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年代+甜宠+随军+先婚后爱+赚钱+劲俏美人+双洁】 一朝穿书,舒玉成了年代文里用手段逼婚男主的炮灰女配。 书中原主一尸两命下场凄惨。 开局就死局?舒玉说:“不!我命由我不由书!” 果断收拾行李,上京随军。 她算盘打的噼啪响:借男人安身立命。 钱赚够了麻溜给男女主腾位置,潇洒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谁能告诉她,那个传闻里冰冷寡言,对她满心怨怼的冷面军长,怎么跟书里的不一样? 无人的角落搂紧舒玉,滚烫的唇落在舒玉额头。 嗓音沙哑又偏执:“要不你也打打我的算盘?” 舒玉头疼。 她本来是来走剧情,攒路费,准备跑路的。 怎么路没跑成,反到被人圈在怀里,连人带心都走不掉了?
院子外传来的,是李凤香责骂程聿州的声音。
“你个小畜生,当了几年兵找不到东西南北了?还不赶紧跪下给你王奶奶道歉?”
王仕兰抬手,“别了,当兵的,膝下有黄金,我受不得。等玉儿出来再说吧。”
李凤香抿了抿唇,心里真是乱麻了。
QJ罪,这是要判死刑的。
虽然她知道王仕兰和舒玉都不是赶尽S绝的人,可总不能真欺负了人姑娘不负责吧?
但是,儿子如今升任营长,有一把大好的前程。
忽然,舒玉房间的木门传来吱呀的声音,
一时将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舒玉站在门前,拧眉看着几人。
还是那身粗布褂子,还是那条麻花辫。从前怯生生的姑娘,如今眉眼劲俏。
可这异样,落在李凤香眼里,就成了怒。
李凤香看程聿州还是冷着眼一言不发,死命的拍了程聿州后背一巴掌。
“赶紧给你小玉妹妹道歉,别装哑巴。”
舒玉想开口说不用。
毕竟这事儿,程聿州实在是有点冤枉。
可话还没说出口,程聿州低沉冷峻的嗓音,带了些沙哑,忽然就传进了舒玉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舒玉怔愣的看向程聿州。
原书中,男主本就是个铁血冷骨的角色。
此刻就这么巍然的立在那儿,眉眼冷硬。
眼尾那颗微小到近乎不可查的黑痣,闪着锋芒,带着浓厚的憎恶,审视着舒玉。
李凤香也傻了。
她想让程聿州给舒玉道歉,争取原谅。倒没说不负责,只是这事儿那么大,李凤香不敢这几分钟就下定夺。
“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
李凤香真是气死了,甚至抄起墙边的笤帚给程聿州来了一棒。
程聿州就这么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也不挪步,也不吭声。
就像是那笤帚不是打在他身上似得。
就连脊背都不曾弯曲一分。
默默的把眼神从舒玉的身上挪开。
一字一句有力道:“我会娶舒玉,就今晚。”
李凤香:“你说什么?”
舒玉一听,唇齿微抿,“咱们要不再商量商量?”
......
晚上九点整,程聿州推开房门。
舒玉穿着不知道哪儿借来的红色衣服,无措的坐在程聿州的床沿边上。
一个下午的时间,程家紧急弄了些红色的窗花纸还有红灯笼挂了起来。
十二个小时的时间,舒玉就嫁了。
这速度,比舒玉坐的飞机还快。
但凡说一句不要负责的话,程聿州就被打一下,还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任凭舒玉如何据理力争,也无济于事。
根本就是被推着结婚的。
程聿州看向舒玉的眼里满是疏离和冷意。
“舒玉,昨天的事情怎么发生的,你最清楚。”程聿州走进房间,将手上的东西丢在舒玉的手边。
舒玉拿起东西来看,是一张结婚证明。
村办开的结婚证明。
上面写着自己和程聿州的名字,但是没照片。
寻常人家来说,有村办登记的结婚证明就算结婚了。
但是程聿州是军人,结婚还得走一遍军队的流程。
他俩现在,顶多算半成品婚姻。
舒玉无奈的抬头,程聿州已经从衣柜里把被子拿出来,迅速铺在地上。
“既然事情发生,我会负责。但是,仅限于此。”
冰冷和威胁的话说出,程聿州停顿一秒,从地上起身。
也不管舒玉是不是换了衣服,有没有打算睡觉。
直接吹了煤油灯。
一瞬间,屋子里黑漆漆的。
只能听到地上传来的细微的动静。
片刻后,又恢复宁静。
气氛格外沉重。
舒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大约过了半分钟,屋子里再度传来细微的声音。
程聿州闭着眼睛,听到床上脱衣服的动静,脑子里莫名的想起昨夜的画面。
虎口带着茧子的手,一点点褪去女人的衣服。
身下的女人娇软柔弱,像是蚊子一样轻轻的在他耳边喊着疼。
月光照射进一缕,映射出女人眼角的泪水。
晶莹剔透,忍不住让人爱怜。
床上的声音消失,紧接着进入到沉寂的夜晚。
只有窗外吱哇乱叫的蛐蛐儿声在反复回荡。
程聿州心里烦闷到了极点。
舒玉躺进被窝。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娇柔的女人。
原书里,程聿州结婚第二天就走了。
然后原主就在家等死了。
大不了,明儿一早,舒玉和程聿州一块儿走呗。
反正营长的官衔随军够了。
回头自己在京市有了立足的根本,和程聿州把婚离了。
他去找他的女主,舒玉赚自己的钱。
反正这时代多的是机缘。穿越就是舒玉最大的筹码。
如此想着,舒玉坦然的睡觉。
片刻,男人耳边传来一阵匀称的呼吸声。
起初男人还有些烦闷,可听到这声匀称的呼吸声,莫名的放松了些。
却还是怎么也没睡着。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全都是女人猫抓的嗓音和娇软细腻的肌肤。
搞得程聿州怎么也睡不好。
天还没亮,就悄摸声爬起来,背着背包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舒玉原本还在睡梦中。
忽然间一个警铃在脑子里拉响。
舒玉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转头去看床下,人已经没影了。
就连地上的被褥都给收了起来了。
“不是,书里只说第二天就走了,也没说几点走。我这起的也不算晚吧,这就走了?”
舒玉连忙穿了衣服下床。
院子里,李凤香正坐在小凳子上摘豆子,程聿州的小妹程巧云正在扫院子。
两人听到动静,纷纷看去。
“程聿州呢?”舒玉问,“程聿州走了吗?”
李凤香顿了顿,还是无奈的点头,“走了,许是大早走的。我天蒙蒙亮的时候起来,院里的行李就不在了。”
程聿州走了。
难不成她还是只能和原书一样,等死吗?
舒玉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开口道,“我去一趟我外婆家。”
说完,转身径直离开了。
......
舒家院子很安静,没有人影,只有小鸡啄米的声音。
舒玉试探性开口叫了一声,“外婆?”
原主印象里,这个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的外婆很凶。但一点也不影响外婆对原主的疼爱。
光是脑子里回忆一下,舒玉这个旁观者都不自觉动容的地步。
院子正中央的木门“吱呀”响起。
舒玉抬头看去,王仕兰推开木门,身形有些佝偻。
见到舒玉,淡淡道,“进屋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王仕兰那个孱弱的背影时,舒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闷堵感。
舒玉抿了抿唇,跟在王仕兰身后进屋。
白天的屋子也很昏暗。
为了保暖,这种土坯房通常开的窗户都很小,只是为了通风而已。
微微有些太阳光照进来,映射着空气中数不清的各种颗粒,就是屋子里的灯光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沉闷。
王仕兰了解舒玉,只扫了一眼,便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
舒玉深呼吸一口气,忽然抬起头,无比坚毅的看着王仕兰,“外婆,我要去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