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搂着那个一事无成的白月光竹马楚宇,两人正旁若无人地**。
见我进来,楚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嚣张地把一口浓烟吐在我的脸上。
“顾明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来公司干什么?”
林婉更是冷冷地甩出一叠文件,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垃圾。
“既然你身体废了,就把公司大权交出来吧,以后公司由楚宇说了算。”
“只要你乖乖签了这份让位协议,我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点医药费。”
看着这对鸠占鹊巢的狗男女,我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忍不住笑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家公司之所以能运转,靠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虚假的文件。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
我推开会议室沉重的红木双开门。
门轴发出微弱的摩擦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会议室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雪茄味。
我刚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胸口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卧床静养,可我刚出ICU,就收到了公司高管被大换血的消息。
我强忍着眩晕,抬眼看向正前方。
我那平时温柔如水、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辈子的妻子林婉,此刻正高高在上地坐在属于我的总裁椅上。
而她那个一事无成、连大学都没考上的白月光竹马楚宇,正大喇喇地半靠在她的老板台上。
两人贴得极近,姿态暧昧到了极点。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全是我出差和生病期间,林婉新招进来的所谓“亲信”。
看到我走进来,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打招呼,所有人的眼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楚宇转过头,看到是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顾总吗?”
“怎么不在医院里等死,跑到这里来诈尸了?”
他说完,直接把一口浓烈的烟雾狠狠吐在我的脸上。
我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我眉头微皱。
看到我这副虚弱的样子,楚宇笑得更加放肆了。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病鬼的德行,站都站不稳,还怎么管理公司?”
“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回医院,把位置腾出来给有能力的人吧!”
我没有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而是将目光越过他,看向坐在总裁椅上的林婉。
“这是你的意思?”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可闻。
林婉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迎上我的目光。
“顾明峰,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心脏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随时都可能猝死,公司交给你我怎么能放心?”
“楚宇虽然学历不高,但他头脑灵活,有冲劲,这段时间公司全靠他撑着。”
“我决定了,正式任命楚宇为公司的执行总裁,年薪三百万,外加百分之十的干股。”
听到这话,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楚宇是个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
他之前在我公司当个部门主管,不仅毫无业绩,还天天迟到早退,甚至利用职务之便揩油女员工。
如果不是看在林婉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开除了。
现在,林婉竟然要让他当执行总裁,还给三百万年薪和股份?
这简直是把我的心血当成他们过家家的玩具!
“林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楚宇给公司拉来过一个客户吗?谈成过一个项目吗?”
“你让他当总裁,是想让整个公司给他陪葬吗?”
我的话音刚落,楚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把手里的雪茄按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顾明峰,你他妈少在这里看不起人!”
“别以为公司是你创立的你就可以一手遮天!”
“只要有婉儿在,这家公司就是我说了算!”
“你现在只是个挂名的废物,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楚宇的话嚣张到了极点,整个会议室里的新员工们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顾总你都病成这样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楚总这段时间带领我们干得挺好的,你一回来就指手画脚,算什么本事?”
“识相的就赶紧签字让位,别逼我们难做。”
听着这些完全陌生面孔的冷嘲热讽,我心里的怒火反而在一点点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我冷眼看着林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你们今天摆出这个阵势,就是为了逼我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