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特大贩毒集团被抓获那天,我已经被碎尸八年了。 庭审现场,主审法官刚敲下法槌。 一直沉默的毒枭廖国清,突然戏谑的笑了: “法官,我还想坦白一件事。” “当年死的那个缉毒警花林砚秋,根本不是我们的内线。”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公诉人当即拍桌喝道: “廖国清,谁不知道你们当时能逃走,就是她收了毒资,泄露了专案组的布控点!” “事发后她迅速偷渡去了金三角,至今还在国际红色通缉令上!” “你死到临头,还想为同伙洗白?” 廖国清看着他涨红的脸,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蠢货!还真以为收黑钱的是她?” “当年我打断她四肢,给她注射了十二支高纯度hly。” “她疼得咬碎了三颗牙,指甲全抠翻了,硬是什么都没说。” 说到这,他忽然身子前倾,分享秘密一样低声道: “那个真内应呢?现在可是洗得干干净净,还成了某位大人物的夫人。” “你们猜猜,那位大人物,知不知道这件事?” 二十分钟后。 我的前夫傅正渊,护着我的闺蜜。 推开了法庭的大门。 “廖国清,你如实交代,通缉犯林砚秋到底是怎么死的。”
“有什么可聊的。”
傅正渊的声音很冷。
“林砚秋收受毒资、泄露布控点,导致七名警员牺牲,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当年要不是她,你早就落网了,根本跑不出国境线!”
他往前走了半步,直视着廖国清。
“你说说,她还有什么事可聊?”
最后一个字落下。
廖国清突然笑了起来。
“傅厅,你见过人被注射高纯度hly之后是什么样子吗?”
“四肢抽搐,眼球上翻,因为忍受不了,所有指甲在水泥地上全抠翻了。”
“就像当年的林砚秋一样。”
他顿了顿。
“但她......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法庭里先是沉寂了一瞬。
片刻之后,嗡嗡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对廖国清所说的话感到震惊。
我飘在傅正渊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他站得很直,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廖国清,这番话,是林砚秋教你说的吧。”
“她躲了八年,现在终于坐不住了?”
“你告诉她,让她死了这条心。只要我傅正渊活着一天,对她的追捕就不会停!”
廖国清看着他,嘴角的笑收了起来,眼神里透出几分怜悯。
“啧啧啧,傅厅,你真是......”
“白沙渡口的水闸下面,有林砚秋的尸骨。”
“找到了,再来问我剩下的事。”
“廖国清,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扔下这句话,傅正渊转过身。
厉声命令道:
“今天的庭审内容,在场所有媒体不得对外泄露任何一个字。”
“任何擅自报道、散布廖国清供述内容的行为,一律依法追究泄密责任,绝不姑息。”
说完,他大步朝法庭外走去。
江瑶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正渊。”
她在走廊上叫住他,声音有些发抖。
傅正渊这才停下脚步,眉间闪过一丝懊恼。
“抱歉,瑶瑶,我走太快了。”
他摸了摸江瑶的脸。
“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就是听到砚秋的事,心里难受。砚秋她真的......真的死了?”
傅正渊沉默了片刻。
“瑶瑶,你不了解廖国清这个人。他S人不眨眼,嘴里更没有一句真话。”
“当年如果不是林砚秋出卖了专案组,那七个兄弟不会死。这种人,不值得你难过。”
“可是砚秋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要不我们还是去白沙渡口看一看吧?万一......”
傅正渊看着江瑶,眉头皱了皱。
“瑶瑶,你怎么回事?”
“你以前一听林砚秋的名字就恨得咬牙,说她把专案组害惨了,说她骗了我们所有人。”
“今天怎么处处为她说话?”
江瑶的眼神闪了闪。
“正渊,我只是觉得,不管砚秋做了什么,都不该死得那样惨......”
“那你告诉我,叛徒该怎么死?”
傅正渊的声音冷了下去。
走廊另一边,廖国清被法警押着经过。
路过江瑶身边时,他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傅厅,带夫人去白沙渡口转转吧。”
“就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