死关头,我给异兽扣个红绿尖帽子,它回头一爪子就能把我拍墙上,营地那帮人看完笑了三天,最后我跟你一起发配来捡垃圾,真是」
「闭嘴。」
他皱眉:「你抽什么风?」
我死死盯着他:「你刚才说,你的能力是什么?」
「给敌人扣生日帽啊,怎么了?」
他看我不动,语气也变了,「你别告诉我,你受刺激太久,脑子坏了。」
我喉咙发紧,胸口发热。
两年了。
我一直以为我的能力是个笑话。
因为前提太苛刻,苛刻到根本不现实。
可现在,那个最离谱的前提,居然就在我眼前站着,还在拍裤子上的灰。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能直接扣上去?」
「能啊。」
周野一脸嫌弃,「废话,不然我这还能用来摆摊卖道具?」
「对人能用,对异兽也能用?」
「都行,但等级高的不好说,精神抗性太强的容易失败,低级的基本能套中。」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压不住了:「我的能力,是S死戴着生日帽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