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挺肚闹喜堂,不知我是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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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挺肚闹喜堂,不知我是长公主

羽隹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17 05: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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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圣上亲自赐婚的大喜之日,喜堂正墙上挂的不是喜字,是三幅绢帛画。 画上男女坦诚相待,所行之事难以入目! 而男人的脸分明就是我今日要拜的新郎。 那女人,正大着肚子跪在香案旁边,哭得浑身发抖。 满堂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夫人已经别过脸去。 婆母却面不改色,甚至含笑站起来,递给我一炷香。 "这是巧娘与我儿的定情之物,挂在此处是为见证。" "新妇上一炷香,叩三个头,谢巧娘替你暖了夫君十年的床。" 我盯着那三幅画,指尖发凉。 新郎官跪在堂前,竟还敢抬头看我,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娘子,巧娘的身子都给了我,你总不能让她一无所有。" 堂中落针可闻。我将那炷香在手里捏断,嘴角慢慢扬起来。 "春宫图挂在喜堂逼命妇下跪,这桩奇闻,足够震惊京城了。" "来人,把这三幅画揭下来,我要亲手送到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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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男女坦诚相待,所行之事难以入目!

而男人的脸分明就是我今日要拜的新郎。

那女人,正大着肚子跪在香案旁边,哭得浑身发抖。

满堂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夫人已经别过脸去。

婆母却面不改色,甚至含笑站起来,递给我一炷香。

"这是巧娘与我儿的定情之物,挂在此处是为见证。"

"新妇上一炷香,叩三个头,谢巧娘替你暖了夫君十年的床。"

我盯着那三幅画,指尖发凉。

新郎官跪在堂前,竟还敢抬头看我,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娘子,巧娘的身子都给了我,你总不能让她一无所有。"

堂中落针可闻。我将那炷香在手里捏断,嘴角慢慢扬起来。

"春宫图挂在喜堂逼命妇下跪,这桩奇闻,足够震惊京城了。"

"来人,把这三幅画揭下来,我要亲手送到御史台。"

......

“谁敢动!”

陆景珩猛地从蒲团上站起,张开双臂挡在那三幅不堪入目的绢帛画前。

他身上还穿着我亲手绣制的大红喜服,此时却像一只护食的恶犬,死死盯着我身后的侍女。

“沈知微,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是让你给巧娘敬柱香,认了她的名分,你就要闹到御史台去?”

“你爹身为当朝太傅,就是这么教你为人妻子的吗?”

我冷眼看着这张清俊的脸。

这就是我那连中三元、在金銮殿上大谈礼义廉耻的新科状元郎。

也是圣上千挑万选,指给我的所谓良人。

“礼义廉耻?”

我嗤笑出声,将手里断成两截的线香随手丢在脚边。

“陆景珩,把你们交媾的春宫图当成定情信物挂在喜堂。”

“逼着圣上赐婚的正室,去给一个未婚先孕的外室磕头谢恩。”

“你这忠勇侯府的门风,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陆景珩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杆,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少拿圣上和太傅来压我!”

“当年我陆家落难,我流落街头高烧不退,是巧娘用身子替我取暖,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为了我清白尽毁,如今肚子里还怀着我陆家的长孙。”

“我陆景珩若是为了娶你而抛弃她,还算什么堂堂男儿?”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等重情重义的情种。

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有些心软的夫人,看向巧娘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怜悯。

跪在地上的巧娘敏锐地察觉到了风向的转变。

她单薄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一朵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世子爷,您别说了......”

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都是巧娘的错,是巧娘身份低微,配不上世子爷。”

“巧娘今日来,只是想让肚子里的孩子见见亲爹,从未想过要跟沈小姐争什么。”

“沈小姐千金之躯,巧娘哪怕是给小姐做个洗脚的婢女,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说着,竟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冲着我的方向重重地磕起头来。

额头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两下,那光洁的额头上就渗出了刺眼的血迹。

陆景珩心疼得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巧娘!你这是做什么!你肚子里还有我的骨肉啊!”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怨愤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沈知微,你都听见了?”

“巧娘已经退让至此,连正妻的名分都不要了,你为何还要这般咄咄逼人?”

“你难道连容下一个弱女子的肚量都没有吗?”

我看着这对在喜堂上公然上演苦情大戏的男女。

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波澜,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陆景珩,你是不是读书读坏了脑子?”

我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是圣上赐婚。”

“你让一个无媒苟合的外室,在喜堂上哭丧。”

“还敢指责我没有肚量?”

陆景珩被我冰冷的眼神刺得瑟缩了一下。

一直端坐在高堂之上的老夫人终于坐不住了。

她重重地放下手里的茶盏,发出一声冷哼。

“沈知微,你少在这里拿圣旨吓唬人!”

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站起身,那双吊梢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我陆家乃是百年侯府,景珩更是朝廷栋梁。”

“你爹虽然是太傅,但你到底只是个臣子之女,能嫁进我侯府,是你高攀了!”

“这新媳妇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学规矩。”

“今日这头,你磕也得磕,不磕也得磕!”

她话音刚落,门外突然涌进来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府兵。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喜堂的几个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宾客们这下彻底慌了神,纷纷往角落里躲去。

陆景珩在府兵的簇拥下,底气越发足了。

他扶着巧娘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喜服。

“知微,母亲说得对,你不要意气用事。”

“这婚事全京城都知道,花轿都已经进了门。”

“你今日若是闹得不可开交,明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定会传遍你善妒不容人的恶名。”

“到时候你名声尽毁,除了我陆家,还有谁敢娶你?”

他语气笃定,仿佛已经捏住了我的死穴。

我看着周围那些明晃晃的棍棒,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名声尽毁?”

我随手拔下头上的金凤步摇,在手里把玩着。

“陆景珩,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暖床的丫头。”

“那这婚,本小姐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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