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我捉奸在床后,我给他的内裤上了锁。 每天想要上厕所,他都得忍着回到家里,等我给他开锁。 有次在公司憋到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急救。 他也要等我亲自开锁后才敢接受治疗,生怕我会多想。 可五一这天,他不仅没回家,定位还出现在隔壁市的温泉酒店。 我疯了般赶过去,看到被砸烂的锁,举起菜刀就要往他身下砍: “任思远!你是狗吗?非得切了才能管住自己?” “那个破鞋在哪?我要看看是谁这么痒,连上了锁的烂黄瓜都不放过!” 任思远一手制住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想要解释。 被我生生咬出血后,他再也忍不住,红着眼嘶吼道: “许欢颜!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是公司团建我忘了说,你非要把我逼死才满意吗?” “当年你被你爸送给五个债主我都没嫌你脏!我只是睡了个女学生而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瞬间定在原地,菜刀从手中滑落。 将我的脚背砸出了血,我也没有半点反应。 看着任思远狰狞的脸,我忽然感觉, 这场婚姻似乎没有坚持的必要了。
2
他们登记结婚的时间,甚至是被我撞破奸情的第二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事务所。
回过神时,我已经回到了家里。
桌上还摆着任思远昨天给我做的饭。
他几乎不让我做家务。
甚至连喝水都是他给我接好。
而今竟告诉我,我们连婚姻都是假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按密码锁的声音。
我抓起抱枕就朝门口砸过去。
“任思远,你这个混蛋!”
可进门的根本不是任思远。
而是江灵茵。
我怔在原地,寒从脚起。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密码?”
“许欢颜?你果然在家。”
江灵茵毫不客气地进门,右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思远哥说你从酒店跑出去后就联系不上了,我就猜你最后肯定会回家。”
她上下扫视我一眼,像在欣赏我的狼狈。
“既然你说以后都不管思远哥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思远哥的法定妻子是我,你才是那个小三。”
“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不但有密码,还经常回来呢。”
江灵茵慢悠悠踱到我身边,唇角带笑。
“你每次吃完AM药都睡得很死,我和思远哥在床边怎么叫怎么摇你都不会醒。”
“有时候你做噩梦,还会下意识抓住思远哥的手。”
“他一手牵着你,一手扶着我。经常弄得我第二天腿软到沾不了地,要他公主抱着送到车上,等他一起去公司。”
轰的一声,我只感觉大脑的理智瞬间崩塌。
那场噩梦过后,任思远为了让我睡个好觉,特意找医生给我开了AM药。
原来只是为了方便偷情。
见我不说话,江灵茵更加得意。
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
“实话告诉你吧,思远哥他根本不爱你。”
“假装娶你不过是看你可怜,失了身子嫁不出去。”
“你照片上那些姿势,我们都照着玩过。会不会那时你也很享受,怪思远哥坏了你的好事,才故意给他上锁惩罚他啊?”
看清那沓照片的瞬间,我浑身血液逆流!
任思远明明再三保证过,照片已经全部销毁。
横在我心里近十年的疤,竟被他拿来当**的道具!
我腾地站起身,想要朝江灵茵扑过去。
“欢颜!”
大门被猛地拉开,露出任思远惊慌失措的脸。
“茵茵,你怎么来了,欢颜,你听我解释......”
他进门的刹那,江灵茵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她的后腰撞上桌角,随后摔坐在地。
“茵茵!!”
任思远脸色瞬间煞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扇倒在地。
耳畔嗡鸣之际,任思远红着眼警告我:
“许欢颜,茵茵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