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存在。
直到520前一天,闺蜜找了一个景区抛绣球活动的兼职,说要当众求婚。
我当场笑骂。
“你这男朋友真是个金疙瘩,居然让我们不婚主义的林婉儿主动求婚。”
闺蜜笑嘻嘻说她是五年后回来的,那个男人到时候可是全国首富,所以这次她得先下手为强。
我只当是她开玩笑。
可520当天,我的男友当众接下了闺蜜的绣球。
一身红衣嫁妆的闺蜜捧着戒指单膝下跪。
我男友满脸笑意接下戒指,环着闺蜜的腰笑得宠溺。
“以后这样吧,一三五你来,二四六让清欢来,周日让我休息一天。”
我不禁冷笑。
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想享受齐人之福的封建余孽。
看来,我明天预约的领证人选得换一个了。
......
“哎呀,清欢这小身子骨受得了吗?”
“也是,她不像你那么耐造,什么都扛得住,那就一二三四都你来吧。”
顾景辰宠溺的刮了刮林婉儿鼻子。
这个动作,让我一顿。
大学刚确定恋爱那一年。
我和顾景辰坐在小卖部门口分一个雪糕吃,我鼻尖蹭上了奶油。
他笑着替我刮掉。
“小花猫。”
“刮鼻子这个动作我总感觉格外深情,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动作啦。”
烈日当头,还如当年一样炎热。
可我的心却如坠冰窖。
毫无疑问,林婉儿那个薛定谔的男友就是他。
“顾景辰,我们分手。”
“你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
我不想看这两人的**,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不行!”
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
林婉儿像之前一样晃着我的胳膊撒娇,可眼底的得意之色那么明显。
“清欢,我跟你说,这小子有钱着呢,养咱们两个绰绰有余,你就别走啦。”
“顾景辰,你说,养我们姐妹俩你有意见吗?”
“你都发话了我哪敢有意见啊,江水湾那套别墅让清欢搬进来就是了。”
我停下脚步,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个跟我吃一根雪糕,抢一桶泡面,挤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顾景辰,是装穷。
“所以,你有钱?”
顾景辰身上还穿着上个月我在地摊给他29.9买的短袖。
“是啊,这些年我出差加班都是跟婉儿在别墅那边呢。”
“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攒钱买房子了,你喜欢哪套跟婉儿说,她那张黑卡无限额的。”
无限额的黑卡,真是霸总标配啊。
可我过生日时想要一个十九块钱的小蛋糕都是奢侈。
他说,我们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不讲究那些仪式感。
要把钱一笔一笔攒下来,早点买房结婚。
我就这么轻易被说服了。
“以后你不用吃苦,就别耍小脾气闹分手了。”
林婉儿揽着我的腰,一副当家祖母的姿态。
“不行,还是得闹一闹的。”
“我们清欢这些年一天打三份工,跟小区里大妈抢过纸壳子,上次还因为没赶上末班公交车跟野狗睡在桥洞下,要不是跑得快破的就不止是那条裤子了,多遭罪啊。”
“清欢,听我的,咱去消费,狠狠花他的钱。”
“你说,想要什么?”
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我再也无法忍受。
一巴掌打了过去。
“林婉儿,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我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吃糠咽菜的时候你在干嘛?跟我的男朋友滚床单吗?是不是事后还要调侃我又傻又笨。”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心就像尖刀刺入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顾景辰把捂着脸的林婉儿护到身后,黑着一张脸。
“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厚道,但只限这一次。”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摊牌了,是婉儿一直拦着我,说不想伤害你。”
“现在也好,我们三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气急了,抬手就要给顾景辰一巴掌。
可他攥住我的手腕。
“许清欢,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时,林婉儿从他身后钻出来把我拉到一旁。
“清欢,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我来自五年之后,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